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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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青目的很明确,就是自他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话的南台。

    “先生,遥京怎么了?”

    他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这让想婉转迂回的南台没了机会。

    他也知这事瞒无可瞒,屈青迟早或知,最后还是选择了坦白。

    “遥京她自你走后,生了场大病,睡了好久,等再醒来,便……忘了你。”

    雪天霹雳,因为南台三言两语,屈青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忘了我?”

    是何意思?

    他几乎就要脱

    南台叹了气,说的话更加残忍,“是……不知为何,她……独独忘了你一个。”

    屈青的手扶在桌角,桌阵阵摇晃,发密密的悲鸣。正如他此刻,泪毫无征兆地摔,丝毫不讲理。

    本沾了雪的睫被化,和泪混在一起,酸涩不已,整个人僵得看上去如有细密裂痕的白瓷,一碰就碎。

    屈青对自己展的狼狈一无所知,只是嘴喃喃,始终没有回神。

    心犹如沉在冰天雪地里,不知今夕何夕。可言犹在耳,他忘不掉。

    “这样呢,够不够?够不够你记得我?”

    “够。”

    她的语气,她的温度都好似在边,这一切好似都发生在昨日,现在却听闻,她却忘了他。

    屈青风雨兼程,从西北赶回京城,一刻也不敢停歇,就盼着能见到她。

    可是她怨自己,不愿意见自己,甚至不愿记得自己。

    屈青想要说话,嘴费力地张合好久却都再没文,反而是郁气郁积在,让他呼不过来。

    “她不愿要我了,她不愿要我了……”

    南台劝,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唯一能的,就是等他缓过劲儿来——

    看开

    ——

    越晏回来时,正看见遥京在门前提着一盏小灯四张望。

    远远见到他,立刻就撇起了嘴,等他走近,更是重重“哼”了一声,很不满的模样,“我等了你好久怎么回来那么晚!”

    遥京拍拍他肩上冰冷的雪碎,越晏顺势拿过她手的小灯,捂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迢迢在外面等多久了?手这样凉。是我不对,只是在路上看到了这个——”

    遥京低看,瞧见他从怀了一个玉白的陶兔。

    陶兔被他藏在怀里,早已经带上了他的温度,现在拿在手,像是一只小炉一般。

    遥京弯起,终于见一

    “现在可以原谅哥哥了?”

    遥京抱着怀里的兔,轻轻应了一声,“才没有生你的气。”

    怕他没听清,又重复一遍,“我没有生哥哥的气,是担心。”

    遥京一晚都在摆他送的那只兔,直到临睡觉时才发现这陶兔的异样,当即揣着兔敲开越晏的书房。

    越晏倒是惊讶她这么晚没睡,不过一瞬,他反应过来,立即将她迎门,把门关严实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

    遥京捧着那只陶兔,举到他的跟前,让他看,“哥哥,这兔和阿罗好像,连尾上的灰斑位置都一样!”

    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大秘密一般的惊讶,使得越晏不禁也牵一笑,“是么?我瞧瞧。”

    他连人带兔拖到上坐着抱着,细细瞧后,依旧着笑。她的手捂着兔,他捂着她的手,灼贴着她的后背,渡着温予她,“好巧,竟真和阿罗一般。”

    遥京用力,“是!当真像!”

    屋烛火,炉炭久不久轻鸣爆开,越晏说话时的气也空气里,随之毫无声息地钻遥京的肤里。

    她不知不觉,只沉浸在对这只陶兔的喜

    “喜?”

    “喜!”

    越晏已经沐浴,发丝松松散散绑着,动作之间,几乎是全散了来。此刻更是因为他垂脸,发丝扫过她的脸颊。

    轻飘飘,带来一意,遥京还没来得及反抗,没一会儿,一个更轻的吻翩然落在她的边。

    “迢迢喜便好。”

    越晏将她抱了,视线投向窗外,暗隐匿着一个并不算得陌生的人。

    正看着他。

    不,准确地来说,是看着他将他最喜的人抱在怀里——以独占的姿态。

    越晏后,看见梁昭脸上兴的模样,心里那隐隐不对劲的觉愈发明显。

    随后,事实证明,他确实没有觉错。

    梁昭说:“今日屈青卯时回京了,此时应该刚。”

    自那之后,越晏心不在焉。

    梁昭开始接更多的政务,越晏只是于一个辅助的作用,但等梁昭问他需不需要提前离开时,越晏还是拒绝了——虽说遥京失忆了,但是万一她又对屈青一见钟了呢?

    她那么喜他,不论时隔多久都喜

    此时或许他们正相谈甚,他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呢。

    等到值之际,他等了又等,始终不敢回家。

    他不想见到遥京和屈青在一起的场景,他光是想到就觉得难受至极。

    但风雪极大,若是不回去……遥京在家会不会害怕?

    他离家前还让她等自己回家,若是迟迟不归,让她担心等候,亦不是他所想。

    天渐暗,越晏到底还是离开。

    临走时,还带走了一直放在,给遥京准备的新年礼——一只和阿罗一模一样的白陶兔

    他备很久了,只是本来打算的是等到新年时送给遥京的,只是想到它的特殊,越晏忍不住想——或许,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阿罗,一段只有他和遥京知晓、参与的过去。

    隐秘的心思被置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像是一条吐着蛇信前行的毒蛇,穿梭在暗,目的却昭然若揭。

    竹溪将午的事一字不漏地禀告给他。

    明明遥京并没有显现分毫记起屈青的迹象,但他仍旧坐立难安,想要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还能证明……她还愿意看他,还愿意要他。

    越晏收了环住遥京的手臂,抑制不住心涌动,脸埋她的发间,贪婪地细嗅她的气味。

    他的妹妹只知她,却不知她已经到何地步。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愿意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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