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夜yin - 第三章

    叶绯半推半就地被萧衍挽着，穿过抄手游廊，来到园的一座阁。大雪初霁，园的红梅开得正盛，一簇簇，一团团，缀在光秃秃的枝桠上，宛如燃烧的火焰，与皑皑白雪相映成趣，不胜收。

    寒风过，叶绯意识地缩了缩脖。萧衍见状，贴地停脚步，帮叶绯把斗篷的系带拉了些，指尖若有若无地过叶绯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意。

    “嫂嫂当心着凉。”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来。

    他从后跟来的小厮手接过一个鎏金手炉，亲自递到叶绯面前。手炉里加了特制的香片，散发淡淡的幽香。叶绯伸手去接，他却不急着松手，状若无心地用指腹轻轻挲着叶绯的手背。

    那柔细腻的，带着女特有的温香，让萧衍的神瞬间暗沉来。

    合该是我的小嫂嫂……他心底的满足几乎要溢来。

    叶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连忙缩回手，抱着手炉，快步走了阁。

    阁早已烧好了地龙，温如。萧衍挥手屏退了人，亲自为叶绯烹起茶来。他动作娴熟，行云，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赏心悦目的儒雅。

    “这是去年冬日取梅上的雪烹的，清冽无比，嫂嫂尝尝看。”他将一杯气腾腾的茶递到叶绯面前。

    叶绯接过茶盏，轻啜一，只觉得一清甜甘冽的滋味在尖化开，意顺着咙一直淌到心底。叶绯了，确实是好茶。

    “听闻嫂嫂娘家是江南有名的茶商，想必对品茶一颇有心得。衍今日倒是班门斧了。”萧衍看着叶绯，笑意盈盈。

    他这话一，叶绯脸上的红又了几分。叶绯那卑微的，一直是叶绯心底的一刺。如今被他当面提起，叶绯只觉得无地自容。

    见叶绯神黯然，萧衍连忙收敛了笑意，垂帘，声音里带了几分落寞。

    “嫂嫂莫怪，衍并非有意冒犯。衍也是家庶，母亲原是军婢，早早便过世了。在这侯府之，衍只能事事小心，谨慎，唯有发奋苦读，方能求得一丝立足之地。至于其他，衍不敢肖想分毫。”

    他这番话，说得真意切，底的失落与无助，让叶绯心一。叶绯意识地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慌忙安：

    “不要这样讲，衍……公如此好学上，日后定能金榜题名，人地。”

    叶绯的手柔而温，带着几分颤抖。萧衍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猛地反手握住叶绯的手，掌心炙，将叶绯纤细的手指包裹。他抬起，那双清澈的眸此刻却如同燃烧的火焰，灼灼地望着叶绯。

    “只有嫂嫂疼我。”

    叶绯被他那灼的目光看得心一颤，慌忙想将手回，他却握得更，那力不容叶绯挣脱分毫。阁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燥起来，叶绯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声。

    萧衍凝视着叶绯，底的火焰渐渐被一层雾覆盖，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委屈和沙哑。

    “爹爹……应当有同嫂嫂讲起吧？”他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投叶绯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嫂嫂门，最大的辛苦，便是要为我萧家开枝散叶。爹爹叮嘱过衍，凡事定要以嫂嫂为先，好好……伺候嫂嫂。”

    “伺候”二字，他咬得极轻，却又无比清晰。叶绯只觉得“轰”的一声，脸颊上的血瞬间沸腾，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连脖颈都变成了诱人的粉。公爹的话，就这么被他直白地宣之于，羞耻如般将叶绯淹没。

    见叶绯这副羞无措的模样，萧衍底的怜惜更甚。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叶绯的手牵引至自己颊边，用叶绯柔的手背，轻轻蹭着自己的脸颊，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幼兽。

    “衍自知容貌陋，份卑微，不敢对嫂嫂有任何肖想。”他继续用那低沉而充满磁的声音蛊惑着叶绯，言辞卑微，动作却大胆至极，“只求嫂嫂能像现在这样，陪衍独坐片刻，衍便已觉得宽至极。衍……已许久未曾与人这般剖心置腹了。如今得嫂嫂这一知己，实在……难自已。”

    他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言语间满是孤寂与渴望，而那蹭在叶绯手心的、微凉的脸颊，和角那似有若无的，彻底击溃了叶绯心最后一防线。叶绯心疼至极，不自觉地用指尖轻轻抚着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叶绯的安抚，便是无声的邀请。

    萧衍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底的哀伤瞬间被烈的望取代，悄无声息地向叶绯坐近。一刻，他伸另一只手臂，一把将叶绯揽怀。温香玉抱了个满怀，他满足地一气，将脸埋在叶绯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叶绯上那混合着女儿香与昨夜余韵的甜气息。

    “好嫂嫂……”他的声音在叶绯耳边响起，沙哑而，带着致命的诱惑，“疼我一次，衍……死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