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修修:哼哼，谁想收到妮儿的信呢！
祝余第二天打算去雁东归家附近看看。
余姥爷没拦着，只是默默让祝余换上一
平时很少穿的
袖
，脑袋上
个
沿帽
，挡住
发，又不知
从哪儿翻
来个丝巾围她上。
严严实实绕了两圈，把她的脸都遮住了。
祝余对着塑料镜眨眨
，只能看到一双睛，她沉
着说：“我好像要去偷东西。”
余姥爷白了她一。
“你就当自己是回学校看同学——总也有同学暑假留校吧？反正见
况不对就赶
跑。”
祝余笑着
。
等骑着自行车了家门，她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奋力骑车，骑着骑着，经过一个小公园外的弯弯窄路时，对面迎面过来另一辆自行车。
她打一瞧，立刻脚刹。
“宋扶疏！”
对面的人抬起，看到她这幅造型的时候先是迷茫，然后就是了然，也稳稳地刹了车。
他的语气居然不惊讶，“你要去我哥家？”
祝余左右看看，见没人，立刻
车扶着车把示意宋扶疏往公园里走，等拐到草坪
，确认周围十米
没一个活人了，她才放松了。
“况怎么样了啊？”
她把遮到睑的丝巾往拽了拽，
脸来，因为天气太
，脸颊都被烘了红印。
宋扶疏别过去，说：“况还好。昨天调查组去找你们了对不对？我刚知这事。”
祝余挠：“你刚才是要去找我？”
宋扶疏默认了，转而问她：“调查员态度怎么样？没有欺负你们吧？”
“没有啊，
觉还
公事公办的，也没引导我说一些
七八糟的话，”祝余随
一答，注意力又回到正事上，“老师怎么样了？我说可能是曹登恶意举报他，有人去查曹登吗？”
宋扶疏默默看向她。
“他好的，”他顿了顿，又说得详细了一些，“前天调查组上门搜查，书房翻了一遍，但没有
书籍，也没有信件，他们无功而返。我哥和我嫂被带走了一天，今早刚回来。”
“怎么还有师母？！”祝余大惊。
她赶追问：“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控制住他们之后，就是走访亲友，你、我，还有你那几个在首都的师哥师
。不过没什么事，他们已经被放回来休息了。”
祝余眉皱。
“没什么事？这还没什么事？！这也没公文确保没问题吧？那就还会有事啊！”
宋扶疏迟疑了，说：“曹登也被抓走了。”
祝余：“？”
她立即追问，调查组这么有效率？她昨晚刚给他上完药，今天就正式调查了？
宋扶疏不敢看她的睛。
目光落在她背后的草坪上，
糊：“昨天，昨天我上门找他，诱导了一些话……”
不是很光彩。
他
的事，应该算是钓鱼执法。
关于他和雁东归没血缘关系的事，学校里是没人知的，其他老师都以为他是老来，父母过世后，就跟着哥哥嫂生活。
曹登本来的预想是打雁东归个措手不及。
这帮外国留学回来的教授他再了解不过了，生活上小不小资不一定，但学术上，必然家里有一堆外文书籍和信件，所以他想的是调查组一去，必然能翻大把证据。
就算雁东归没有，柳芳也肯定有。
她是学哲学的，
看书，家里不
是人文社科还是历史文学都肯定有大把资料，这些书放到现在，随便一本，都足以给夫妻俩安上罪名。
但谁能想到，他俩早就把书
给祝余了呢？
调查组不仅无功而返，甚至一
书房，就看到硕大的一个主席画像、夫妻俩这些年得过的锦旗奖章，几十年来的功勋铺满了整间屋——祝余
烈推荐让柳芳这么的。
他们翻东西都不得不轻手轻脚。
着红
主席
章的夫妻俩拦也不拦，看着他们翻找，甚至床底也找了，还是一无所获。
他们被带走，但也只是行了照例调查。
为了防止给亲友们通风报信。
而在两人被看起来的那天，也就是昨天，宋扶疏知调查组也会来找自己，他甚至发现了他们已经在系里调查，所以他打了个时间差。
——他去了曹登家。
曹登一直以为他是雁东归的亲弟弟，还算聪明，运气很好，跟了个厉害的好老师，发现他上门时，还以为是求的，一阵酸言酸语。
他
本没想过雁东归会没事的可能
。
所以对宋扶疏也毫不设防，把十几年来被雁东归压着的气全撒了来，在他看来，这个敌人的弟弟，也很快就要跟着他哥一起完
了。
调查员就跟踪在宋扶疏后面不远。
目睹并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后面曹登嘲讽、辱骂宋扶疏的话当然是自然而然了，他是个傲慢的家伙，修养和礼貌对他来说是放
，所以他肆无忌惮地痛打落
狗。
宋扶疏说：“然后我告诉他我是烈士遗孤。”
祝余听着他从到尾地讲这两天发生的事，听得一愣一愣的，她还以为宋扶疏真是为了老师师母去求曹登呢，结果，是去钓鱼执法？？？
她呆滞地看着他，“你是烈士遗孤？”
宋扶疏平静地说：“我母亲是抗战时的潜伏人员，在任务期间牺牲，我父亲被刺杀而亡。”
除了雁家人，和当初商量怎么抚养他的领导，这件事并没有外人知。
宋扶疏最开始是跟着雁东归父母一起生活的，他们是对很好的夫妻，对他也很好，对外只说他是自己的老来，后来雁东归他们回国，老夫妻去世，他就跟着雁东归柳芳生活。
祝余捂着嘴不敢说话。
宋扶疏反而对她笑了笑，继续讲：“我把生证、当时的收养证明和领导信件之类的给了调查员，然后他们就把曹登抓起来了。”
曹登骂得很难听，还很大声。
所以现在蹲局被调查的人成了他自己。
比起雁东归，曹登值得被人攻讦的地方可就多了，他家里有成
真
沙发，
致茶
咖啡，真丝被褥。
他在学校里的名声也不好，对领导傲慢，对学生尖酸，带的课成绩也是最差的，最擅的就是对着学生
自己的来时路（
化版）。
甚至因为他，他老婆的旗袍都被翻来了。
现在老丈人家非常生气，把他老婆捞了来，至于这个女婿，丢在局里划清界限。
祝余睛一亮起来。
“也就是说，曹登要倒大霉咯？”
“是的，”宋扶疏脸上浮现笑意，“辱人者人恒辱之。”
祝余很痛快：“活该！”
她又问：“那他会被判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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