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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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京也和上次不太一样,只不过不同于他的宽厚,反而连一尊崇都没有了,加之刚醒,病气未消,显得有些冷。

    “你是我的父亲。”

    不是疑问,没有敬意,只是知这一事实后的陈述。

    被自己亲生女儿用这样不尊的神看待,元帝似乎并不生气,反而笑了。

    “你笑什么。”

    “我记得你从前只有那么一大,”皇帝站起来比了个不不矮的位置,“不会说话,喜被你的母亲抱着,不抱就哭,抱久了也哭。”

    提起母亲,遥京只觉得陌生。

    “嗯,你的母亲,是我的发妻,是盛国的皇后。你还有一个兄,唤作梁昭。”

    “梁昭和我说,皇后生他时……”本对不上她的记忆。

    “你果然不记得……”

    皇帝打断她的话,不想在她嘴里听到那个字,同时得知她不记得过去,显得有些失望。

    “你的母亲很你,你胜过梁昭,她离开时明明可以一个人走,可还是带走了你。”

    他的表慨,看样是在追忆往昔,可遥京不信任他,“可她还是抛了我。”

    “虽然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我相信风容,哪怕你不是她的女儿,她也不会丢你。她你。”

    遥京沉默。

    

    可她实在记不得她的母亲。

    也不记得元帝所谓的,她的

    她残缺的记忆告诉她,她的手在混被人狠狠地剥开,她极力呼唤她的母亲,可除去呼啸的风声和刀剑刺的声音,没有其它回应。

    听到她的话,皇帝终究只是叹一气。接着,他将他们的故事摊开在她面前,特别是在她和风容在皇里的那六年。

    说来也怪,一个埋在心里近乎二十年的秘密往事,会在如此短的时间被反复提起。

    他讲述着风容,她的好,她的温柔,他竭力避免着碰到她展现的冷漠和绝望,就像在避免过去已经发生的、他对风容诉求的刻意忽视。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应柳……也就是你们说的南台。他是我的旧友,亦是风容的……心上人。”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说话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在说到“心上人”时,几乎无声。

    “……”

    “我猜,你们会现朝城,就是风容想带你去找他……”可是,还没能故人重逢,就先两隔。

    遥京讶然南台份的同时,她的忽地痛一

    她徒劳地想抓住什么,却到底还是让什么都溜走了。

    抓不住一记忆的她痛起来,且丝毫没有减轻的趋势,好似有几脉都要蹦来,她表变得更冷。

    “就算如你所说,我的母亲是个好人,那你……一定是个混。”

    皇帝方才因回忆着的脸忽地就笑了起来,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肖似的脸庞,一辙的冷。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对不喜的人永远不会摆好脸,不肯说一句好话。”

    他笑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以。

    “我确实不好,对兄弟的心上人动心,不肯委屈自己藏好自己的喜,反而要横刀夺,贪得无厌要人也要心,不不顾将人困在边……我确实不是好人,烂透了。”

    他已经年老,即使他对自己的命运亦曾不满,但他不能再似年轻时的自己为自己开脱。

    她的眉七分像她的母亲,有三分像自己。带着自己最的人和自己面目的憎恶,使她展现的冷漠比她的母亲要更伤人。

    “我知你终究会有知真相的一天,我不知该庆幸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还是该担忧。”

    “你今天肯见我,除了想知过去的真相,还有为什么。”

    他直觉她今天那么着急来见自己,是有目的的。

    “屈青。”

    刚才绪堪称稳定的遥京吐这两个字时,突然颤起来。

    她为那个远行的心上人担忧。

    她有很多的话要问,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问什么,还是元帝先开

    “屈青,是我指的探,我记得。”

    他上有很熟悉的气质,在殿试时也能说不怕死的话来,好似奔着诛九族来的一般。

    这样不怕死的人,最好用了。

    他失去风容的消息太久,这么多年杳无音讯,偏偏在这个节有了消息,他无法忽视。

    可他不能明着去找一个二十年前就已经宣告死亡的人,他需要像屈青这样的人前去探寻。

    屈青没有,他不挂念旁人的生死,是一个死了也没人挂念的人。

    这样一个绝的人,元帝相信他能把事得漂亮。

    朝城在盛国南,和周国相邻,有什么事他也能游刃有余地理,更不怕得罪人。

    因为无牵无挂,所以能够事事尽心,事事忠心。

    “可就是这样的人,知了你的消息后,瞒着我,直到回到京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遥京想到那日和屈青说的话,冷不丁开:“他是如何知晓我的份的?”

    “……他说是在看见你收在匣里的一块命锁。”

    遥京听闻,颤了颤。

    “我问他为何不报,他说你不愿意认我。”

    他刚回京后的一次面圣就让元帝觉到他变了很多——犟了很多。

    因为有了牵挂的人,所以有了展示尖牙的必要。

    他死死守着底线不肯往后退一步,求他不要把遥京关在

    求着求着,一把剑就悬在他的脖颈间。

    元帝就没见过求人求成这样的。

    元帝低叹一气,他也知遥京到底想问什么。

    等他任命屈青去西北后,他知他们二人迟早会吵一架。

    年轻的人不想被牵挂,不想心上人为自己的死亡伤心,所以用力地要割断过去的谊。

    他们年轻,总以为割断谊最好的办法就是说尽难听的话。

    可意太烈,编织的谎言太拙劣。

    “他是自己请缨要去战场的。”

    “朝不少人想要和亲了事,不想打仗,是他持要打这一仗,签了军令状,不胜则死。”

    “今日避战,不过营营偷生;避今日之战,只得今日苟且。敌如簧,吾退尔,吾避他贪!此时他国眈眈,若我军退,当以为盛国弱可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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