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夜yin - 第五章

    阁的喧嚣渐渐平息，只留两缠的躯和一室散不去的旖旎气息。萧衍将的从那的泥泞缓缓，带一声粘腻的声。他低亲吻着叶绯汗的额角，淌着餍足与温柔。

    他轻拍着叶绯的背，哄着她起。待送阁，萧衍竟亲自拧了温的巾帕，小心翼翼地替叶绯拭着上粘腻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总会引得她轻颤一，但他只是报以一个溺的微笑，不发一言，直到将她清洗得净净。

    随后，他又替无力的叶绯整理好凌的衣衫，扣好每一颗扣，系每一条丝带。整个过程他都俯贴近，呼近在咫尺，却再无半逾矩，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叶绯的一场梦。

    待一切妥当，萧衍唤来候在门外的丫鬟，吩咐她们备轿。他弯，将轻若无骨的叶绯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那双温柔的眸，是毫不掩饰的怜惜。

    轿停在阁门前，萧衍抱着叶绯坐了去，一路上都搂着她，直到将她送回她的里屋。临轿时，他才依依不舍地将她放，指尖轻柔地拂过她鬓角的碎发，俯，在那角还未完全散去的泪痕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

    “嫂嫂”他的声音低沉而磁，带着几分说不的眷恋，“还望次与嫂嫂再论茶艺。”

    说罢，他才转离去，留叶绯一人，坐在柔的罗汉床上，浑酸得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她闭上睛，脑海尽是萧衍那张温如玉的脸庞，以及他方才在耳边低语的那些羞耻至极的话语。她的依旧在微微颤抖，但那被温柔以待的“意”，却像一团温的火焰，驱散了心的最后一丝寒意。

    休息了片刻，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外便有丫鬟轻声禀报，说是膳已备好。叶绯起，缓步走到膳桌前，只见一桌致的菜肴摆满了桌面，有温补的炖汤，有清淡的素菜，更有几碟滋壮的荤菜，无一不是考虑到她虚弱而特意准备的。她看着这些细致微的安排，心五味杂陈，侯府上对她竟是这般贴微，这让她如何能再抗拒去？

    她默默地用完膳，丫鬟又上前收走了碗筷。刚漱过，便又有人前来禀报，说是家亲自送来了几匹上好的绸缎，并请示少夫人，可要请裁上门，为她量裁制新衣，装扮一新。

    叶绯斜倚在铺着厚厚狐裘的榻上，上只着一件宽松的家常寝衣，浑提不起半分力气。方才那一番云雨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此刻连都懒得抬一。听到门外丫鬟通传家求见，她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声音糯得如同撒。

    “来吧。”

    随着话音落，门帘被轻轻掀开，一个着藏青事服的男迈步而。他形，约莫叁十的年纪，样貌竟是人意料的俊朗——剑眉斜飞鬓，一双眸邃明亮，如同寒夜里的星辰。尽穿着人的服饰，却丝毫不掩其卓然的气度，举手投足间沉稳有礼。

    男走到近前，躬行了一礼，声音温如玉：“事林墨，见过少夫人。”

    他自报家门后，抬起来。那双星辰般的眸若有似无地从叶绯因事而绯红未褪的脸颊上一扫而过，目光短暂停留了一瞬。那神看似恭敬，却又带着一丝悉一切的了然，仿佛早已看透了她方才经历过怎样的风月。

    叶绯被他看得心一，意识地拢了拢本就严实的衣襟，脸颊又是一阵发。

    林墨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用他那平稳无波的语调，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府的各项事务，从账目收支到田庄收成，事无细，清晰明了。他的能力让叶绯暗自心惊，这样一个人，屈居侯府家，实在有些可惜。

    就在叶绯以为他要告退时，林墨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是那般漫不经心，容却让她心骤停。

    “对了，少夫人，”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侯爷吩咐，某作为家生，世代忠于侯府，也应当恪尽职守，在院陪护，以分少夫人之忧。”

    说到这里，他终于再次抬起了那双邃的眸，直直地看向榻上的叶绯。他的表依旧是那副尽职尽责的模样，温和而恭谨，可那双眸的最，却翻涌着一丝被极力压抑的、灼的望。那是一混合了忠诚、责任以及雄本能的复杂火焰，比萧衍那少年人的直白更加沉，也更加危险。

    他微微躬，声音压得更低，那温的声线里染上了一抹不容错辨的沙哑与暗示。

    “少夫人，某自然会让您满意。”

    那句温却又饱望的话语，如同一惊雷，在叶绯本就混的脑海炸响。她骤然领悟了那句“在院陪护”的真正意。

    他也……也是其一个……

    这个念如火苗般瞬间窜起，烧得她浑，脸颊瞬间红得能滴血来。大的震惊与羞耻让她再也无法安稳地躺在榻上，她惊慌失措地想要起，动作间，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狐裘大衣顺着她光圆的香肩落，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致的锁骨。方才事留的暧-昧红痕，在白皙的肤上若隐若现，目惊心。

    “啊……”叶绯低呼一声，慌忙想去拉扯。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比她更快。林墨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此刻他从容不迫地俯，单膝跪地，将落的裘衣捡起，动作温文尔雅，没有一丝一毫的僭越。他小心翼翼地将裘衣重新为她披上，指尖刻意避开了与她肌肤的任何接，仿佛他只是一个最忠诚、最守礼的仆人。

    “少夫人弱，还请注意。”他抬起，声音温柔地像叁月的风，眸满是恰到好的关切，仿佛方才那个神藏着烈火的男人只是叶绯的错觉。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随带来的木匣，取了一卷崭新的尺。他将尺捧在手，再次躬，姿态谦卑到了极。

    “侯爷吩咐，天气转寒，要替少夫人多几衣。不知……某是否能有这个荣幸，替少夫人量一量尺寸？”

    他的话语说得滴不漏，理由冠冕堂皇。然而，那句“量一量尺寸”却被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带着别样的暗示。他的目光停留在叶绯被裘衣包裹住的玲珑曲线上，神坦然而直接，仿佛他手的不是一捆冰冷的尺，而是一双即将要丈量她全每一寸肌肤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