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他两刀
如何对付徐霖,容后再想不迟。
最要
的，是怎么把扯
来的私吞赋税的案
给结了。
薛老和吴知府这便没再继续说对付徐霖的事，而是详细商讨了一番有关案的事。
商讨到半夜,蜡烛不知燃了多少。
薛老和吴知府都打起哈欠，才起
分开，各自睡。
院里嘎吱一声门响，二黄摇着尾
从屋里来,新的一天也便就开始了。
用完早饭，徐霖若谷和金瑞香竹,如常分开各忙各的。
自从沈令月走后,二黄有时一天都呆在衙门里,有时自己去玩,有时也跟着金瑞和香竹去布坊。
今日它便去布坊，跟在香竹和金瑞后
,一会在路旁撒泡
。
香竹和金瑞并肩走在前。
香竹转看金瑞两,声问他：“你之前因为徐知县和若谷都变了，时常生气,现在知
他们都是装的了，怎么还不
兴？”
金瑞确实不怎么兴，只：“我有什么可兴的？”
香竹揣测着问：“你是因为徐知县信任若谷,重用若谷,没有重用你,所以心里有些不平衡了,是么？”
金瑞：“我们都是一起
大的，我才不会嫉妒这些。”
香竹微微歪看着他，“那你是怎么？”
金瑞闷了会：“我是气他们，什么都瞒着咱们,什么都不让咱们知，现在回想起来，就我成天跟个傻似的，气得跟什么似的，又憋屈又难过，还淌泪呢，真傻！怎么就不能让我也知，分明就是拿我当外人！”
香竹倒是想得开，笑一：“知的人多了，
破绽的可能就多了，难免就不那么真了，也就骗不到杨主簿和秦书吏了。”
金瑞：“我不
，反正我就是不兴。”
香竹叹
气，“咱们兴不兴的都是小事，吴知府过来了，这案由他接手，接来不知要怎么样呢，叫人担心。”
金瑞不兴虽不兴，担心也还是担心的，这于他是两码事。
听了香竹的话，他的面
也沉重起来：“不知今天衙门会不会升堂审这案，若是升堂的话，咱们也过来看看。”
香竹应声
：“嗯。”
吴知府没有一来就升堂。
他一早
了衙门，直刑讯房，先私提审秦书吏和杨主簿。
这事由秦书吏而起，案卷里也只有他的供词，牵扯杨主簿来，也是他说的，所以吴知府自然先提了秦书吏来审。
秦书吏到刑讯房跪，看到知府亲自来县里审案，他那脑装的可不是浆糊，刚行礼跪拜完便知怎么回事了。
吴知府看着秦书吏说话：“本府听说你们乐溪县发生了一起贪污大案，与朝廷税赋有关，因而本府不得不亲自过来查办。这案从你而起，从现在开始，本府问你的所有话，你都要从实
代，不可有半隐瞒。当然若有什么冤屈，也可尽数来。”
前面都是废话，最后一句才是重。
徐霖、周三生和若谷在旁边默声旁听，面都不轻松。
秦书吏这边积极应是，“小吏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吴知府发问：“你说乐溪县每年真实收上来的赋税，是到府里的三倍左右，可真有此事？”
秦书吏像是见到了正义的大救星，大声回答：“府台大人！绝没有这样的事啊！县里绝没有多收赋税，请府台大人明察！”
虽料到了这一周，但亲看到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生怒。
若谷站于徐霖后侧，吞气忍住，周三生则直接咬牙
了拳。
吴知府：“那从乐心湖上搜缴上来的账册如何解释？上面记录的数据为何与衙门里的不同？又为何有你和杨主簿的笔迹啊？”
秦书吏：“府台大人明察！小吏不知那些账册是怎么来的，更不知为什么会有我和杨主簿的笔迹，想来……应该是有人模仿了去，想要栽赃我和杨主簿啊！”
吴知府猛拍一惊堂木，大声呵斥：“这供词难不是你的？在上面签字画押的也不是你？这上面说得清清楚楚，甚而连薛老也扯上了，现在又说不是，你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秦书吏忙磕，忽而泪唰唰往掉，哭着说：“求府台大人恕罪，小吏也是
不得已啊！他们拿着这房里的刑
，着小吏承认。小吏弱，哪经得住这些啊，只能承认了呀！扯上薛老也是不得已，全因担心案不得重视，查不真相，我和杨主簿就此受了冤啊！”
“！！！”
周三生差没忍住
腰里的刀，上去砍他两刀。
吴知府闻言看向徐霖，“徐知县，可有此事？”
徐霖忙声回话：“回府台大人的话，断没有此事，若是严刑供，那他上必有伤，但他现在上一伤也没有。”
秦书吏争辩：“那是因为我胆小，经不住你们的吓，我都承认了，你们当然就不对我用刑了。我若是不承认的话，不知怎么样呢！”
周三生终于没忍住，过来行礼：“府台大人，供词里所有的话，都是秦书吏在看到账册以后，无话可辩，自己招的！”
秦书吏没理会周三生，直接又向吴知府磕，“府台大人明察！小吏确实是被迫的呀，你看周捕这个样，便可知一二啊！”
周三生：“……”
这个该死的狗东西！
周三生还要再争辩，被若谷用神拦了一把。
无人再说话，吴知府：“究竟是怎么回事，本府自会查明。”
他
照案卷供词，继续审问秦书吏，秦书吏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哭着把自己之前招认的事
，全
推翻了不认。
吴知府审完秦书吏，又提审杨主簿。
杨主簿则是一副受惊虚弱的模样，问什么都说不知，只哭着说自己在家睡觉睡得好好的，被抓过来，真是受了无妄之灾。
两人都审完了，周三生瞧着气得肺都要炸了。
徐霖和若谷脸也不好看，但比起周三生还是要淡定许多的。
刑讯房里只剩他们审案的人了。
吴知府问徐霖：“徐知县，本府审来的，跟你这案卷上说的，可全都不一样啊，这姓秦的书吏全都翻供了，这怎么说啊？”
徐霖沉着：“府台大人，这姓秦的书吏说话前后不一，必有谎言，自然是要查清楚的。隐田之事暂且不说，只说赋税，拿着衙门里的账册和这搜缴来的账册去老百姓家里查问，一查便可知，乐溪县每年到底从老百姓那收了多少税上来。”
吴知府，“这倒是个好办法。”
说着往那些捕快衙役看过去。
为本县捕，周三生自然声：“府台大人，小人定会去查个明白，给您一个真相，一个代！”
吴知府却摆摆手，说：“刚才那姓秦的书吏翻供，多
说到你审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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