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为囚宠(gl 纯百) - 第二十四章引诱(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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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瑾松开了她。

    林清韵靠在椅背上大息,嘴微颤,那被濡光在烛泛着诱人的泽。

    苏瑾退后一步,指尖过自己角,那里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人的、微咸的

    她看了林清韵一,那目光复杂得像潭,映着烛火,也映着对方茫然失神的模样。

    林清韵睁时,只觉得心被悬在半空,忽然失了依凭。

    方才齿缠的温还未散尽,苏瑾却已退回到叁步之外,低着,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婢去给小换壶茶。”

    说完转,衣袂拂过门槛,消失在门外。

    林清韵独自坐在椅上,两只手还攥着裙摆,指尖微微发抖。

    呼急促,上残留的挥之不去,苏瑾的尖描摹她上颚时的麻,轻时的微痛,还有缠时那清苦的茶香混着皂角气,此刻全在她腔里盘旋。

    她端起冷掉的茶盏猛,又因喝得太急呛得连连咳嗽,脖颈都泛了红。

    恨恨搁茶盏,茶几滴,在桌面洇开痕迹。

    她在生气。

    可她不只是在气苏瑾,更气自己,气自己为什么不躲,气自己为什么张了嘴,气自己在苏瑾退开时,竟想伸手去拉那截就要掌心的衣袖。

    这幅画面与去年除夕如一辙。

    那时苏瑾住她的手指,她逃卧房把自己摔被褥,想不明白为什么被搅得意迷的人不是苏瑾而是自己。

    如今也是一样。明明是苏瑾主动,可搅动时最先失控的人,依然是她。

    一年了。

    从除夕到岁暮,从辗转反侧到依偎而眠,她以为自己在无数个试探与靠近已攒够从容。

    可今夜苏瑾的尖探来时她才明白,自己在这件事上永远学不会游刃有余。

    至少面对苏瑾时,学不会。

    苏瑾没有走远。

    她站在廊,背靠着冰凉的墙,将自己右手举到月光

    指上那一小片濡隐隐发亮,她无意识地用拇指挲过那,那里还残留着林清韵尖的温度,柔,带着不知所措的轻颤。

    她闭上,将那只手,用力压住紊的呼

    想起二月午后,小握着她的手在宣纸上描同一个“瑾”字,指尖贴着她手背,一笔一画,慢得像在镌刻。

    想起秋雨夜,小把她的手从腹间拉上来,嘴里,牙齿轻轻磕在指节上,留那排浅淡的、至今未完全消退的齿痕。

    而方才,她用这同一只手,撬开了小齿。

    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在什么。

    “这都是为了计划。”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每个字都咬得生

    “沉姑姑在外面等,棋局在等,父亲在等,没有时间心了。”

    可那颗心在腔里横冲直撞,撞得手背血突突地

    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是当林清韵仰起脖颈,间逸那声细弱的呜咽时,她竟想俯再去吻她。

    是当指尖探对方衣襟,到那剧烈心时,她自己的心也失了序。

    等呼渐平,苏瑾直起,走到厨房。

    将那壶冷掉的茶重新煨在灶上。

    她看着灶膛里动的火苗,目光一寸寸冷去。

    火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得那双眸不见底。

    她后悔的不是这件事。

    而是这件事的理由。

    如果……如果是在某个寻常的午后,灶上煮着第二壶,咕嘟咕嘟响着。

    她用同样发抖的手捧住小的脸,不必算计时辰,不必带着目的,不必记挂他人,就那么吻去,该多好。

    半个时辰后,苏瑾端着一壶新沏的茶回到卧房。

    这一次,她没有退到角落,也没有规规矩矩站到叁步外。

    她将茶壶放在桌上,然后绕到林清韵后,俯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低柔:“小了,婢替您重新梳一遍。”

    她知最喜她拢碎发的力

    上元夜人散尽后,她替她拢过那一次,小便偏过脸轻声说“以后再不要兰动手。”

    暑夏里,小练字汗,发丝粘在颈侧,也是她俯替她拢开,指尖不经意过那片细腻肌肤,小的耳尖便红透。

    今夜,她只是把这些重复过无数遍的动作,得更慢,更久。

    久到林清韵的呼开始跟不上节奏。

    林清韵还未开,苏瑾已取了她的发簪。

    乌黑发如瀑泻落,披散在肩背,有几缕缠在苏瑾指尖,凉如丝。

    林清韵一僵,后背得笔直。

    苏瑾的手顺着散落的,指节从后颈开始往梳,指腹,力比平日重了些,每一,都让林清韵脊背蹿过细密的酥麻。

    解髻后的梳理原不用这么久。

    苏瑾却偏要在她后颈那碎发上反复挲。

    虎从发慢吞吞推至发尾,推完了,又绕回来,用指尖轻轻抓挠

    那动作不像梳,倒像某隐秘的抚

    林清韵端坐镜前,看着镜的自己,嘴比方才更红,是被她自己无意识咬的。

    衣领不知何时歪向一边,的锁骨窝里留着淡淡红痕,是苏瑾指腹掠过时留的,像一小片被碎的桃

    “苏瑾……”她声音微哑,抓住苏瑾正在梳理发尾的手腕。

    手心得惊人,“你今日到底……”

    话未说完,苏瑾反手握住她手腕,将她从椅上拉了起来。

    急促得没有留给彼此任何找补的余地。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潭似的睛望着她。

    那目光里有太多林清韵看不懂的东西,挣扎,决绝,还有一丝近乎悲伤的温柔。

    然后苏瑾微微偏,嘴贴上了她的耳垂。

    先是轻轻住,用尖极慢地过耳垂那颗小小的、柔

    接着向耳廓,沿着边缘一描摹,像在辨认最细微的廓。

    最后停在耳尖,那片肤最,也最

    林清韵剧烈一抖,十指猛地攥苏瑾背后的衣料。

    一声极轻的、不可遏制的低

    “苏瑾…不要…别……”她说“别”,手却攥得更

    和去年除夕被住手指时说“没规矩,”时一样。

    明明在拒绝,每个字尾却都拖着不肯断的、柔的钩

    林清韵仰起的脖颈上什么都没,烛光只隐约泛着浅红,是方才被苏瑾掌侧无意识过时留的痕迹。

    那截脖颈细白脆弱,随着呼轻轻起伏,像白鹤。

    苏瑾的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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