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诱的穷学生偷偷变成豪门继承人?(SM高H) - 第十三章不要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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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顾衍之和沉清鸢已经秘密勾搭了好一段时间。

    他们从来没有正式说过“我们是什么关系”,却在彼此心里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当只有两个人时,他们的事远比普通侣更亲密、更、更毫无保留。

    而在学校里、在任何人面前,他们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走廊肩而过时神不会汇,课堂上目光从不错,甚至连午休时去天台的路线都错开时间。

    表面上,沉清鸢依旧是那座塔上的完千金,顾衍之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穿着旧衬衫的转学生。

    可只有他们知,那层“装作不认识”的外壳,藏着怎样又危险的秘密。

    三上学期期前后的一天,清鸢的状态差到了极

    前一天晚上,周家的周正业在某次社场合对她表现了明确的好。大伯沉伯庸兴得破例开了瓶珍藏多年的好酒,把她叫书房“庆功”。

    书房里灯光昏暗,红木桌上的酒杯映着她苍白的脸。大伯一杯接一杯,声音带着难得的兴奋,却一句句都是训话。

    “周家已经表示了初步意向,你要继续努力,不要有丝毫松懈。”

    “次见面要注意细节:穿那件浅蓝的裙,领微微低一,但不能太明显;微笑弧度十五度,睛要带一羞却不失端庄;说话时声音,带一颤音,让他觉得你既懂事又诱人。”

    “周正业喜听话的女人,你要记住自己的位置……”

    大伯足足说了近一个小时。清鸢坐在对面的椅上,腰背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脸上始终保持着完的微笑。她、回应“我明白了”,声音柔得像大伯教过无数次的那样。

    可当她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掉骨一样倒在床上。

    盯着天板,脑里全是周正业那张五十岁的脸——松弛的、带着占有神,像在看一件即将成的商品。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发闷,甚至因为张而微微,却带着烈的恶心。直到凌晨四多,她才迷迷糊糊闭了一会儿

    第二天到学校,她的脸苍白,圈发黑,脚步虚浮,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轻了几分。课堂上老师提问,她答得依旧正确,却明显心不在焉。香因为疲惫而带着一丝隐隐的苦甜,混合着昨夜残留的压抑。

    午休时,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去了天台。

    顾衍之已经站在矮墙边等她。塔挡住了楼的视线,风过他洗旧的白衬衫,勾勒宽肩窄腰的净线条。他一看到她走过来的样就皱起了眉——他很少皱眉,但这次皱得很

    “清鸢。”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快步迎上来。

    她走到他面前时脚一个踉跄,差摔倒。顾衍之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比她想象的很多,掌心宽厚糙,那些薄茧来自他课后的兼职打工——她在暗手机里偷偷知的:工地搬砖、餐厅洗碗、超市搬货、快递站分拣包裹。一个生要养活自己还要攒钱,手上没有茧才奇怪。

    可她握着他的手时,想的不是这些。

    而是——他的手好

    她没有回手,他也没有松开。就这样,两人站在天台角落,握着手站了十几秒。

    天台上只有风过衣角的声音,带着秋日的清冽,却不散两人之间越来越的暧昧与心疼。

    顾衍之先开,声音很低,却稳得像能托住她整个人:“你手在抖。”

    清鸢低着,声音比平时更轻,像是从嗓里挤来的:“我知。”

    顾衍之没有追问。他只是握得更了一些,指腹上的茧轻轻挲着她细的掌心,带来一丝粝却安心的

    “不用告诉我为什么。”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带着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给予“等待”的权利。

    你可以不说。你可以晚说。你可以选择说或者不说,我都等。

    大伯从不等待,他只有命令;周正业也不会等待;沉家的所有人都不等待,他们只有期待、索取和“为你好”的枷锁。可顾衍之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他握着她的手,不追问,不问,不试探,就这样安静地站在她旁边,陪着她。风了他的发,也了她耳边的碎发。

    清鸢靠过去一,把额轻轻抵在他肩上,闻着他净的皂味混合着淡淡汗味。那味不像训练室里那些刻意调制的香,却让她觉得安心得想哭。

    她的手渐渐不抖了。

    她在心里想:如果有一天,我不用回去了,该多好。

    这个念像一颗小小的,悄无声息地落了心底那被博馆里一句话裂开的隙里。她立刻用力把它压去,因为她知不可能——至少那时候她觉得不可能。

    沉家需要她,周家已经盯上她,大伯的网密不透风,而顾衍之只是一个普通的、努力却贫穷的学生。

    可她压不去的是那句话留的痕迹。

    她想“不用回去”。

    她想和他一起,站在没有监控、没有训话、没有周正业那张五十岁脸的地方。她想让他继续握着她的手,不问为什么,只是陪着她。

    她想在他颤抖,在他,在他怀里哭这些年所有被压抑的委屈。

    天台上,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顾衍之的另一只手轻轻环上她的腰,隔着校服布料受她纤细柔的腰肢。那腰是他吻过、摸过、让她在扭动的腰,此刻却只是轻轻抱着,没有一步的动作。

    清鸢闭上睛,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前的饱满随着呼轻轻起伏,香因为绪波动而缓缓渗,甜腻带着一丝疲惫的苦,却被他的气息和得刚刚好。

    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这依赖。

    而这依赖,正在一变成她反抗的

    午休结束前,顾衍之低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声音沙哑却定:“回去吧。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我在。”

    清鸢,勉笑了笑。那笑容不再是完全照大伯教导的弧度,而是带着一真实的、带着光的苦涩。她转离开天台时,脚步还是虚浮的,但心里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意。

    午的课,她坐在前排,腰背依旧直,表面上还是那个完的沉清鸢。可当她偷偷回看最后一排的顾衍之时,他也正好抬。两人的目光在空气轻轻一撞,又迅速分开。

    那一瞬,她的心漏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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