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
孙悟空。
这个名字， 政崽听过好几次了。最早，似乎是哪吒告诉他，孙悟空上了斩仙台， 受过酷刑。
后来他又知
， 孙悟空大闹过天
，可惜现在被压在山
了。
政崽很难不对孙悟空产生好奇。
“五行山，在哪里？我还没有听说过。”
“在大唐西北，离此很远。你愿意去吗？”杨戬低首凝视他。
哪吒比杨戬矮很多，永远少年的模样，而这孩
， 就更小了。
他们仨站一起， 
层层落差， 俨然等差数列的阶梯。
“你托付我， 自有你托付的理。”政崽了然， “哪吒帮我很多， 你这次也帮了我，我愿意走一趟。”
“那你就要晚
回家了。”哪吒提醒。
“今天可以
完的事， 不要留到明天。”政崽素来
持这一。
杨戬很欣赏， 颔首笑：“那便麻烦你了。”
他们当即改换目的地，没有犹豫， 直接往五行山去了。
这个办事效率， 真是一拍即合。
哮天犬最开心， 绕着风火
和云朵跑来跑去， 尾
甩得像螺旋桨。
杨戬扔
去一面镜， 哮天犬乐颠颠地飞奔去， 跑了一残影， 叼着镜跑回来。
“不会咬坏吗？”政崽担忧地张望了一。
“不会， 是照妖镜。”哪吒一看他俩都坐着，
脆也坐来。
“照妖镜？”
“能照本相，无论是否是妖。”杨戬伸手，哮天犬蹲坐来，张嘴把镜放杨戬手里。
政崽皱脸，对那镜的净程度表示怀疑。
杨戬失笑，引一
洗了洗，展示给孩看：“要来照一吗？”
幼崽探
探脑，圆乎乎的小脸一
镜，镜里就现了一条盘起来的小龙，也翘着脑袋。
“哇！”幼崽看得稀奇，他还真没以这个形态，仔细观察过自己。
瞧着跟灵契的图案很像嘛，就是为什么
觉这么圆？
政崽歪了歪，镜里的小龙也同步歪；政崽举起小手，小龙也举起爪爪。
“是一样的哎。”小朋友好惊奇。
“不一样不是闹鬼了吗？”哪吒戳戳孩的脸。
一戳一个小坑，手很好。
“对哦，这是我自己。”政崽恍然大悟一般，“这个镜，是只有哪吒师兄才有吗？”
“不是什么神奇宝贝，很多神仙都有。”杨戬，“就像哪吒的缚妖索，我也有一
。”
法宝之间，亦有三六九等，像混天绫乾坤圈，毫无疑问是独一份的，但像照妖镜缚妖锁斩妖剑这
，光听名字就知烂大街，到
都是。
“你能不能换个称呼？”哪吒受不了了。
“那叫什么？”政崽从善如。
“你怎么称呼禹王和女君？”哪吒回忆。
“我想想……”政崽努力回想，但没有想个所以然来。
在李世民面前，他当然是直呼禹的名字的，当面的话，他称呼过禹吗？
这都来往好几回了，他们之间好像居然真的没有称呼过？
杨戬看小孩陷迷茫，主动解围：“我与哪吒同辈，你怎么称呼哪吒便怎么称呼我吧。”
“那可以叫’杨戬‘吗？”政崽眨
睛，征求当事人意见。
“可以。”杨戬垂首望他，笑了一，像在望哪吒风风火火带回家的小伙伴。
哪吒的好朋友，那就等于杨戬的半个朋友了，很轻易地就
了杨戬的
际圈。
何况，天之，二郎真君能看到更多，也算是有那么前缘。
“等会儿到了五行山，你需要自己去，我和哪吒不会陪你。能到吗？”杨戬问。
“去什么呢？”政崽一也不
张。
“给一只倒霉的猴送吃的。”杨戬叹了
气。
“哦，就这样吗？”
“就这样。”杨戬肯定，“别的也不了。”
“为什么没有人放他来呢？连给他送吃的都要偷偷摸摸。”政崽看看哪吒，又看看杨戬。
“五行山上有佛祖的六字真言，若非佛祖钦定的人选，一般的神仙是放不来的。”杨戬回答。
“佛祖的六字真言？”
哪吒通俗地翻译了一遍：“你可以理解为皇帝的诏令，我们跟孙悟空没有什么
，不可能为了他去冒这么大的险。”
“玉帝不才是皇帝吗？佛祖又是哪冒来……”
哪吒捂住了政崽的嘴，疼：“传音！传音说，到都是耳朵。”
“无妨，我布了障法。”杨戬淡定，“除非法力比我
，神通比我广大的，不然不会发现我们在这里。”
哪吒这才松了气。
“看来佛祖很厉害了，哪吒这么怕。”
“胡说！”
“李靖的塔就是佛祖给的。”杨戬客观陈述，“你也看到了，无支祁当时被玲珑塔的佛光克制住，一时动弹不得，你才能暂且吞噬他。”
“嗯。”政崽理清了这个思路，琢磨，“佛祖好
多
闲事哦，哪吒打李靖跟他有什么关系？孙悟空大闹天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先为主，政崽觉得哪吒很好很好，那肯定都是李靖的错。
既然如此，阻碍哪吒打李靖的佛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算把李靖打死了又怎么样呢？一命还一命，不是很公平吗？
何况哪吒
这么好，怎么会真的打死呢？考虑到哪吒母亲还在，最多打个半死罢了。
哪吒好，李靖坏，没
病。
“前者确实是闲事，后者却是于玉帝的法旨。”杨戬解释，“当初我也接到了旨，带着麾前去捉拿妖猴。”
哮天犬汪了两声，爪搭在杨戬膝盖上，
快地摇尾，表示他也在场。
政崽睛一亮，听得津津有味，好奇极了：“你和孙悟空谁厉害？”
谁能拒绝得了两个
尖手比战力？
这个问题要是甩去，不在什么场合都能讨论个三天三夜，堪比甜、咸豆腐脑和甜粽、
粽之争。
旷古绝今，永无休止。
“单打独斗的话，其实我们不分上。”杨戬没有
嘘什么，谦逊，“但当时，孙悟空只有一个，天
的神仙却多如星辰。”
“所以孙悟空输了？”政崽听懂了。
“三两句话说不清。”杨戬摇，不知从哪拿一篮瓜果，叮嘱，“我当年奉命围剿
果山，山上的猴死伤不少……你不要跟孙悟空提起我。”
“那可以提哪吒吗？”政崽得问清楚，免得说错话。
“哪吒可以，他没参与太多，和孙悟空也算不打不相识。”杨戬控云，一路疾驰到五行山附近，“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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