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造势·修修:八月一枝独秀的妮儿
“老师，你说学校能同意我提前毕业吗？”
祝余来
科院这两周，第一次趁着午休的时候来大豆研究所找雁东归，之前两人只在
堂碰到过两次，打了个招呼。
她可谨记不给别人留
话柄！
雁东归还以为是什么事，结果祝余在办公桌前刚刚站定，就迫不及待问
了这句话。
雁东归有些错愕。
他顿了顿，手里刚端起来的搪瓷缸又放了，沉
：“前几年学校是可以的，那时候是学分制，现在是学年制……想毕业，起码得把后面那些课的学分拿到手。”
回答完了，他指了指对面的椅
，示意祝余坐，疑惑地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祝余坐了。
她的圆
睛盯着他，里面的光都要熄灭了，沉痛地说：“还有两年，我
觉在学校里太耽误时间了，不如在外面
什么。”
学校的课程她基本学不到什么，唯一的好
就是去图书馆方便，而且有同学一起玩……但比起
张的未来，那就不值一提了。
现在在学校里待着，给她一屎到临
了、还坐在课桌前一无所知写作业的危机。
这不擎等着被粪泼一脸吗？！
太可怕了，祝余绝不允许自己坐以待毙。
雁东归再三确认了祝余不是一时冲动，他有些为难，但平心而论，他觉得这不是个坏决定，“以你的
平，完全可以直接
工作岗位，就算当正式研究员也不差的。”
人家正式研究员都未必有祝余这成绩呢。
就是学校那边，有些麻烦。
雁东归想了想，想到什么，又抬起问：“要是提前毕业了，你打算什么？”
他依稀记得以前问过祝余类似的问题，她说要当厉害的
人，绝对不留校任教。
祝余的回答没变，“反正我不待学校，”脱
而完，她小心翼翼瞄了雁东归，试探着问：“老师你能辞职吗？”
雁东归：“……”
他惊诧地看了祝余一，表
十分复杂。
咋？
这是向上
理都不让他当教授了？
反正办公室的门锁着，也没有外人，祝余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说：“我觉以后学校不太安稳啊，学校那边学生多，众所周知，学生就是火，风一煽就着……”
她扇动着自己的右手，风声呼呼的，努力让雁东归明白自己的意思。
听懂了吗？
学校很危险啊！
雁东归失笑，摇了摇，“哪就到这地步了……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祝余觉得雁东归心里没数。
他再有数，也就是个普通人，还能预言到几年后的风暴不成？她怨念地看了他一，
直的脊背塌了椅背里，像一滩
化了的冰激凌——她今天穿的是白
汗衫。
“好吧好吧，那您得谨慎，见势不妙，赶辞职！”祝余絮絮叨叨地不死心。
雁东归转移了话题，“你在玉米研究所待得不错，我前几天碰到袁所
，她还透
说，等你毕业可以正式来的意思。你是怎么想的？”
他耐心地询问祝余的意见。
学校毕业都是包分
的，像农机大这样的好学校，很少给学生分到犄角旮旯，但学生和学生之间也是有差距的。
祝余这样，大二能发两个
金量期刊、有个人育成果的学生，可想而知，到时候就是被争抢的香饽饽。她有选择的权利。
祝余的脸一皱成了酸橘。
“我也没想好啊……”她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狮，看看雁东归，又看看窗外的树影。
大学里肯定是不能去的，她又不是好日过腻歪了，去
验雪崩埋的受，剩的就是农科院农林所这样的单位，
，但不多……这也没什么可挑拣的余地啊！
除了公家的还是公家的！
这除了公务员就只能去国企啊。
祝余恨恨地把发抓成
窝，最后沉痛地说：“老师你说，我去哪儿能升职最快！”
雁东归：“……”
他前几十年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什么教授、所，职位都是到渠成的。他一言难尽地看了祝余，觉得上辈见到太多老实学生，现在就碰见个奇奇怪怪的祝余。
也不能说祝余的想法不对，但是……咳咳，大家嘴上都不说想升职的事儿。
但雁东归还是回答了。
“越大的单位，越不好升职。越大的成绩，越容易升职，”他谨慎地说完了，实在没忍住，“你才十九岁，想这个什么呢？”
祝余
沉：“落后就要挨打！我不想挨打！”
她有素质不打别人，不代表别人有素质不打她！那她当然要掌握实力的主动权！
雁东归不理解但尊重。
师生俩短暂地谈了二十分钟，最后祝余话锋一转：“西南那边是不是要新建农科院来着？老师你说，我要是去那儿搞起来原果树经济，能几年
混上副所吗？”
雁东归再次沉默。
西南……他没去过那个地方，但是个学过地理的
人就知那边气候艰苦，更有少数民族族裔群居，农科院更是难以发展。
雁东归最后只能客观地说了一句，“你要是去那儿待几年，的确升职能比首都快。”
那边环境恶劣，人才缺乏，祝余这样的去那儿，可想而知，能立即鹤立群。
祝余沉重地拖着
走了。
她其实没想好毕了业到底怎么办，但自己得往上爬吧？那就最好去镀个金，去地方是有用的，不然那么多二代去基层镀金是为了什么？闲得没事吃苦吗？
肯定是有好啊！
至于西南，她确实对原果树有几分了解，
这个是她的项呢。
纠结得黑圈都来了，连续三天晚上失眠，再回小豆胡同，余姥爷以为她被打了。
“哎哟，你这咋变成熊猫了！”余姥爷大惊，鹩哥大嘴立即秒跟，扑闪着黑黢黢的翅膀附和：“熊猫！熊猫！”
祝余嘴
：“这是最近
行！”
她把挎包丢到桌上，整个人都散发着暴躁的气质，余姥爷给她端了个桃罐来，嘘寒问
：“上班这么累啊？快吃好的，你妈买了两瓶罐呢，明天你捎一瓶走。”
祝余看他担心的样，呲牙笑了。
“没事！我没事儿啊！”
祝余死活不承认，她被余姥爷盯着吃了半罐罐，又被推了房间。
“快快，好好睡一觉，你是不是天天熬大夜了？”
余姥爷絮絮叨叨地念着，祝余觉得眶酸酸的，像真被人打了。她忍不住了，嗷的一嗓抱住他，嚎啕：“完
了，完了！”
“什么玩意儿完了啊？咋就完了？”
余姥爷拍着她的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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