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和程咬金
武德二年正月， 秦王离开
安，
镇一百八十里外的
。
离开前，秦王府发生过琐碎的对话。
“政儿是留在安陪阿娘， 还是跟阿耶去看黄河呢？”
“在黄河上面么？”
“在黄河渡
旁边， 
邻永丰仓，扼着漕运与粮草，还守望着潼关，所以很重要。”
“哦。”政崽认认真真地思量再三，既放不
母亲，又放不父亲， 苦恼
， “要是我有两个就好了。一个保护阿娘， 一个保护阿耶。”
父母都笑了， 
挲着孩
忧愁的小脸。
“安很安全， 阿娘会打理好一切的， 政儿不必担心。”孙无忧很淡然。
“那我……我跟阿耶走？”政崽磕磕绊绊地说着，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游移。
其实李世民与孙无忧早就商量好了， 只是在逗孩玩罢了。
“阿娘守在安， 政儿同阿耶去吧，你们互相照顾， 彼此
护， 阿娘才放心。”孙无忧柔柔
地哄着孩。
孩很神奇很懂事， 但还太小了， 也会有被噩梦惊醒萎靡不振的时候， 对很多东西都还懵懂， 尚且需要时间来慢慢成。
李世民则因为当初哪吒在女娲庙说过的话， 而定决心要把孩带在
边。
事
就这么定了来。
临发前， 政崽还私见了王翦他们。
“安
给王翦，骊山还给蒙毅。至于白起将军……”政崽犹豫了片刻，“将军愿意为我走一趟江州吗？”
“把江州打来？”白起自然而然地问。
“鬼王可以参与人间的征战吗？”政崽好奇。
“
规矩来说，不可以。”
“那怎么打？”
“孙悟空大闹天的时候，规矩来了吗？”白起挑眉凝目，势若千钧。
“唔……”
别说，还真别说，好有理啊。
政崽心动了好几，努力抵抗这
诱惑，尾
却摇得很
，一直
引着白起他们的注意。
好想摸一把大尾。
“还是算了吧，哪吒说孙悟空现在好惨的，被压了五百年。”政崽竖起一只手，五
手指张开，
调时间很久。
白起盯着那开
的爪爪看了一阵，看似在沉思，其实很想
。
“那陛是想让白起
什么？”
“我让扶苏去帮我打探消息了，但江州在别人手里，所以想请将军去看一
。”
白起恍然，用一微妙的咬字念着：“扶苏公，某听说过。”
他当然知扶苏。
鬼生漫，乐不多，那帮闲
的小鬼最大的乐趣就是凑一起八卦。连白起这个凶神恶煞的
上司，他们背地里都要蛐蛐几句，何况扶苏呢？
鬼界的消息，总是像鬼一样漫天飘。
“可以吗？”政崽抬看他。
“可以。”白起答应得很
快，见政崽没有多余的代，就
脆地原地消失，化为黑
烟雾，随风而去。
“这陛可以放心了。”蒙毅笑，“有白起将军在，扶苏公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嗯。白起很厉害的样。”政崽赞叹。
王翦给孩
了一把建木制成的香，温和：“陛需要我的时候，
起香，默念我的名字就好。”
“我有更简单的法。”政崽
衷于给属于他的一切，打上灵契的标记。
左边盖一，右边盖一，跟盖章一样，就与王翦蒙毅加上了联系方式，随时可以找他们了。
“陛
步神速。”王翦甚是欣
。
“有任何事，陛都可以唤我。”蒙毅叮嘱，“无论是钓不到鱼，被坏人骗了，生病了心里不舒服，想要的书找不到了，吃的东西不合胃……再小的事都可以。”
“
讲！我才不会钓不到鱼。”政崽鼓起脸颊，重重地跺脚，“不许说这不吉利的话。”
避谶避谶，懂不懂啊？
“好，我不说了。”蒙毅从善如
。
他们便暂时分别，各忙各的。
秦王行时最茫然的一个人，竟然是李渊。
“你是说，你要带上你家小？”李渊大吃一惊，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对。”李世民不假思索。
“带他嘛？你是去坐镇，不是去带孩的。”
“倘若我说，带上政儿，能保证我此行顺利，所向披靡，父亲信不信？”
李渊简直要气笑了，正要斥责李世民荒谬，他虽然散播谶语，但也正因此很清楚，仗是要一场一场打的，光指望这个肯定不行。
可他转念一想，又迟疑了。
就算没有窦夫人的托梦，没有窦家笑言的传奇故事，二郎家那孩，是个人都能看不凡来。
也许……说不准呢。
李世民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从来不会在大事上
糊，既然敢在征前提这般荒唐的要求，那就说明是有缘由的。
“你，此话当真？”
“当真。”
“不怕别人笑话？”
“我打过的仗虽然不够多，但每次战前笑话我的人，最后都不吱声了。父亲以为然否？”李世民自信笃定，言之凿凿。
李渊，这倒是。
话语权这东西，永远是掌握在胜者手里的，死了的人开不了，墙草也只会附和胜者。
李世民的一贯风格，指不定以后就成为了什么佳话，——带幼驻军赢得胜利之类的。
听上去好怪。
李渊思前想后，考虑到李世民的能力和孩的奇特，也就勉勉答应了，但还是叮嘱：“莫要太张扬，说去总归不像话，跟胡闹似的。”
再胡闹还能比李元吉胡闹？
李世民懒得辩驳，顺答应来，接了鱼符制敕加节钺，恭恭敬敬地垂首，而后转离去，大步星。
大半日后，秦王带着这八千余锐士，在渭南（县）停
扎营。
“不
城吗？”政崽从
茸茸的包裹里钻脑袋，他看了半路的风景，又睡了半路，临近黄昏，反而
神了。
“不了，与县官涉一，明日继续赶路。”
“很急吗？”
“不急。”李世民安抚，“若是急，就不会一日才行六十里了。”
若是不考虑换不换人的军加急驿站传递这特殊况的话，骑兵的极限是一天两百里，但那得把和人的耐力拉到最
，也不能带很多粮草辎重，必须轻装上阵。
李世民的时间很宽裕，不是赶着去救援，也不是急着参战，所以能普通速度，带着辎重行军。
这支劲旅的
心成员，是秦王府的亲卫，令行禁止自不必说，活非常麻利，一声令就开始忙忙碌碌地放哨扎营，饮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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