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玉玺是假的吧？
“孙悟空啊。”
“那是谁？”
“阿耶你不知
？他很有名的。”政崽觉得很奇怪。
李世民也觉得很奇怪， 他转
去看安安静静的房玄龄，不解：“玄龄饱读诗书，有听说过吗？”
“……不曾。”房玄龄放
文书， 温声回复。
原来孙悟空大闹天空的名气， 仅限于非人的世界里广为传播吗？
也是，他闹的是天
，天上的神仙们
成一团，跟人间有什么关系？人间看不见，也传播不了。
“可阿耶知哪吒。”
“我当然知哪吒，庙里有他。”李世民笑着解释， “且当年四海龙王围困陈塘关， 以
淹
要挟， 
哪吒自刎， 是有记载的。”
原来如此， 在人间发生的、有很多围观百姓的故事， 才会被一代代记录来。
“那阿耶知杨戬吗？就是那个二郎真君。”政崽补充。
“二郎真君……”李世民仔细想了想，不大确定， “我好像听说过， 蜀地有这么一位神祇，帮李冰治过斩过作的蛟龙吧？有这回事吗？”
他又去看房玄龄， 拿房玄龄当百度用了。
“确有其事。”秦王的百度百科总是回答的恰到好
， “蜀地的县志有记载过。”
“这样啊。禹还送了我很多好吃的。
果山的瓜很甜， 我给阿耶带了一篮
。这是杨戬让我送给孙悟空的， 他多准备了一些……孙悟空说， 我帮他去看看猴们， 就可以去果山挖果树……我们明天去挖果树吧！”
这段话就有
颠三倒四了， 不知前因后果的话， 很容易听不懂。
李世民便把孩放到榻上，把他的两只小手正过来又反过来，略有疑问：“你的手是不是有太红了？是冻的吗？”
“呃……没有啦。”政崽有心虚，“我想去抠佛祖的真言来着，没有成功。”
想起这件事，他还是有儿不
兴，大尾
都垂了来。
然而李世民和房玄龄的重全都在于：“佛祖？”
“佛祖怎么啦？”
“怎么还有佛祖的事呢？我们只是一天没见吧？”李世民怀疑人生。
这孩的一天真的是太丰富了。
“是这样……”政崽不得不从讲起，完全不在意房玄龄也在场，从无支祁讲到李靖的塔没了，又从杨戬讲到孙悟空，绕到佛祖的六字真言，最后又绕回李靖被飞刀扎得冒血。
小孩讲故事有一
平铺直叙的冷幽默。
讲着讲着还会穿
一句童言童语，比如：“金乌老是偷听我们说话，真讨厌。”
“那个真言像小猫在叫，有好多嘴。”
“杨戬有三只
睛，我都没有。”好遗憾。
“无支祁是猴，河伯为什么是个人样呢？孙悟空也是猴，怎么这么多猴？”
“冰的勺好
，一也不方便。”
“朱雀说她想吃酥山，酥山是什么山？”
……
有些问题李世民回答不了他，但有些还是可以回答的。
“盛夏酷暑的时候，把
或羊捣成酥油，底铺两层冰，滴上酥油，摆上朵果酒酿
糖之类，搭成一座小山状，就叫酥山了。”[1]李世民笑眯眯，“我也喜
吃这个。”
“听起来好好吃，现在可以吃嘛？”政崽还没吃过呢。
他去年夏天的时候跟着李世民打仗呢，没有这个闲
逸致，等回
安的时候已经
秋了。
“现在吃的话，会把牙齿冻掉吧？”李世民亲亲孩的脸，疑惑不解，“你的脸是不是也比平常红一？”
“唔……”可能是哪吒揪的吧，政崽神飘忽，急忙转移话题，“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吃呢？”
“等天气
和一的吧。”
“那什么时候可以果树呢？”
“玄龄。”遇到自己不太擅的领域，李世民就会直接问自己的智
。
父俩齐刷刷地转，房玄龄的理智好像被龙卷风摧残过的停车场，佛祖的事还没琢磨完呢，就努力定心来，回答新的问题。
“树通常有秋、
之说。一则十月，开自然发芽，犹如宿麦；二则就是现在，二月就得完，土地与风气候适宜，好生
发芽。若过了三月再，就太
了，不易成活。”
“小果树怕吗？”政崽学到了。
“怕也怕寒，若有倒寒，亦会伤。”房玄龄肯定。
“今年还会有倒寒吗？”政崽很关心这个。
“应当是没有了。”房玄龄没有把话说的太死，这是他一贯的
格导致的。
“果山在什么方位？”李世民顺手展开地图。
“不知。不过哪吒肯定知，明天我可以叫他。”
政崽在室
一坐来就嫌乎了，忙着低和自己的披风斗争。
素女帮他解开，铺到一边的炉熏笼上，用铜熨斗[2]细细熨
了一遍，消除许多褶皱。
这个小场景在秦王府时有发生，因为布料容易褶皱，洗的话又容易褪
，如果衣服还很
净，没有打算丢弃的话，就可以这样洒一熨一。
炉外罩着鸟笼似的东西，隔防，还可以在炉里香，那熏
来的衣服就带着香气了。
门在外略
糙了一，这炉里没什么香气，只有乎乎的气。
很普通的场景，但不知为什么，这一次政崽却盯着那炉看了又看。
李世民循着孩的目光看过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什么呢？”
“这个炉是从家里带来的吧？”
“对。教你写字的时候，它不就在你旁边吗？”
“年纪很大了吗？”
“谁？”
“炉。”
“我想想……”李世民回想了一，“不太记得了，好像我小时候就在用了。”
“上面画的是什么？”
“麒麟吧。”
政崽爬起来，走到那炉旁边。
“小心。”李世民伸手护了一，也往炉边靠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炉来？”
“阿耶上次去墌城有没有带炉？”
“没有。”李世民失笑，“那会儿是夏天，带什么炉？我在外面打仗呢，又不熏香。”
“哦。”政崽把短短的手指伸
熏笼，想去戳戳装死的麒麟。
李世民一把抓住政崽的手，吓了一
：“别把手伸去，很的。”
奇怪，这孩平常最聪明懂事了，从来不这危险事儿。
麒麟一动静都没有，完全不像椒图那样不打自招，也不像那几个过节时凑闹的神兽到跑。
如果不是听了四象的话，政崽真的完全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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