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明天 - 第5章 对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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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峙(

    艾米太太眯着,斜看向朱斯,“你不会认为我们在骗你吧。”

    朱斯连忙否认,“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毕竟人越多,线索就越多,是吧。”越解释越心虚,朱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没人再说话,只剩躺在床上的约翰不时的嘟囔声。

    朱斯不忍直视,撇过去,尴尬地看着地面。

    过了好一会儿,珍妮特轻声问:“你没有其他事吗?”

    话语的逐客之意是再明显不过了,但朱斯不能走,她要在这里等到医生来,她得亲耳听到医生的诊断才行。

    她说:“请允许我待到医生来,我有责任听到医生的诊断,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帮助你们。”

    哼——果不其然又是艾米太太的一声冷哼,“说得倒好听,有这闲工夫在这装好人,不如回去教好自己的妹妹。”

    朱斯的脸烧得,她从来没有被说过这么直白这么难听的话。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就孤僻地待在小小的铁匠铺里。只有在有人来订购铁或者修补东西的时候,才会简单的扯上两句。其他时候,都是科林斯去买东西卖东西。集市上的新鲜玩意和家里短的八卦都是科林斯带回来告诉她的。

    朱站着,她打定了心,只要艾米太太和珍妮特不撵着她走,她就赖到医生来。

    珍妮特叹了气,拿了块刚拧的凉棉布,开始为约翰拭。知到冷意的约翰又开始不自主地搐起来,一抖一抖的,晃得厉害。

    艾米太太搬了把凳坐在旁边,轻轻地拍着抖动的约翰,嘴里念叨着一些祈福安的话。

    朱斯看了很是难受,她知自己的位置很讨人嫌,但没办法,只有这样,科林斯才能尽快回家。

    约翰垫在的棉布很快濡了,珍妮特取要去换新的。朱斯伸手示意自己可以帮忙,但珍妮特只是绕过她,自顾自地活。

    朱斯尴尬得不知睛该放在那里,往前是约翰动的,右边是偷偷抹泪的艾米太太,左边是憔悴但一刻也没停活的珍妮特。四是瓦砾和沙,衣服随意地堆叠成团,没有清洗的锅和面包就这样放在一起,这个家看着令人揪心又难过。

    “你去等吧。”珍妮特轻声地说。

    朱斯忙,走去后,小心地带上了门。

    毕竟没有人希望自己的苦难被观赏。

    维斯家的房和她们家的一样,没有遮雪的前盖,所以她只好带上帽在屋旁找一个雪没有那么猛烈的方向站着。

    雪还是得很大,没有减小的趋势。

    但朱斯觉得如释重负,仅仅是看着维斯一家就让她如此痛苦,她不敢想象艾米太太和珍妮特的煎熬。她并不怪艾米太太那些令人难堪的话,她知如果今天遇到这况的人是科林斯,她只会更加恶毒。

    可是,怎么可能一句话就能让约翰变成这样呢!科林斯是个人见人的孩,她聪明漂亮,伶俐可,几乎和谁都能说上两句己话。在破落的兰开夏郡,没有人讨厌科林斯,更别说和科林斯起冲突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女巫。

    雪逐渐打了朱斯的斗篷,衣服变得又又重,觉得越来越冷。朱斯冷得直哆嗦,忍不住开始跺脚。她不知过了多久,天地间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太,不知时间。她只能在心暗自祈祷,快一,医生快一来。

    也冻得僵麻,朱斯没办法只好蜷缩着坐在屋旁边。

    雪还是很大,无论怎么裹衣服都很冷。的衣服裹后更冷了,朱斯开始不断朝手心哈气。

    人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朱斯的脑沉沉的,好想睡觉……

    “孩,孩。”睛快要闭上的时候,朱斯听到有人在叫她。

    睁开睛,是一个不认识的年女人。

    “很冷吧,孩,来我家坐坐吧。”

    朱斯茫然地问:“您是……”

    “玛丽,我是住在那边的玛丽。”女人指了指旁边的一栋小屋。

    大的女人拉着朱斯站起来,还顺带拍了拍朱斯全的落雪,然后扶着她往小屋走去。

    炉的火烧得很猛,朱斯的手终于恢复知觉了。

    “玛丽女士,您好,我我们之前认识吗?不好意思,我很久没家门了,可能忘记了很多重要的人。”

    玛丽大开地坐着,拍了拍朱斯,从桌上端来一杯给朱斯。

    得很,杯也是,但朱斯只到温,她诚惶诚恐地问:“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玛丽百集地看着朱斯,“我只是给了你一杯而已。”

    朱斯低,看着,突然很想哭。

    玛丽继续说:“你是朱斯对吧,我听说你的妹妹科林斯被捕狱了。你今天应该是来找维斯一家问清况的吧。”

    朱

    “我虽然不了解事的经过,但我不相信科林斯会这样的事。不过,维斯家那孩现在又确实像发了癔症一般躺在床上,这事可真难办啊。”

    朱激地看向玛丽,太好了,除了她以外还有人相信科林斯。

    但玛丽的一番话又像冷一样浇了来,“但是,这个世界不是仅凭相信这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运转的。如果是的话,当年你妈妈那件事也不会发生了,不是吗?”

    朱斯拉扯一个难看的苦笑。

    “我和你妈妈曾经一起学织布,我们最开始都想当裁的。你妈妈的手很巧很灵,但她学到一半就不想学了,说一辈织布很没意思。我当时脑不灵光学得又慢,枝大叶的一个人,线啊都穿不去针里。可谁想到,后来竟是我当了这么多年的裁。”

    这是朱斯从没听过的她妈妈的幼年时光。

    玛丽的睛看向空,朦朦胧胧的好像有一层雾,“实话跟你说,我当年和你妈妈关系并不好。你妈妈太聪明了,我又太笨了。一起学习的两个人总免不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比较。当年的我又好,不愿被人看不起。你妈妈想教我,我也气地拒绝。我就是那宁愿自己死犟也不愿接受别人施舍的人,但我知你妈妈其实只是想帮我而已。”

    朱斯的心酸酸的,涩涩的,很苦很苦。她和科林斯已经默契地不提她妈妈将近十年,这个在科默家讳莫如的话题如今在另一个女人嘴里竟显得如此轻松。

    “而且你妈妈太漂亮了,她一现,所有人的注意力就放在她上。她什么事得很好,也有很多朋友。但我就是不喜她,甚至讨厌她。我也不知我那段时间怎么了,我可能邪了吧。”

    玛丽顿了顿,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接着说,但片刻后,她还是继续,“这几年,我一直反复一个噩梦。我不断地梦到你妈妈在法上被审判的样,她的睛就那样悲悯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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