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骊山
哪吒，不是李哪吒。
李世民一瞬间想到了许多许多关于哪吒的传说。
女娲庙……原来如此。
哪吒跟自家崽什么时候混熟的？
觉他们对话时很熟稔的样
。还有刚刚的莲和藕……
虽然肯定是普通的
材，但一联想到哪吒
上，就觉得好生微妙。难怪刚刚哪吒那副表
。
“哪吒，姓哪吗？”政崽举起一只爪爪，表示疑惑。
“瞎说什么？”哪吒嗤之以鼻。
“那氏哪？”政崽继续疑惑。
“姓氏早就合
了。”李世民捧哏。
“但是哪吒很老了。”政崽认为自己的逻辑没有问题。
“谁很老？”哪吒不满，“我这个年龄，在神仙里，可是很年轻的好不好？”
“我懂了，你没有姓氏。”政崽一副茅
顿开的表。
“你懂什么了呀？”哪吒嘀嘀咕咕，但也没有再纠正他。
李世民便觉着哪吒真的很好说话，远比传说故事里要温和，不知
是故事太夸大了，还是岁月磨平了棱角。
如此，秦王也孩气地问：“我有个问题，想了很久了，不知三太可否解惑？”
哪吒不解，带着
意外，挑眉：“你问问看。”
李世民先用指腹捂住幼崽的耳朵，神秘兮兮，狗狗祟祟地低声：“龙
能吃吗？”
“……”
“不能？”
“都什么问题啊！”哪吒怒了，“你当是说笑话呢？”
“时隔千年，三太还是不能释怀陈塘关旧事吗？”李世民轻声。
“等哪天你也削骨还父、割
还母，死过一次，再被亲生父亲打碎庙里神像，差死第二次之后，再来和我讨论这些吧。”哪吒冷笑，恶意地勾起嘴角，“以你的军功，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满室一静，鸦雀无声。
素女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缩在壳最里面瑟瑟发抖。
嬴政挣开了父亲的手，——其实被捂着耳朵他也听得见，但有闷。
“不会的。”幼崽否定。
“什么不会？”哪吒睨他，“天
这么大，这么多诸侯，总是要人打的。唐王[1]已经躺享乐了，冲锋陷阵的是你父亲，秦王殿。不过年，最多七八年，看着吧，有功
震主，鸟尽弓藏的那一天。到时候，又能比我好到哪儿去？”
李世民与嬴政双双沉默。
正是因为他们的政治
锐度足够，才能迅速接受哪吒的这
推测，并立刻把自己带
其
，思考对策。
“不至于到那一步。”李世民沉
片刻，冷静地微笑，“事在人为。”
“我不会让阿耶落到削骨割的地步。”政崽严肃脸，“我会保护他的。”
哪吒被酸得牙疼，嘶了
气，摆
了拒绝辩论的姿态，懒得跟这父俩争。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没什么事的话，我就送客了。”
“……你生气了吗？”政崽小小声问。
哪吒侧了侧，给他们让路来，不言不语。
“他不是在生气，只是不赞同我们的言论。”李世民慢悠悠向外走，言笑晏晏，“我们两个，刺到他了。”
“我听得到！”哪吒加重语气，“背后说人闲话能不能回家再说。”
“我们没有背后。”政崽
调，瞅着哪吒的脸，“我在看着你。”
“……”哪吒
呼
，然后，“我本来知化形术的玄妙之
，想教给你的。看来你不需要了。”
“需要！”x2
李世民带着孩，齐声应答。
“方才是我冒犯了。”李世民认错极快，态度好得不得了，和颜悦
，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
“吃枣吗？”政崽双爪捧着一颗最大最圆最标致的红枣，
睛亮晶晶地放着光，送到哪吒面前，“这个红，更甜。”
“你们别以为区区一颗枣——是
甜的。”
我们哪吒就是这么喜怒随心，蒲公英一般
绒绒的男孩。
哪吒勾勾手，李世民就把崽
了过去。
这里是女娲庙，对面是哪吒，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哪吒却不满意了，告诫着：“次不要这么轻信于人，有些妖怪会障法，庙可能是假的，神仙也可能是假的。”
父俩都乖乖
。
政崽悄咪咪注脚：“但我知你是真的。”
“你知？”哪吒将信将疑，把小龙绕在手指上，对崽崽的监护人客气，“法不传六耳，你不能修炼，我就只教给他了。”
李世民有些遗憾，毕竟谁小时候没幻想过腾云驾雾的飞天
验呢？
他喜
鸟，多少也是于向往天空。
“可惜我没有天赋……”
“不是，跟天赋没关系。”哪吒摇，“你是要走王的人，修不了法术。”
这是李世民第二次听到这类似于预言一般的谶语了。
哪吒不是袁天罡，他甚至不能斥责对方妄语。
他心里百转千回，表现来却只有淡淡的一句：“若我行王，不能修炼，那政儿……”
政崽在哪吒秀气的手指上
梯，盘旋着转圈圈，弹
十足地降落，正玩得不亦乐乎，还
空听他们讲话。
“那就是他的事了。”哪吒满不在乎，“当年武王伐纣，声势那么浩大的封神之战，纣王帝辛和武王姬发可都是凡人。人皇人皇，需得是‘人’，不然叫什么‘人皇’？”
“我会努力变成人的。”政崽郑重许诺。
“没这么简单。”哪吒结束对话，“以后再说吧。——跟我来，教你更快化形。”
“哦。”
嬴政很聪明，学东西很快，举一反三，哪吒只告诉他简明的要领，他就能谙熟于心，
上
到给他看。
条形的龙崽刷地一，变成了漂亮娃娃——竟然还是穿着衣服的。
哪吒啧了一声，返回银杏树，把娃娃丢给他父亲。
李世民手忙脚
地接住，先去摸崽崽
：“尾
呢？”
“好
……不可以摸……”幼崽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大尾，还没有
持两分钟，就一个分心，“嘭”地冒了来。
尾尖
起了领的上衣，顺着衣裳的
隙溜来，快乐地招摇。
政崽气坏了，扭过，给了尾一掌。
“我本来想跟你说，我已经学会了……”
破尾妨碍他汇报学习成果了。
但没关系，李世民会溺
。
“政儿好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聪明的孩。”李世民笑眯眯，摸摸崽崽的尾，再摸摸他嘟嘟的小手。
哪吒默默移步，离他们远。
“角也藏起来了吗？”李世民怜地
挲孩光洁的额。
“不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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