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线收网
前哨站排查结束后的几日，鬼雾林
分殿方向始终维持着诡异的平静。
天岳宗与元
宗表面上偃旗息鼓，暗地里的封锁却比此前更严。
李源没有再去碰分殿那条线。玉珠已经到手，
最值得继续挖的，反而是煞
宗在鬼雾林北
留的补给网络。
尤其是第三
转站——那是北线残余
报的最后一块拼图。
……
煞宗北线补给暂停已经过了十余天。
李源离开坊市时是夜，幻面伪装为先前那副
鸷的修面孔，气频率调至暗渊会的标准谐波。
这次的目标是第三转站。
李源施展土遁术，
形沉
地。
灵力裹挟
在岩层穿行，速度比此前明显快了一截。地遁微速的永久词条在土遁术施展的瞬间便叠加生效，每一次灵力推
的效率都提升了一成。
李源刻意在途
了两次测试。
一次维持原有输
，遁速明显快了一截；
一次压低灵力消耗，速度却仍与过去全力施展时相当。
效果确认。同等灵力消耗，土遁术的续航时间延
了约一成。对途潜行来说，这个加成意味着更少的灵力消耗和更远的安全半径。
约莫半个时辰后，李源的
知
及了目标区域。
第三转站设在一片碎石荒坡的地。
藏在一块断裂的
石底，石与地面之间的
隙被枯枝和碎土掩盖。
李源没有直接从地闯，而是在转站外围五十丈浮地面，以暗煞
察先行扫描。
两团气信号。
都是筑基期，一个在
坐着，一个在附近来回走动。
只剩两个人了。
上次蜡黄脸说第三转站有五人值守。现在只剩两个，其余三个要么被调走了，要么在补给暂停后自行撤离。
李源从正面接近。
气频率释放，发了外围的应阵。这座应阵与第一转站的是同一制式，只对暗渊会特定频率的气响应。
警戒解除。
他拨开枯枝，沿着倾斜的窄
走去。
一个黑瘦的修坐在草垫上磨法
，见李源来只抬了抬
。另一个矮胖些的修正靠在打瞌睡，被脚步声惊醒后
了，
糊问了一句。
“谁？”
“北边过来的。”李源的声音带着修特有的浊哑，将一小袋灵石丢在地上。“借个地方歇脚。”
黑瘦修看了看灵石袋，又看了看李源的面容和上的气波动，没有多说什么，低
继续磨他的法。
矮胖修倒是话多些。大概在这儿闷了太久，见了生面孔就想聊。
“你从北边来的？北线不是停了吗？”
“停了，所以才往这边绕。”李源在墙
坐。“上有没有新消息？”
矮胖修撇了撇嘴。
“什么新消息。就剩我跟老赵两个了，上面连通信都懒得发。倒是有一桩事，明天渊宗那边的人要来取货。”
李源微微抬。
“渊宗？”
“不是渊宗本尊。”矮胖修摆了摆手，“是他们的外围势力，灵州那边的一个家族，叫什么李家还是卢家来着。渊宗不会亲自面
这
跑
的活，都是让面的附属家族来。”
“
换什么？”
“老一
。咱们这边气阵石和几份拓印功法，他们那边灵草和炼原料。量不大，就几箱
的事。换完了这个站也撤了，上面说没必要再维持。”
灵州。渊宗的附属家族。
李源心将这条信息与此前从煞宗金丹通信玉简截获的容了对照。煞宗向渊宗发接意向，渊宗未明确回应但也没拒绝。现在看来，双方的合作早就通过外围家族在走暗线了。
“渊宗那边的人怎么联络？”李源随问。
黑瘦修这时
了一句。
“气传讯。但他们用的频率跟咱们不一样。”
他从地上捡起一枚碎裂的玉简碎片，在空比划了一。
“暗渊会的传讯频率你知，标准的三段式脉冲。渊宗那边的外围势力用的是一连续波。不分段，一整条拉过来，频率恒定，就像一线。你要是不懂这格式，收到了也解不开。”
连续波传讯。频率恒定，不分段。
与暗渊会的三段式脉冲完全不同。李源将这传讯方式的特征记在心。如果日后需要窃听或伪造渊宗方面的通信，这条信息就是关键。
矮胖修又提了一嘴。
“对了，你从北边来，有没有听说枯骨岭的事？”
“什么事？”
“鬼雾林西北方向，枯骨岭。”矮胖修压低了嗓，脸上带了几分兴奋，“地发现了一个，据说是玄幽宗的遗址。但被好几层禁制封死了，三阶上品的级别，连金丹都不去。”
“谁发现的？”
“不知。反正消息传到上之后，上面也没说怎么理。估计是想等渊宗那边看看有没有能破禁的
手。”
枯骨岭。三阶上品禁制。玄幽宗遗址。
李源不动声
地将这条信息与脑已有的信息行了拼合。
至此，鬼雾林北线的完整补给链，终于在他脑闭合。
从北方分坛发，经由枯骨岭外围鬼雾林北线。第一转站负责接收和分发，第二转站负责转和暂存，第三转站负责与外势力的
资换。三站串联，形成一条贯穿鬼雾林北的隐秘补给链。
现在第二转站被端掉，第三转站明天易完也要撤。北线实际上已经断了。
聊了约莫半个时辰。
矮胖修打了个哈欠，缩回草垫上躺。黑瘦的也放法，靠着墙
闭目养神。
李源靠在墙，也一副闭目休息的姿态。
安静了来。
他等了大约一刻钟。
两名修的呼
都趋于平缓。矮胖的已经发了轻微的鼾声，黑瘦的虽然没睡死，但气息波动明显了半休眠状态。
李源睁开。
右手双指并拢。
裂空斩。
第一灰裂隙贴着地面掠过，无声切过矮胖修的咽
。鼾声戛然而止，
搐了一便不再动弹。
黑瘦修耳尖，在裂隙划破空气的瞬间猛然睁。手法还没来得及举起，第二裂隙已经穿透了他的前额。
两人前后不过一息。
李源收回灵力，站起。
先清理储袋。
两名筑基期修的家比第二转站的守卫要丰厚一些。灵石加起来约莫五十块品，几件低阶法，还有一些日常消耗品。
角落里那几只木箱多数是准备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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