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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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青以为自己至少要有一分一毫的迟疑,在忠君和抉择。

    可真当她说起过往,皱起她的眉时,他不会除她外的任何选择。

    他欺了君。

    他想让她快乐,不受拘束,一只鸟儿,飞得远远的。

    哪怕,他可能再也瞧她不见。

    他脸上的血不再动,但那不浅的伤不是第一次受伤了。

    他记得那场雨夜里的痛,为那一抹痛悔之又悔。

    那时候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伤了。

    她多好,没有怪过他一句话。

    这样好的姑娘,他不能让她不快乐。

    她要幸福,要比世上所有的人都要幸福。

    元帝听罢,似是被戳了那弦,怒火烧。

    “谁准你妄议!如此大不敬之言!”

    可愤怒很快平息,变成讽刺。

    “尔有何证据能说明尔所言真假,世上好听的话那是一箩筐,编些好话有什么难!”

    “微明白,空白牙说的话,实在是没有说服力……”

    誓言总是轻飘飘的,风一就跑,就散。

    屈青在沉默,拾起那把被遗落在地上锋利的剑。

    “请以死证吾志——”

    剑锋凛凛剑有灵,远远的,屈青好似听见遥京在呼唤自己的名字。

    屈青想到他们的最后一面。她说要等他回来,等他一辈

    幸而,他没有开

    怜我的迢迢,不要为我难过。

    为我这个言的人,不值得。

    元帝也没想到他真要血溅当堂。

    “拦住他!”

    就算是公公足了准备,此刻全力扑上去,也是拦不住的。

    可就在剑锋划破肤的瞬间,剑脱手飞去,钉在了上。

    接着,门外几个影闪来,一个直扑在屈青上。

    屈青不消看,便知。

    是他心的姑娘来了。

    ————

    我一直在哭,也不知为什么。

    苦命的小鸳鸯鸳(没打错)。

    以后再也不听这么难过的歌写文了(抹泪),自己看哭了(自我,勿cue)。

    他心的姑娘在哭,抱着他,一声接一声。

    他睁开,指尖掉她角的泪,却忘了指尖上沾了自己的血,白白让她的脸染了血。

    他越想净,血却越染越大。

    “对不起,对不起……”

    手忍不住地颤抖,越想要控制就越是难以掌控,直到遥京握住,安他。

    “我没事……”

    遥京也不知他到底在为什么歉,是为了越的血迹,还是为最后不顾命将剑刺向他自己……

    这时候她几乎要完全忘记了要问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可她一事没有,有事的是他。

    一直以来,有事的是他。

    屈青才不聪明,哪有人许诺要以命相搏的……

    遥京的泪还是“啪嗒啪嗒”地砸落。

    那是屈青这辈见过最磅礴的雨,他和任何时候的自己都一样,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大雨落

    他唯一能的,是在此时,还她一场不相差的雨。

    满堂安静,只有地上这对人儿细小的呜咽声不断回,声声刺骨。

    带着遥京来的,是梁昭。

    他们是得知越晏狱后,这才从东发来向元帝求的。

    可不知为何,到这里时,却看见的是屈青。

    和横在他脖颈上的一柄剑。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梁昭和遥京实在不知。

    只是此刻也有些后怕,若是再晚来一步,他们来看到的,就是屈青横在地上的尸了。

    想到这里,梁昭往前一步,“父皇……”

    这时候,门外却又现两个影,正是南台和桓祎。

    桓祎本不想来的,毕竟他还迷迷糊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听见南台说一定会事,也只能应允南台向他借令牌的事。

    最后怕意外,祸连己,也跟着南台来了。

    桓祎气吁吁,没想到南台一个老居然还能这么骑这么久的,后来在皇里狂奔一路也都不带气的。

    而且……怎么看着他比自己还要熟悉皇,居然还晓得那条路更近?

    满腹疑问在肚想问,真到了殿,又没了一说话的机会。

    此时的场景对桓祎来说,似乎保持安静是最好的选择。

    虽说他本来是想要借一屈青的力,但是不至于要为了他们拼命吧。

    毕竟他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躲,可是离他最近的南台却十分不给力,一句话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宣小!你到底要些什么!”

    元帝,名宣,字时远。

    这样的称呼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以至于一直跟随在元帝边的公公听到,都一阵恍惚。

    元帝听到,背对着众人的影亦一僵。

    不多时,他的间发嘶哑的声响。

    “哈……南台……南台山……原来是你啊,应柳。”

    他缓缓转过,看向堂的一群人。

    满地狼藉,桓祎和公公惶恐而跪;遥京和屈青坐在地上,两人相依着,满脸泪;而唯一站着的,是一个满白的老

    ……是他曾经最信任的旧臣,是故友,也是后来此生不愿再相见的敌人。

    “是我。”

    自往日一别,距今已有数十年,这是他们时隔多年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对视,却是冷漠,防备与敌对。

    元帝问,“你怎么变得这么老了?”

    元帝走来,离他很近。

    “你也不年轻了。”

    元帝的后,侍立着公公;南台侧,却有他的几位臣,还有他分别多年的女儿。

    元帝看向遥京,她此时狠狠地看向自己,和昨日那个恭敬谦卑的姑娘一都不像。

    在屈青和越晏的,梁昭的信,她是那么鲜活。

    有着古,开朗又勇敢,梁昭吝于将她夸赞,可是字里行间总少不了她。

    可他真见到她的面了,他却没察觉来。

    如今倒是察觉了,她确实鲜活,却是对自己的仇视。

    毫不糊的仇视。

    元帝心复杂。

    他从未想过和失散多年的女儿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她着一张肖似她母亲的脸,也一样,就连经历也不差一——

    有两个男人,钦慕她。

    可是好像又有一不一样。

    ……他的女儿,好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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