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ga长官沦为虫母后 -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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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时予保留了在人类方面的军衔,并且对手的白银舰队行战后和平相关的整改,将训练方向往战后重建及维稳上转移。

    那些曾经装载着能光炮和追踪导弹的舰舱,如今被一箱箱医疗资、建筑模块和通讯设备填满。

    舰队的年轻军官们起初有些不适应——他们已经习惯了瞄准镜里的虫族复,忽然要换成照顾废墟上的孤儿和老人,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偏远星系还存在着大量底层平民,有些地方甚至尚未通网。过去因为战争影响,资源大量集央,如今终于可以向外疏通了。

    一艘艘满载着粮和药品的运输舰从首都港发,穿越那些曾经被划为禁区的星域,降落在几十年未曾接受过补给的荒芜星球上。

    如今回到人类这边,时予依然保留着那份在虫巢里培养来的慵懒,却一刻也闲不来。

    会议、签署文件、听取汇报、接见各方代表、席仪式——日程表排到了三个月后,每一格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原本以为自己怀宝宝已经算是有较为丰富的经验了,这次仗着孩不闹,照旧在宇宙间穿梭,席各会议。

    从虫巢带回来的白袍还没来得及换成军装,他就已经坐上了穿梭机,去往一个星系。

    然而,这孩似乎天生就会察言观。形势不对时就老老实实缩着,乖巧得像一颗安静的、温的鹅卵石,蜷在母亲的里,连翻都小心翼翼,生怕妈妈一不顺心就把他打掉。

    如今风过了,和平协定签署了,母亲的日程表排满了,他这才逐渐舒展开躯——先是伸了伸蜷缩了太久的,又抻了抻胳膊,最后舒舒服服地翻了个

    那一,时予正在主持一场跨星系的战略会议。他的话语微微一顿,像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但只过了不到半秒,他就若无其事地继续讲了去。

    只有坐在他左手边的随官注意到,官扶在桌沿上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从那以后,单薄的肚很快便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弧。

    又是一次会议。

    会议室庄严肃穆。桌两侧坐满了alpha军官,每一个人都直了脊背,目视前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灯的光线被调成了柔和的,映在墨绿的墙上,投一片安静的光影。

    空气弥漫着纸张、油墨和淡淡的消毒气味——这是军事基地特有的味

    时予已经穿不了贴的军装了。那件裁剪合的制服被挂在衣柜里,肩章上的星星在黑暗静静地闪着光。

    他今天只简单披了一件黑的外,披在在白罩袍外面,里是柔的、没有棱角的棉质裙。

    他就那样斜斜懒懒地靠坐在首席的位置上,半阖着的睫,在一小片扇形的影。视线没有准心。

    罩袍的布料薄而柔,贴在他的上,随着呼,将那枚圆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空气弥漫着期oga特有的香甜柔,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来,像天的粉落在了雪地上,又像被剖开的了第一滴三

    那气味当然不是刻意的,甚至不是有意的,非常的无辜,它只是从时予的每一个孔里自然而然地渗透来,将整间会议室浸泡在一暧昧的、令人昏沉的氛围里。

    底的军官们一个个咬牙关,在座位上扭来扭去遮掩着自己的坐姿。有的把文件夹竖起来挡在前,有的翘起了二郎,把靴的鞋尖死死抵在地面上,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军装的布料太薄了,什么都遮不住,他们的手在桌面上攥得指节发白,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开跟这位慵懒的官说:

    不好意思啊,您能别让我们闻您的信息素了吗,晋江要炸了。

    多不要脸的人才能对着全星际的神明说这句话?

    只好忍着。

    直到会议终于接近尾声,几个人的后背已经隐隐渗了汗。

    偏偏时予像是全然没察觉似的,慢慢抬起,目光落在最前排那名已经脸发红的军官上。

    “怎么了,约翰上校?”

    他的声音并不多么柔和,反倒带着一惯常的冷然,带着一沙哑,落在人耳边时,却有奇异的酥麻,像一缕细细的电沿着脊背轻轻过。

    约翰上校几乎是立刻绷直了背,连忙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搪过去,语气夸张:

    “没什么,我只是在思考您对军用资的限制监方案。这个举措非常,确实能够有效减少商人对军的腐蚀和渗透。”

    旁边几名同僚差没忍住笑声。

    谁都知,约翰家里那私底的小动作并不算净,平时总从军需和转里捞一边角。

    如今被时予这样不轻不重地看了一,整个人都像被钉在了原地,连耳朵都红得发

    而时予并没有当场戳破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懒得追究。

    “既然没什么要说的,那就散会吧。”

    他抬了抬手,语气平静地宣告结束。

    约翰上校几乎是如蒙大赦,僵着步站起来,匆匆忙忙离开了会议室,连背影都显得有些狼狈。

    剩的人更不敢多留,生怕多坐一秒都要被那位气质极官看穿什么,几乎是争先恐后地起退场。

    等最后一个人去,厚重的门在后合上,会议室顿时安静来。

    时予脸上慵懒散漫的表一扫而空。

    变得空白。

    那属于官的、冷静势的气场像般缓缓退去。

    时予脸上原本那若有若无的慵懒也随之消失了。他低低皱起眉,抬手住后腰,缓缓,眉间很快染上一压不住的疲

    “腰好酸……”

    他轻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终于难得的抱怨。

    他腰的动作有些笨拙,白细瘦的手指在后腰上胡压,找不到。位,也拿不好力

    这块骨来了,那一块又凹去了,指尖上去,酸z反而更重了。

    他轻轻“嘶”了一声,收回手,又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把手搭在桌沿上,借力撑着自己。

    时予腰细,本来就不往这上面,原先安安分分的躺在虫巢里养胎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运动量上来了才发现不对。

    可能是因为他的骨架天生就非常纤细,怀的宝宝每次格又很大,几乎都是踩在母能够容纳的上限。

    就算再怎么安静乖巧,也会把单薄的妈妈折腾得支不起腰。

    骨盆在期会自然地松弛,为分娩准备,这是人的智慧。

    时予的本来就窄,如今被那枚圆的孩,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坠,沉甸甸地在底,像一枚熟透的果实等着脱落。

    这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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