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捉妖吧 - 第5章 坠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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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坠河

    蓝玉山想都没想就扭:“你真咒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果然好生脆弱啊。”祝扶安脸上也带着些惊讶,显然这个消息对她而言也很吃惊。

    蓝玉山本来是不太在意当年所谓的“鬼”真相的,可现看来,约莫是真有些门在里面了:“你可知,周令璟一失踪,你可是要被推上风浪尖的。”

    “哇,那我好可怜啊,国师不是说过,明玉台会护我周全的吗?”

    蓝玉山正了正自己的衣襟:“你让我给你请个西席先生,我就护你。”

    ……这家伙怎么那么好为人师?!

    祝扶安立刻就演上了:“这么想当我老师?可惜了,我师尊护我,从不需要任何条件,国师你不行啊。”

    蓝玉山:……果然,这小丫背后还有人。

    “算了算了,你的保护本郡主不稀罕,成日在你这明玉台吃茶棋,我都差儿忘记自己还是个年轻人了。”祝扶安唤了门外的燕萍姑姑来,“去,打听一咱们这位名满京城的令璟公是如何失踪的。”

    诚如蓝玉山所言,周令璟一失踪,灵昌公主就觉得是祝扶安所害。

    她听闻消息后,一边命令大理寺和巡防营找人,一边心急如焚地面圣。事实上呢,从把祝扶安接京开始,老皇帝就一直在等这位皇妹了。

    “灵昌,何事竟让你如此大动肝火?”

    “皇兄,您是真的不知吗?”

    老皇帝面讪讪,却依旧不不慢地开:“朕知瞒着你封赏那丫,是朕之失,但这可是明玉台的请求,朕不能驳了老国师的面。”

    “况且这扶安丫看着聪明可人,当年若没有那胆大的人——”

    “皇兄,我不想听这事!”灵昌公主急言打断,似有火光动。

    “你和武康侯的事,不应当牵连到孩上,你们母女骨分离已然十八载,灵昌,你是不是还在怪朕?”

    老皇帝略有些浑浊的睛看向依旧丽的皇妹,原来已经十八年过去了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灵昌公主自是不接招,只轻哼一声还回去:“呵——那我的令璟呢!他是无辜的!那丫对我埋怨至,张便是要报复令璟,如今令璟失踪,我能不着急吗!”

    老皇帝惊讶了一声:“竟有此事?灵昌,你是不是搞错了?那扶安丫自你府离开后,就没过明玉台,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怎么可能动得了令璟侄儿?”

    老皇帝明显就是不信,事实上他一直派人盯着明玉台,扶安丫有没有动手,他最清楚不过了:“我知这十八年来你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教导周令璟上,可你现如此偏颇,难免伤了母女,灵昌,这丫既然了蓝玉山的,你就该好生待她才是。”

    灵昌公主心冷呵一声,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吧:“还请皇兄手,找到令璟。”

    “你想让朕去找蓝玉山手?”老皇帝说罢,当即面

    “是。”

    “那倒是不巧了,蓝玉山封卦了。”

    “什么?”

    其实京城乃至整个大楚习天命之术者并不算罕见,但唯有蓝家血脉为此翘楚,蓝玉山又是蓝家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天命师,这些年一直为国效力,但除此之外,达官贵族家也会供养天命师,灵昌公主府自然也不例外。

    可府天命师算无可算,只令璟公此刻险境,若无贵人相帮,或有命之忧。

    这才是灵昌公主急忙的原因,京贵人,最贵莫过于明玉台那位国师了。

    “连您也请不动他老人家手吗?”

    “除非事关国祚,否则他不会手。”

    “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老皇帝心思一动,却:“或许,皇妹你可以去找找扶安那丫,她如今在蓝玉山那儿,可比朕有面多了,至于她要加害令璟侄儿那些话,不过是女儿家拈酸吃醋罢了,她若是这般的人,蓝玉山肯定不会容她在明玉台多待半分的。”

    “这……”

    “灵昌,你不信她,难还不信蓝玉山的人品吗?”

    “所以,这周令璟是在过城门的时候,被人推搡掉了护城河?而且独独只掉去他一人?”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护城河上的桥面可宽得很呐,两辆八匹拉的大车都能并排通行,这得是多大的闹才能把一位贵公去啊。

    “暂时还不清楚,只知城门巡防的人立刻就派人去捞了,但至今都没有捞上来。”

    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连个衣服碎片都没捞上来,可不就是失踪了嘛。

    只是这么时间都没有消息,人大概率已经没了。

    燕萍姑姑面有些难看,毕竟自家主当日在公主府大放厥词的消息,京可有不少人都知呢,倘若有心人成心落井石,最终吃亏的只能是她家郡主。

    加上当年所谓的鬼传闻,倘若周令璟真的死了,郡主的名声怕是要完了,甚至灵昌公主那边还会追责。

    “郡主,此事恐怕有些蹊跷。”

    “燕萍姑姑果然好心,竟这般相信我,认定此事不是我所为?”

    燕萍姑姑一愣,随后开:“婢与郡主相虽不,却也明白郡主不是那等心狭隘、是非不分之人。”

    “……”倒是被看扁了。

    某位郡主略有些气鼓鼓地了杯茶,忽然想起京时护城河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便开:“这护城河上,最近是不是过人命?”

    “郡主如何知晓?”

    “城那日,刚好在护城河上看到了纸钱。”

    隔那么远都能看到吗?

    燕萍姑姑心忍不住惊愕,须知盛京城的护城河足有六十米宽,足有六米八,面距离桥面亦有两米之,小小纸钱不过是沾,常人坐在车上匆匆一瞥,竟能看得如此清清楚楚?

    细说起来,与扶安郡主相数月,其实最为诡异之,莫过于十八之龄,却还未来癸

    以前她还有些担心是郡主土不服所致,甚至途还请了医女诊治,可现连太医都说郡主康健,也无任何不足之症,却依旧不来癸

    这很怪异,可燕萍姑姑是个聪明人,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心里清楚得很。

    “方才去打探的人提过一嘴,说是城富商许家的公最近痛失妾,经常疯疯癫癫地在护城河边买醉,醉了就喜妾烧纸钱,说是生时不能保她富贵,死了定要妾在地府个女富商,不必再看任何人的。”

    ……好神经。

    “据说他那妾是羞愤之,坠护城河而亡,至今也是尸骨无存,只在河边捞起了一块带血的玉佩。”

    “不过令璟公坠河后,这位许公就被请到了大理寺,估摸着这会儿还在里面受审呢。”

    祝扶安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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