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笃定
李嘉宁的记
很好，虽然到了她这个年龄免不了脑力要受损，但她还记得那封信的
容，前面说了自
的发展，都是好话。
国人的习俗，报喜不报忧。
什么他又受到了什么嘉奖，又取得了什么胜利，连女学生的
慕都要给她夸耀一番。这一次也一样。
“我父亲给我相看了一个大学生！大学生知
吗？那气质，当得上一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
，华茂
松……”
她还记得自己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是在一个晚上。她倒了一杯白兰地，一边喝着一边慢慢的看，看到这一句的时候，把酒都给
来了。不等看完，就提笔回信说大才
曹植的《洛神赋》不是这么用的。
当时她只以为罗明成是给她炫耀女大学生，现在看来，其实重
在后面？是的，在信的最后，罗明成说给她送一个日记本，让她没事的时候也把自己的日常给记录一
：“
帝总有同我华夏不一样的地方，你记，将来也能留个记录。”
她好像，也记了几篇，但并不多。一是没什么好记的，她的日没什么特殊的。需要钱的时候就去想办法挣钱，大多数时候还是在实验室；二是，没过多久，就传来了罗明成的死讯。
……
她曾坐在桌前试图写什么，却发现不知写什么。最后只是写，某年某月某日，听说罗明成死了，我不相信，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死呢？当年在战区，炮弹就在他
上爆炸，他也毫发无伤，还说自己有天神护佑。他这样的人，就是要有些与众不同的吧。
她这么写着，虽然她心
知是怎么回事，还是写的言之凿凿。
但在这篇日记后面，她再写的就是某年某月某日，她证实了这个消息，罗明成真的死了。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还想写一句，他的天生没有护佑他，但到底没有写，她在想什么呢？是了，她想的是人是有灵魂的，如果天生不保佑罗明成的
，那一定会保佑他的灵魂。
再拿之后，她再没在那个日记本上写过东西。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吗？让我也变个不正经的人？”
她一笑，拿起笔，在那个很久没用过的本上写了一个字，太
时间了，虽然这个本她一直小心保存，但纸张还是发脆，她写这一个字，都几乎把纸给划破。
她叹了
气，放笔：“小
。”
助理立刻走了过来。
“帮我找一，看能不能找到这样的本。”
“好的。”
“……如果太麻烦就算了。”
“不麻烦的，现在很多东西从网上就能找到了。”助理一边说着，一边对着笔记本拍了个照片，然后
行搜索，很快，就调了几张图片在她面前，“您看是这个吗？”
她看了看，指其的一个：“这个好像是。”
“那都买来看看吧。”
她没有反对，她的退休金非常可观，都买来也不算什么。
日记是写不了了，她继续看罗明成的日记。很奇异的，他们的
境越来越难，罗明成的日记则越来越。当然这也许是因为他有东西可写了，他们同小鬼作战的前后经过，都是他写的容。
“我怎么能退？我怎么能把这片土地拱手让给敌寇？但我若不走的话，他们都不会走。石对我说已经值了，说他起码杀过十个小鬼了，哪怕死在这里也值了。小鬼在这里犯的罪行，罄竹难书！是什么支撑我留来的？是仇恨！刘大胡鱼乡里，对
妇也会留一线生机。这些鬼不会！”
……
“今天李嘉宁用几片叶治好了张二宝多年的寒症，她说张二宝其实是
症，只是表现的仿佛是寒症，所以一直以来都不得好。我突然意识到，我必须要走了。李嘉宁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她不应该留在这里！她甚至不应该留在国，她要到国外去。去学习那些知识，那些武
，那些思想，那些……反正是他们的所有，她一定都能学会，她一定会回来！”
“……也许，只是我害怕了。”
李嘉宁垂了
，她早就有这
觉，而现在，不过是证实了——不，不是罗明成的害怕，而是，他的退，有相当一
分是为了她。
罗明成也许有过畏惧，但他绝对不是因为这个才退来的。
这一世，她的才智远超八分世界。在八分世界里，她看到一座山，
据地图能估摸地形，而现在，她不用地图，就可以，她甚至能从周边环境里判断哪里有小路。
但她也
不到绝对的把控全局。
在那半年里，他们经历过两次危险。一次，是对方的飞机突然到了，他们被轰炸了一路；一次，是对方意外增添了一支队，虽然她及时的发现不对劲儿，往外撤了，也几乎被鬼包圆，他们最后是利用沼泽地逃来的。
这两次都可以说的上九死一生，而这两次过后，罗明成都没有说过要撤。
他还接到过罗伟的电报：“我是你爹，你个兔崽再不回来，老就要噶了。”
罗明成回的是：“你如此无能，再不是老的爹了！”
有作秀的成分，但也能看，他是真没想过撤。大概就和他早先说的那样，他既然来了，就没想过活着来。
而在把她送来后，他的日记的风格就又变了：“李嘉宁一走，老好像什么都不顺了。二今天试探我，我竟然是回来后才想明白！草！老以前也没有这么笨啊，都是同李嘉宁在一起太时间，不用脑的事！”
“李嘉宁要在，老能把二卖了，还让他倒给我钱！”
“李嘉宁竟然不去日不落，为什么？老好不容易找二要来的关系啊！她到底知不知老付了什么！她竟然连原因都不说！她怎么能连个原因都不说呢？我就算再笨，也不至于她说的话都听不明白吧？好吧，就算我听不明白，她就不说了吗？她怎么能这样！！！”
用了三个叹号，还特意描
了。
李嘉宁一笑，正要再翻一页的时候，助理端了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有藜麦，一块煎鱼，一小碟辣椒炒青菜，一碗酸
。
这是她自己的
谱，算是满足了腹之
和营养。
她去洗了手，坐到了餐桌前：“来一杯
红吧。”
“好的。”助理立刻应了，去取酒。
酒很快的拿了过来：“您今天很
兴。”
“算是碰到了老朋友。”李嘉宁一笑，“我午想来一，你安排一车。”
“好的，您准备去……”
“就是随便转转。”
助理再次应了。
吃完饭，李嘉宁又看了片刻的日记，然后在助理的提醒躺到了床上。四十分钟后，没等人叫，她就醒了，吃了一
果后，她拿着日记本，坐到了车上。
车顺着主行驶，路过市政府，路过小学，路过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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