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回到明末当暴君[穿书] -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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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慈煋正在烤火,十一月底的南京已经很冷,尤其此时已经到了申时。

    他听申方信这么说后也不意外,只是问:“查什么了?”

    申方信将一份供呈上说:“最后线索到礼侍郎郭由那里就全断了。”

    礼……这次行的使节团的确都是礼安排,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刺客能够顺利突破层层防护直达帐。

    朱慈煋问:“这郭由又有何疑?”

    申方信迟疑一瞬说:“郭由之妻乃是陈贵妃之妹。”

    哦,这就串上了。

    朱慈煋将供放到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申方信:“你觉得真正的幕后主使不是他?”

    申方信正:“正是,郭由虽然能够安排使节团,但锦衣卫巡逻防线乃是机密,他不该知,更何况殿官饮皆由东典膳监安排,也绝不是郭由所能手的,只是如今……任由末将如何盘查询问都没有任何线索,还请殿责罚。”

    朱慈煋温声说:“这也不怪你,贼定然准备万全才开始行动,更何况郭由未必不能安排典膳监,当初贵妃母谋逆事发便是因为安人手在典膳监毒,说不定现在还有人潜伏其。”

    申方信不知这件事,听后立刻振奋说:“末将再去严加审问。”

    朱慈煋摆摆手:“不必审问了,这件事已经落石。”

    “可是……若是不找真正的主使……”申方信有些不解地看着朱慈煋。

    “好了!”朱慈煋抬手往压了一,目光锐利地看着申方信说:“孤说此事到此为止,你没听明白吗?郭由就是幕后主使!”

    申方信一震,立刻跪俯说:“末将明白。”

    朱慈煋抬手将供状递过去说:“剩的该怎么办怎么办,不要节外生枝。”

    申方信接过供状刚要告退又听到朱慈煋说:“你若上奏记得说相关之人孤已惩。”

    申方信有些诧异地抬看向太,朱慈煋温和地看着他:“孤不想此事牵连过广,明白吗?”

    申方信顿时眶一红,这一次护送太,他带来的都是自己的心腹,结果偏偏了这

    哪怕他已经竭尽全力追查,但太遇刺是真的,他自尚且难保,更不要提手的人了。

    现在有了太这句话,他这个锦衣卫千肯定要罚,但是手人却能保住命。

    申方信重重一叩首说:“谢殿!”

    申方信退之后,葛旭东迟疑半晌问:“殿,您是不是知幕后主使的份?”

    朱慈煋摇:“不知。”

    葛旭东有些疑惑:“那为何不继续查去?”

    朱慈煋往后面一靠面无表:“对方很谨慎,线索都指向郭由,就算查去也未必查得什么,反而会让锦衣卫为了自保许多冤假错案,届时朝必然血成河,更何况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杭州找朱慈烺,等到了杭州,我们反而会安全。”

    弘图的人未必会保护他,但一定会保护朱慈烺。

    更何况继续查去也未必能查到什么——现有证据没有任何一提及傅生和傅秋

    朱慈煋相信自己的观察,刺客跟这两个人肯定有关系,只是这两个人份背景太“净”,也没办法查什么来。

    既然什么都查不来还继续什么?不如让幕后主使以为这件事过去继续筹谋。

    回想一,那两个刺客从一开始似乎就不是奔着要他命来的,或许有其他图谋也说不定。

    葛旭东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殿仁慈,只是……朝诸公却未必会放过这个机会。”

    朱慈煋无奈一笑:“我的,剩的……我也不了。”

    就如同他挡不住清军南也拦不住朝党争一样。

    当然如果让他坐在朱由崧的位置,一切自然又都不一样了,比起朱由崧说不定他更能掌控朝堂。

    毕竟是从小学着屠龙术大的,而明朝养藩王跟养猪一样,朱由崧能有什么本事。

    可惜……没这个机会,就算有这个机会他都要犹豫。

    但凡时间再充裕一让他把朝上那群玩意给收拾了还行,现在是真的没救了。

    朱慈煋转对葛旭东说:“吩咐去,不要拖延,明日启程。”

    葛旭东躬去。

    当然有希望快些启程的就有不希望的,小小一个使团队伍照样有争端,而这里的争端就是党争的延伸。

    有人要保郭由,觉得案重重,要求太彻查,有人想要把郭由去,自然咬死了是郭由动手。

    闹着闹着就闹到了朱慈煋面前,本来应该早上启程,愣是午都没能行

    朱慈煋坐在收拾好的营帐之,手里着一串佛珠面无表地看着面那些使团文官互相攻讦。

    因为他一直没说话,场面自然是愈演愈烈,到后面甚至开始推推搡搡,看要动起手来。

    葛旭东立刻站来喝:“放肆,动手动脚成何统,你们可将太殿放在里!”

    那当然是没放在里的,这些文官有的时候都不把皇帝放在里,一个手里没有实权的太算什么?

    不过表面上他们还是停手不不愿的对着朱慈煋行礼请罪。

    朱慈煋右胳膊撑在上俯盯着其一人问:“你……对孤的判决不满意?”

    那人是礼主客清吏司员外郎,表面上看跟郭由没什么关系,但实际上他是郭由外室的远房表亲,此时他被朱慈煋盯着,瞬间就冒了一冷汗。

    这位太一向温和沉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压迫力?

    他气说:“郭侍郎一向忠心耿耿,绝不会对太殿不利,还请殿明察。”

    朱慈煋直起上往椅背上一靠轻笑一声:“明察,证据确凿,你还要如何明察?还是说你有其他证据?”

    清吏司员外郎咬牙说:“臣怀疑此事与礼尚书姜曰广有关……”

    “够了!”朱慈煋面一沉,压没等清吏司员外郎说完便打断了他:“申方信!”

    申方信立刻站来:“末将在。”

    朱慈煋指了指清吏司员外郎说:“将此人拿,送回南京由大理寺理。”

    清吏司员外郎面一白:“殿,臣这可是因言获罪?”

    朱慈煋冷哼一声:“你在礼,且与郭由有关,孤怀疑谋刺一案你也参与其。”

    不等对方说话,朱慈煋便盯着他说:“你不会以为你跟郭由的关系能瞒得过锦衣卫吧?”

    他说完看了一蠢蠢动想要为清吏司员外郎说话的人说:“胆敢求者,一律同谋理!”

    清吏司员外郎没办法否认这一,只能拼命喊冤枉,很快便被堵住嘴拖了去。

    人被拖去之后,现场一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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