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 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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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风雪特别大,连最好的汗血也不愿随屈青行。

    它低低鸣着,好似也不希望主人在这样恶劣的天气发。

    可是屈青给它留好草料后,摸摸它不算温顺的鬃,还是转,没风雪

    路上有几个追逐的小孩,脸上冻得通红,却还是跑得快。

    这一不留心,便撞上了人。

    “你这猴儿,看着些路。”

    听闻这有些熟悉的声音,屈青侧目望去。

    ……

    遥京在自家院里刨雪堆,哼哧哼哧地也不觉得冷,只是南台每每路过,都忍不住驻足,揣测一番她到底在堆砌哪方神兽。

    忽而,竹溪来报,说有客来访。

    遥京给雪堆树枝的手一顿,悬在上面久久未落,好一会儿才问:“谁来了?”

    南台也饶有兴致。

    见二人都看着自己,竹溪顿了顿,隐隐猜到他们想让谁来,但想到那位倨傲的公,可惜注定让他们失望了。

    竹溪回答:“他说他姓桓,看着,倒像是刑那位……”

    竹溪其实能确定来访者的份,可就是不清楚这位桓公是以何份拜访……他不记得这位公和大人有何集。

    这位桓公也不先递拜帖,这么唐突前来,他难免有顾虑:“越太傅今日不在府上。”

    哪知这位着笑的公笑得更满意了。

    “巧了不是,我也不是来找他的。”

    府上主就两位,不是来找越晏的,那便是来找遥京的了。

    竹溪暗暗思忖。

    难不成又是小的桃

    遥京拍掉了上的雪碎,看着也不是很在意,嘴上却还是说:“既然是刑的人,好生请来坐吧。”

    南台睨了她一,没说话,走开了。

    “是,人已经在前面坐着了。”

    遥京觑了竹溪一

    竹溪解释:“他毕竟是刑尚书的儿,卑职不敢怠慢。”

    大冷天的,让人站门前站桩算什么回事。

    好在,遥京没再多说,往前厅走去。

    见到人,桓祎依旧是一副清贵风模样,坐着轻轻抿着清茶,初次见他时并无太大差别。

    遥京当然记着,她和屈青在京城再相见时,前这个人正和屈青一起游街跨

    后来越晏被皇帝关起来,也是他带着南台救人。

    而那时,南台本该和屈青在一块。

    想来,他和屈青关系应当不差。

    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屈青当说客?

    可是也说不通。

    遥京抬瞧他一,却发现他正眨也不眨地望着自己,嘴边还着若有若无的笑。

    遥京收回了目光。

    ——一看就是那在官场浸了许久的老狐狸,不好糊

    “不要张,我来,只是因为听闻你忘了些事,来帮你的。”

    他知自己失忆,那屈青也肯定知了。

    “帮我?”

    “嗯,”桓祎轻轻,语气上挑,接着毫不犹豫地肯定,“来帮你的。”

    遥京不知自己有什么好帮的,也不知他能帮到自己什么。

    着遥京怀疑的目光,桓祎从后推一个盒,利索地打开,呈到她面前来了。

    “瞧瞧吧,田契屋契铺,某人的心血,都在这儿呢。”

    遥京没有动,对那盒里的东西好似视若无睹。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姑娘,我直说了,你忘记的那个人,给你留了一笔额财产——啊不,遗产,这不重要。反正你也不记得了,收了东西,快快活活过日去吧。”

    “谁给我留的?你说清楚了,要不然我烧净了也不会收。”

    犟

    一个两个都是犟

    桓祎走不掉,只好敷衍:

    “一个混,叫屈青的,你也不认识,说了也白说。”

    可这时,遥京好似来了兴趣,扬起笑脸,去问:“哦,他如何混了?”

    这桓祎倒还真有话说,“唉,你忘了他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天知他有多恶毒。”

    恶毒,这个词用来形容屈青,倒是少听到。

    “如何个恶毒法?”

    桓祎几番“推诿”,好似不愿意说,可真当遥京不问了,他又滔滔不绝,说起了那次几个世家公打算恐吓屈青,给屈青卧房里丢了几条蛇,最后反被屈青恐吓的过往。

    遥京听后,沉默得很厉害。

    桓祎也是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多嘴,说不定屈青那个的家伙就在哪里听着呢。

    想着,桓祎抬就要走,生怕慢了一步会被打似的。

    事实上确实如此。

    “你和她说这个什么?”

    一直躲在暗的屈青从拐角来,显然对他刚才的事很不满。

    桓祎却不以为然,“她难一直不知你是怎么样的人?你一直瞒着她?”

    屈青没说话,桓祎了然了。

    但是他依旧震撼,“不是,你就一直瞒着啊?这么装?!”

    “而且她也一直没发现?”

    “连你是个什么人都没看清,那她可能也不是那么喜……”

    屈青死死盯着他。

    桓祎闭嘴了——他丝毫不怀疑,只要他敢说,屈青就敢把他抛尸荒野。

    但心思还活泛,临走前,还是没忍住,“不是你的缘分,莫求啊。”

    他本来还想握一握屈青的手的,不过等他看清屈青底的杀意时,很明智地开溜了。

    雪渐渐停了,云层后漏来之不易的光,照在屈青背上,他却好似无知无觉。

    莫求?

    他抬起脚步,前方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所在之

    而他踌躇着,久久没有迈那一步。

    是啊。

    是他在求。

    从心有了执念起,他就一直在求。

    求她多看自己一求她来将她炽分他一半。

    他,在某年某日里,如鸩酒,痛之,甚之。

    影被拉影不断扩大,蔓延,好似一条的绿藤蔓,爬到他的心尖上,扼着他,缠着他,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脚底好似生了两条路,一条往前,归是她所在之;一条往后,回到他铸就的梦。

    他,好像被了一条死胡同,必须迅速决定,到底要走哪一条路。

    ……

    遥京回到院里,继续堆她的雪堆。

    后的雪地吱呀作响,遥京充耳不闻,将雪堆拍得更实。

    “吱呀吱呀”的声响却一直靠近,直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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