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有雪[先婚后ai] -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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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讲,戚眠还没理清楚在男人的那标准,义务和价值有什么区别。

    她胡,努力让自己忽略刚才的乌龙,思绪逐渐冷静清晰起来。

    她仰看着前的男人,抿了抿,试探着开:“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谈个事。”

    崔臣聿抬手,垂目瞥了表盘上的时间,沉:“20分钟可以吗?”

    戚眠一怔,随即:“可以。”

    “好,那你先整理一,我去书房等你。”崔臣聿的视线轻轻扫过被她藏在后的手,意有所指地了一句,施施然迈步离开。

    戚眠恼羞成怒地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脸颊得能煮,心脏砰砰直

    几分钟后,她敲响了书房的门。

    崔臣聿见到穿着来的女人,邃的眸底极快地略过一丝波澜,又很快消失,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指了指耳朵上的蓝牙耳机,示意戚眠先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脊宽阔,灯光尽数洒落在他上,在后拖一条的影

    他说着一串利的德语。

    声音低沉,格外有质,仿佛是被砂砾细细碾磨过,缓缓淌在漆黑的夜里。

    哪怕戚眠不懂德语,心忽然冒来两个字:

    比姜温燃在语音厅聊的小哥哥的声音还要好听数倍。

    思量间,她的目光又不自禁落在了崔臣聿上。

    宽肩,窄腰,,仗着崔臣聿背对着她,注意不到她的视线,戚眠放肆大胆地打量着他的好材。

    殊不知崔臣聿畅的德语一顿,素来从容的他第一次失语,忘了一个单词该怎么发音。

    眸默默注视着落地窗玻璃的一个角落,灯光反,那个小小的角落里,正好将女人专注又欣赏的目光神尽数收纳在

    崔臣聿呼一滞,鬼使神差地盯着那角落多看了两秒。

    直到耳机传来客疑惑的问声,他才垂了眉,遮去眸底意,用德语回复:“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有,咱们次再聊。”

    大事儿都在面对面谈妥了,只剩一些小细节,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崔臣聿严谨的工作作风素来名,他说有事儿,定然是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理,于是那边并没有质疑,而是贴地挂掉了电话。

    戚眠只盯着看了一会儿,脑就忍不住放空起来,自己都不知想了些什么,回神时,猛然对上了崔臣聿那双沉静如的眸,骇得抖了一抖,羽睫如蝶翅坠落般快速颤了颤。

    她吞咽了,问了一句废话:“你打完电话了?”

    “嗯。”

    闻言,戚眠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看他:“我听说,你有一个国的白月光,这次差也是为了看她?”

    尽崔臣聿不明白“白月光”是什么意思,可据上文,也很快猜它的义,眉心微蹙。

    戚眠继续说:“我们结婚仓促,没机会讨论这个问题,如果你真的有白月光……”

    崔臣聿眉骨微压,眸暗了暗,蓦地打断:“如果我真的有白月光,你又当如何,要离婚吗?”

    男人轻而易举将那两个字宣之于,反而叫戚眠一时说不话。

    她无措地掐了掐掌心,“不、不用离婚……”

    戚眠抿,悄声说:“我只希望你注意些分寸,不要影响到崔戚两家的合作关系,不要闹到台面上来,不要生。”

    她一连说了三个不要,却没有一个是“不要轨”。

    崔臣聿觉得有些荒唐,心底那份还没来得及酝酿的异样转瞬间烟消云散。

    他起,颇压迫躯靠近,大的影笼罩来,沉沉眸光落在她不停颤抖的羽睫,“除了这些,你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

    戚眠怔忡几秒,难堪地咬,她已经将姿态放得这么低,他难还不满足吗?

    那个白月光对他就这么重要?

    涩得发苦,戚眠垂首避开他的视线,指甲不受控地掐着手心:“如、如果你非要和她生孩,孩不能姓崔……”

    陡然被掐住、勒令着抬起,她不受控地抬,对上他的目光:“戚眠,你是怎么当上律师的?”

    男人突然提问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质疑她在工作上的专业,原本气弱的戚眠眸闪过一抹惊愕,霎时恼火地瞪他。

    一秒,只听他:“婚姻法没有教过你正常夫妻该是什么样吗?”

    “戚眠,婚姻不是这样过的。”

    崔臣聿松了手,回坐在对面的沙发,双优雅地叠,一手随意地搭在膝,没有多余的表,却威慑十足。

    他散漫撩开,抬的刹那,无意间掠过刚碰过的,那里留了两浅浅的红印。

    眸光一怔,顿了半秒,崔臣聿才继续说:“如果我真的婚轨了,你应该立刻采取各方式调查事的真相,无论是找私家侦探,亦或者其他办法,要抓到我切切实实轨的证据,再一纸状书把我告上法离婚。”

    “哪怕我们签署了相关的婚前协议,可实打实的证据锤去,依旧能让你获得不菲的财产,令你半辈无忧,随意挥霍。”

    男人淡淡地教着戚眠该怎么夺取他的财产,像是在教授一条不谙世事的小龙怎么把小爪国王的宝库,语气甚至称得上是循循善诱。

    戚眠动了动,有些看不懂前的男人。

    她有些佩服能够和他坐在同一个谈判桌上的商人,能住这么大的压力,而显然,她并没有那样的魄力。

    思忖良久,也只讪讪来了一句:“我没有想那么……”

    “不用想,如果我真的轨了,你必须这么。”崔臣聿纠正了她的说法,调,“戚眠,你有你的价值需要履行,我也会遵守我的义务。不论是在世俗意义,还是婚姻法上,你我二人的婚姻关系是平等的。”

    “这意味着,真到了那天,你不用顾忌其他任何东西,可以尽地为自己争取最大的权益。”

    “戚眠,这才是婚姻,一个将两人行绑定在一起的利益共同。”

    崔臣聿生意的理,一开始掌握更多筹码不代表能赢到最后。

    制定规则、遵守规则,让谈判桌上的所有人照他的规则行事,包括他自己。

    以表面的平等达成心的平衡,才是让这场关系维系去的关键。

    听到现在,戚眠总算回过神来,崔臣聿的本意并非是与她夫妻,而是将婚姻当是一桩需要衡量、争取的“生意”。

    她的退让、妥协,只会让天平两端失去平衡,这反而是崔臣聿作为商人不想看见的。

    他的婚姻没有,唯利益至上。

    换言之,只要不犯他的利益,照他的商业规则行事,这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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