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娩夜换回女儿,苗疆美人去随军 - 第70章 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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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章

    清洗完伤,江映雪又涂上一层淡绿的药膏,然后用净的纱布重新包扎。她的动作很熟练,打结的时候手指翻飞,一个整齐的蝴蝶结现在季司承手臂上。

    “好了。”她站起,把用过的棉签和纱布收好,“这两天不要沾,每天换一次药。如果觉发或者更疼,要立刻告诉我。”

    季司承活动了一手臂,他看着手臂上那个整齐的蝴蝶结,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

    “谢谢。”他说。

    江映雪摇摇,转去洗手。这时,夏岚端着早饭来了——两碗气腾腾的小米粥,一碟咸菜,几个白面馒,还有两个煮

    “快趁吃!”夏岚把饭菜放在桌上。

    季司承吃了早饭就回卧室休息了,一夜未眠,终于到家了,看见家人,彻底放松来,沾床便睡。

    江映雪抱着孩在客厅里轻轻走动,听着屋里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声。

    她低看看怀里的孩,又看看闭的卧室门,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这次任务,季司承平安回来了,伤也不重,这已经比她预想的最好结果还要好。

    也许,她该多些准备了。

    不只是驱虫香、毒粉,山里有很多草药,止血药、跌打损伤药这些东西她也可以慢慢备起来了。

    而在营区的另一端,司令的小楼里,政委宋振华正快步走司令季宇博的办公室。

    “老季!”宋振华一门就嚷嚷,“听说司承那小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那两个特务抓回来了?怎么到的?我听说连枪都没开几枪?”

    季宇博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报告,闻言抬起,脸上难得的笑意:“你消息倒灵通。”

    “能不快吗?全团都传遍了!”宋振华在对面坐睛发亮,“说是司承带了几个兵摸上去,三五除二就把人住了,对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是真的?”

    “基本属实。”季宇博合上报告,“两个特务,一个被陈大江倒,另一个了招,失去反抗能力。我们的人只有赵建国受了轻伤,司承手臂被划了一,问题不大。”

    “招?什么招?”宋振华锐地抓住了重

    季宇博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况还在调查。不过听陈大江汇报,司承用了一……特殊的药粉,让对方产生了幻觉,失去了战斗力。”

    “药粉?”宋振华睛瞪得更大了,“什么药粉?我们发的?”

    “不是。”季宇博摇,脸上一丝微妙的表,“是司承他媳妇给的。”

    “啥?”宋振华差从椅起来,“他媳妇??”

    “对。”季宇博端起茶杯喝了一,慢悠悠地说,“据说一个是驱虫防的药包,还有一个毒包让他防的,任务前让司承带着防的,关键时刻居然用上了,而且,效果还很显著。”

    宋振华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个信息。他摸摸神变得玩味起来:“老季,你这个孙媳妇,不简单啊。普通的农村姑娘,会毒药?”

    “这有什么不简单的?”季宇博放茶杯,一脸不兴,“她是苗族人,知毒术很正常吧。”

    看他一副护犊的表,宋振华笑了,连忙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哈,不过,有机会我可一定要见见这姑娘,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

    “会见到的。”季宇博说,然后神一正,“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人抓回来了,审讯工作要立刻跟上。你亲自去盯着,务必从他们嘴里撬东西来。”

    “明白!”宋振华收起玩笑的表,站起,“我这就去。”

    审讯室里。

    宋振华是团政委,也是团里公认的审讯专家。

    推开平房厚重的铁门,一的气息扑面而来。

    走廊里灯光昏暗,天板上的白炽灯泡发“滋滋”的电声,光线在墙上投摇曳的影。空气弥漫着消毒、铁锈和淡淡霉味混合的复杂气味。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闭的铁门,门上用红漆刷着编号。这里平时用作禁闭室,遇到特殊况才会临时改为审讯室。

    “政委。”守在走廊的警卫员是个二十的小伙,见到宋振华立即立正敬礼,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

    宋振华回了个礼,目光扫过走廊:“人在哪间?”

    “左边三号和四号。”警卫员回答,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不过……您最好先去审四号那个。”

    宋振华皱了皱眉,停脚步:“为什么?”

    警卫员犹豫了一意识地朝三号审讯室的方向看了一,声音压得更低:“三号那个……状态不太好。带回来就那样了,我们也不知怎么回事。”

    “状态不好?”宋振华不明所以,径直走到三号审讯室门。门上有个掌大的小窗,嵌着细密的铁丝网,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况。

    他凑近小窗往里看去。

    审讯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背后。

    他穿着当地猎常见的布衣服——的对襟褂已经脏得看不上沾满了涸的泥和草屑,脚上的解放鞋破了个黑黢黢的脚趾。

    这人的发像一团草,脸上有几新鲜的伤,额上结着暗红的血痂。但这些都不是重

    重是这人的表和状态。

    他两发直,瞳孔涣散没有焦,仿佛在看什么遥远的地方。嘴角不受控制地往淌着,在上拉一条亮晶晶的银线,衣襟了一大片。他的歪向一边,脖像是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在椅上,像一滩烂泥。

    每隔几秒钟,他的咙里就会发几声糊的“啊啊”声,声音涩嘶哑,像是生锈的门轴在转动。偶尔,他的会不受控制地搐一,带动手铐碰撞铁椅,发“哗啦”的声响。

    这分明是一副痴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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