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扶苏小木偶
“为了求
。”崔珏平静。
“啊？”李世民听得一愣一愣的， “菌
求？”
这玩意儿还能求呢？多稀罕哪！
政崽似懂非懂：“求什么？”
“求。”崔珏重复了一遍。
“什么？”政崽思考，“脚走的路？”
“此非彼——”崔珏本想详细解释一番，但
觉怪累的， 便改了
， “也差不多，可以这么说。”
“有意思。”李世民饶有兴趣，“那怎么卖上油了？”
“没钱！”“穷！”“我们要买好看的帽，帽要钱的。”“好贵好贵。”
政崽匪夷所思，低
瞅瞅那帮嘀嘀咕咕的蘑菇，皱皱小脸。
“它们说想买帽。”
“？？？”
李世民试图理解， 理解不了。
崔珏也无奈：“妖各有习
癖好， 这蕈妖卖油， 确实是为了赚钱买帽。它没伤过人， 油是用蕈和松熬的， 所以很香。”
蘑菇妖用蘑菇熬油？这是什么奇怪的画面？
李世民和嬴政想象了一
那个场面， 一群白
的蘑菇站在锅旁边——别问它们是怎么站的，可能是“众”的造型吧， 锅里面正放着蘑菇和松。
锅面是火， 锅里面是
，咕嘟嘟冒着泡。
蘑菇们拿着厨
——有厨吗？——搅拌着自己的同类。
这算什么？煮豆燃豆萁， 豆在釜
泣？
等等， 烧的不会是松枝吧？那还怪香的嘞。
李世民捂了捂脸， 不忍直视一般。“那这
妖怎么
理？”
“崔某只断
生死， 没死的小妖， 不归我们司
。殿决定吧。”崔珏不
这个手。
“送往城隍庙如何？”李世民建议， “在那边卖油， 应当无妨。注意别吓着客人就好。”
“殿仁慈。”
“呜……我的帽还没有买。”“帽帽， 漂亮的帽。”
政崽不耐烦地扯自己的帽，正好嫌帽闷，扒拉着李世民的
去，凶
地往罐上一盖。
“闭嘴，这个帽给你。”
蘑菇们安静了半秒，一丛叠着一丛，繁衍得无比迅速，眨
间就钻了
来，白的菌丝盘旋上升，抓住了帽，一个劲地往拽。
玄金的帽宛如落满了雪，顷刻就布满了菌丝。
蘑菇们喜望外，疯狂谢，叽叽喳喳。
政崽受不了了，跑回去，看着李世民：“阿耶，把它们送走！”
赶
啊，吵死了！
“送送送，
上送。”李世民说到到，立刻安排人手，不过到底好奇心重，忍不住琢磨着，“那油到底什么味呢？”
政崽怕蘑菇在家里过夜，急避险：“叫城隍庙给阿耶送。”
“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政崽十分理所当然。
城隍庙是王翦的，那就约等于他的。蘑菇送到了王翦那里，那就该听政崽的话。
逻辑通顺，没
病。
崔珏赞同：“这等小事，想来庙祝不会拒绝的。”
蘑菇得到了帽，李世民得到了油，政崽得到了清静，崔珏完成了任务，这事就算了了。
不过，崔珏走后不到一刻钟，政崽的上就多了
新帽，绒绒的，后面
得连脖都能盖住，
和得都生汗。
“要门吗？”政崽问。
“你不是要养鬼？”李世民用一“你不是要养狗？”的随便语气，轻描淡写，挂上笑容，“走，我们去挑槐木。”
“好！”政崽兴
采烈，忘记要折腾帽了。
秦王府还没有自己的工坊，兵
铠甲的制作都走的是军监，弓自然也不例外。
李世民带着崽去兜了一圈，满载而归。
“阿娘！槐木！”
政崽乐颠颠地举起一块木给孙无忧看。
他看起来真的很兴，笑得弯起了大睛，一离开李世民的怀抱，就哒哒跑到无忧
边，手臂伸得笔直，手都快过脑袋了。
对幼崽的短手来说，两只手想在央相逢，都是件难事，可想而知孩多
喜。
“很漂亮的木，政儿好光。”孙无忧笑。
政崽便觉得很满意了，开启一段对话：“我没有刀。”
“其实也可以用陶泥吧？”李世民不大放心，“小刀锋利，若是划了手……”
幼崽的鞋底在地上
了半步，嘴一撅，不
不愿：“泥不
净。”
李世民与无忧对视一：“那……”
无忧叮嘱：“那政儿务必小心，若是伤了手，那一年半载的，就不许再动利了。如何？”
“好！”幼崽雀跃地
起来。
“行吧。”李世民见她许可，也就没意见了。
“对了，政儿，你上次钓鱼钓到的珍珠织锦……”孙无忧话还没说完，幼崽就迫不及待地回答，“都送给阿娘！”
“我可用不了那么多。”孙无忧失笑，“取一些送人，可否？”
“你问我呐？”李世民摆
着他的新弓，随，“家里都是你主。”
“嗯嗯，阿娘主。”政崽
一秒看看母亲，表示肯定地
，然后也低研究他的新玩去了。
片刻后，政崽鸭坐的地方，就多了一个鎏金麒麟纹的炉。
半红半白的银碳隐着火光，没有什么烟，持久地散发着
的温度。
“阿耶！！”政崽大大地张开手臂。
“衣服都还不会脱，就要玩刀了？”李世民嘲笑。
“哼。”政崽小小声地抗议，很不服气，上开始与外袍斗争。
不就是解个腰带和系带吗？他也能……诶？怎么越扯越了？
“哈哈……”李世民大笑，笑完才去帮忙，还是不死心，劝，“要不别用刀了呗？真的很容易受伤的。”
“可是，阿耶，我是龙啊。”政崽瞅瞅他担忧的父亲。
不要真的把他当成手无缚
之力的
弱小宝宝啊！
一般的小刀，哪有那么容易伤到他？
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的时候，嬴政忽然有不舒服，浑上都乍然起了奇怪的觉。
他甚至分不清那是什么觉。
“怎么啦？哪里疼吗？”李世民坐在他旁边，上询问。
政崽很茫然地看着他，眨了一睛：“没有疼。”
“我看你脸不太好的样。”李世民顺手就给孩检查检查，贴贴脸和额，试试后背的温度，到摸来摸去，“是不是被虫咬了？”
摸着摸着目的就变了，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把幼崽的尾激来，
小龙的大尾玩。
“它好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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