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假如祖龙是二凤的太子 - 第21章 大秦的故人重逢(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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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秦的故人重逢(2/5)

    “令他们每日织绡泣珠……”

    “所以他们趁我不在,就都跑了?”政崽顺接话。

    他代得太自然,丝毫不觉得哪里不对。

    蒙毅就更不觉得了。

    “从前臣服于陛的各族,大多离散了。如果陛有需要,我们可以重新征伐天。”蒙毅平静,“正逢世,不算很难。”

    政崽陷迷茫的思考:“征伐天?”

    蒙毅颇有章法:“有我兄和王翦将军在,成功的可能至少有一半。”

    “王翦?”孩亮一个新的故人。

    “王翦将军如今在万年县城隍,若是传信于他,趁夜拿安,那就更便宜了。”

    “……”政崽神微妙,他气,问,“万年县离安很近?”

    “安为两县共治,分为万年县与安县。万年县据此不过六十里。”蒙毅虽没打过仗,但耳闻目染,对军略颇有研究,分析起来并不是纸上谈兵。

    “倘若再寻得白起将军相助,就更如虎添翼了。其为鬼王,麾鬼卒数万。”

    政崽的脑海里充满了晃来晃去的人名,宛如袋里的耳机线,自顾自地纠缠到一起,一也不主人的懵

    有,让他捋捋。

    他想了想,没想起来白起是谁,觉比蒙毅蒙恬王翦都陌生得多。

    “……我认识他?”政崽狐疑地望着蒙毅。

    看你眉大的,不会在诓我吧?

    他最讨厌被人骗了。

    “陛不曾见过白起将军,但陛若是亲自去请他,武安君也许会为陛所用。”蒙毅连忙解释清楚,顺带简单讲了一白起的辉煌战绩及结局。

    政崽专注地听着,不对白起的死发表什么意见。

    蒙毅恋恋不舍地把孩放在榻上,展开紫竹架上叠好的玄狐披风,给幼崽当毯盖。

    “好大。”

    幼崽好奇心起,陷绒绒的柔包裹里,小手拽啊拽,拉扯了很久,都没有拉到底。

    “陛从前量很。”蒙毅跪坐在榻边,帮他整理披风。

    “我以后也会得很的。”

    “臣拭目以待。”

    “元神也会怕冷吗?”

    “臣不清楚。”蒙毅微愣,“陛会觉得冷吗?”

    政崽摇了摇:“好像不觉得。”

    但他没有摆脱这件被披风,而是拿在手里,无意识地揪着玩。

    “我不知你说的对不对。但是……”政崽慢吞吞,“这个天,我阿耶好像已经在打了。”

    他还是一颗的时候,就跟着李世民东奔西跑,从安跑到墌城,上战场,战场,又上战场,又战场,折腾了好几个月,总算可以回家了。

    结果前这个人(是人吗?)冒来说要打安,要不是还残留了一前世记忆,本能地相信和亲近对方,政崽早就炸了。

    怪就怪在,他完全无法对蒙毅生起气来。

    蒙毅顿时怔住了。

    他惊觉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他里,嬴政还是嬴政,尽转世改变了容貌,但除此之外,他没觉得哪里不妥。

    可是嬴政已经有了新的家人,新的归属,建立了新的联系。

    蒙毅上调整自己,适应自己的主君。

    “陛此世,降于何方?”

    “安。”政崽一本正经地回答他。

    “那是臣的过错,臣没有问清楚。”蒙毅及时止损,“臣可以问问陛的父母吗?”

    “我记得,我父李世民,我母孙无忧。”政崽放慢速度,把这两个名字咬得清清楚楚。

    他在里一直很安静,但来来往往的风会送来窸窸窣窣的对话。

    李世民在亲近的人面前,有些话唠,常和孙无忧碎碎念,“孙家”“无忧”“无忌”“观音婢”之类的词反复现,想记不住都难。

    至于李世民的名字,他不至于在父亲边待了这么久都不知

    “……”蒙毅一时失语,难得尴尬了一会。

    “臣听说过,也是一位秦王。”

    秦王。

    谁还不是秦王了?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个“秦”字上,也是缘分。

    幼崽眨睛,莫名一笑:“还打吗?”

    “都听陛的。”

    “听我的?”

    “听。”

    政崽很满意。

    他没有意识到他在主动争夺话语权,但蒙毅意识到了。

    蒙毅很欣地想:可归可,陛其实一都没变。

    这很好,再好不过了。

    蒙毅曾幻想过八百年的最好未来,就是现在了。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政崽东张西望。

    “臣也不算是人。”蒙毅老老实实,“臣死后,没有魂归地府,与兄他们徘徊人间,等候陛回来。”

    “我去哪儿了?”幼崽还是得仰着,才能看蒙毅的睛。

    这可恶的差。

    总有一天他可以俯视蒙毅的,哼。

    蒙毅有微微动,一时千言万语涌上心,铺天盖地全是黯淡与反刍的悲恸。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对一个人,一个臣,一个魂灵来说,都足够久了。

    八百二十八年了。

    麦都熟了828次了。

    王朝几番更迭,无数风风雨雨,那份天塌地陷的悲恸,却始终萦绕在骊山附近。

    骊山静默,蒙毅也静默。

    直至今日,这双似曾相识的睛,灼灼生辉地望过来,问他:“我去哪儿了?”

    “我……臣也很想知……”蒙毅艰涩地开,“陛当年驾崩,臣等都猝不及防……”

    政崽锐地看他的难过,本不乐意给人提供绪价值,但犹豫了一,还是勉抬了抬手,招呼蒙毅过来。

    蒙毅跟他一比,像只超大号但友好的阿拉斯加,主动挪过去,低,让站起来的幼崽可以摸到他的

    这有难,但两人都很努力。

    政崽踮起脚尖,还是摸不到蒙毅的发冠,就只能飘起来,好让自己显

    曾经飒飘逸的披风,现在像一把大伞,因实在撑不起来,的拖尾逶迤在塌上,好似九尾狐的大尾,堆积许许多多绒绒。

    “都已经过去啦。”

    因为什么都不记得,政崽反而能很轻松地说这句话。

    他没有被往日的一切所束缚,在盘错节的渊大树倒后,了新的芽。

    这崭新的绿芽生机,向着太积极生,舒展着青翠滴的叶。

    这芽当然不是曾经遮天蔽日的大树,他还太小了,但又怎么能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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