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
常晶晶第一次
受到毒品的可怕，就是在刘红
上。
三甲医院的护士
，就是在她妈妈那里也绝对算是很有
息的学生了，但因为毒品，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都不知
我们家以前有多好，在东区化建那里都有两大
房！”
那时候，东郊是裕东的经济
地，几个好单位都在那边，特别是化建的房
，还带
气。所以在刘红说这句话的时候，号里的人都是羡慕的。
“那后来呢？”有人问，刘红就笑了，“哪还有什么后来？”
旁边一个因为绑架
来的啧了一声：“那可是两房啊，两房你们都
没了？”
“别说两了，二十也能没了。”
“就这么没息？”那个绑架犯一脸不屑，“咱们要是能换换，我绝对不会像你们这样的。”
这个绑架的觉得自己冤枉，她是绑了一个小孩去的。而她之所以会这么
，是因为对方欠了他们家两万块钱，她去要，要不回来，就把人家小孩
到自己家了，说不还钱就不给孩，谁知警察上门，一
被判了八年。
倒是她们这些毒的，倒都是一两年，甚至还几个月的，她总羡慕她们刑期短。她这里说的换，就是换刑期。
刘红当时就冷笑了一声：“我宁肯被判十六年，也恨不得没沾过。”
她早先对这话不能理解，后来，她就受到了。八年、十六年，这都是有期徒刑，来了，哪怕档案上有污
，别人也有可能指指，但真定决心，是能重新
人的。沾了这个，就不知了。
她刚去的时候，刘红骨瘦如柴，走路都有些晃
。再后来，在其他人都因为那里的饭
瘦来的
况，她们这些早先毒的，却都胖了起来。所以她印象里的刘红一直是胖胖的，虽然她瘦时的样令她印象
刻，但那个样更像是一个代号，一个画面，而不是刘红这么一个人。
而现在……
刘红是从外面来的，也穿的很厚，来之后，她脱了帽，却没有去掉围脖，
一张枯瘦的脸：“哎呀妹妹，还是这么好看啊。”
刘红说着，
里带着一
不正常的
光。
“妹妹还玩吗？”刘红又，“现在新的，知吗？”
常晶晶没有说话，她心
充满了一
愤懑，她当就想把剩的烩面扣到刘红的脸上，想大喊大叫，想说她这一辈都是让他们这些人给毁的，但最后，她只是放筷：“怎么？”
随着这话，她心有一说不的难过，却没有收回。
刘红左右看了：“来说。”
常晶晶站了起来，她也知，现在越来越多的店铺里开始有监控了。
她和刘红并肩走着。
“二百。”刘红，“绝对有意思。”
“……我怎么找你？”
“我现在就有。”
她看了刘红一，刘红笑了一。太瘦了，还黑，这一笑就有几分可怖，还显老，刚才因为她挡的严实，看着又瘦，就觉得年龄还不是太大，而现在，就能直观的受到老了。在号里的时候，刘红三十多，现在也应该不到五十，可给人的觉不止六十。
常晶晶心一突，又有一无所谓的觉，因为她知，再过一段时间，她也会变成这样。她摸二百，垂手，很快，她就觉得手里一松，再之后，就多了一包东西，她若无其事的
到兜里，在一个路
和刘红分开了。她没有再问刘红的联系方式，她知，只要再往这边来，就能找到她——找不到她，也能有张红王红。
她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坐公
，步行，然后回到房间里，在她又一次看到自己母亲的照片时，她迟疑了一，在这瞬间，她有一冲动，把刚刚拿到的东西丢
里冲走，甚至拿着去派所举报……如果这么了，她一定就摆脱这个恶
了吧？她知只是一次不行，但如果次次都是这样，一定是可以的吧……次数多了，也不会有人敢卖她这些了。那她不想戒也戒了，但她最终，还是上前，把那照片反了过去。
常晶晶那边还有纠结，刘红则只有欣喜了。
在一般人的概念里，毒贩都很有钱，但其实有钱的是大毒枭，或者起码有一定地位的。像她这小的，穷的真是连饭都吃不起，不过他们也不怎么需要吃饭。
她拿到钱，就迫不及待的向一个胡同走去，刚才给常晶晶那一包，是她上最后一包。卖了那一包，她能换来一包半，也就是这一会儿，她还有这么一分理智，再过一会儿，她就不
不顾了。
现在拿到钱，她就有些顾不上了。
现在公用电话已经很少了，不过还有，这胡同里的，就是这一片不多的一个。她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三声挂断，再之后，她向旁边走了几步，来到一个门
的时候，闪了去。正是上班时间，这边也没人，当然，就算有人她也不在乎。
等了五分钟，她慢慢的探
，左右看了一。她其实是知五分钟是不够的，正常的她起码要等十分钟，但她有些忍不住了，她又一次来到那个公用电话前，拨打了另外一个号，这一次那边很快就接了，不过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劈盖脸的就是一通痛骂：“刘红你是不是有
病？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想死不要连累我！”
“哥，我、我可能要开天窗了。”
那边的哥沉默了片刻，骂了一句。
“给我个痛快啊，哥。”她不自觉的
泪，不是多么伤心，而是
的反应，那边哥给了她一个地址，她挂了电话就拦了一辆车，那地方并不远，但她现在等不及了。
在车上，她也没有多说话，要在早先，她会闲扯两句，说一风话，有的时候，就能勾搭上一个司机，勾搭不上，很多时候也能减免车费。这一会儿，她却没那个心思了。
她只想赶快拥抱那极乐。
哥给的是一个老式单元楼的地址，她也顾不上环境，一去就抱着那哥的腰，却被他一掌推开。
“哥……”
“钱呢？”
她把刚拿到的二百块摸来，哥皱了眉，她心说这还不够吗？但这一会儿却顾不上，浑上的到
翻，十块、五块，最后又凑了三十多块：“哥，哥，我就有这些了，就有这些了，你先给我，给我……我一会儿陪你，你让我怎么陪你都行。”
她开始忍不住的来回扭动，啊啊的发着声音，在她鼻涕要来的时候，哥丢了包东西给她，她立刻扑了上去。旁边就有针，不知是谁用过的，她也顾不上了，兑了一，就扎到了自己上，她还有理智，到底，没有真的开天窗，只是在没有受到那想象的极乐后，她也知，自己快了。
也许是次，也许是次。
她闭上，满足，而又不是那么满足。因为没有太有觉，没有一会儿，她就又睁开了。
那边的哥冷哼了一声：“你不是说要开天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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