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裂
清晨，石屋外传来了叩门声。
李源神识一扫，是岳
阁的掌柜。
开门后，掌柜拱手行礼，态度比前几次更加正式。他左手捧着一枚刻有天岳宗标识的玉牌，右手提着一只封着灵符的木匣。
“李坊主，叨扰了。”掌柜开门见山，从袖
取
一卷薄绢，双手递过来。
“这是天岳宗外务堂发
的驻派公函，劳烦坊主过目。”
李源接过薄绢展开。
公函的
容很简单。天岳宗将在未来一个月向雾林坊市增派七名常驻人员，其包括两名筑基后期的炼师和一名制符师。增派人员将驻扎在岳阁，日常经营范围不变，但采购和销售规模会相应扩大。
公函末尾附了一份名单。七人的姓名、修为和职责一一列明。
雾林坊市和天岳宗理论上只是买卖关系，倒是寄了个公函过来。
“宗门对鬼雾林这边越来越重视了。”掌柜笑了笑。
“宗门认为现在是扩大经营的好时机，希望李坊主能
合，符箓和灵材方面，岳阁这边准备加大收购力度，价格从优。”
“收什么？”
“二阶战斗类符箓、防御类符箓，以及各类炼矿石和灵材。”掌柜掰着指
，“只要品质达标，有多少收多少。同时，岳阁也会大幅增加自家商品的供给，包括探索类法、阵法耗材和制符材料。”
李源将公函收起。
“驻派人员的住所我会安排季文川协调。”李源没有表
更多想法，“收购价格的事，你跟元明斋的许章对接。”
掌柜满意地
，又将手的木匣递了过来。
“这是宗门给坊主的一心意。几枚品质不错的制符材料，算是合作的诚意。”
李源接过木匣，没有当场打开，客
了两句便送走了掌柜。
关上门后，李源的思绪转了几转。
天岳宗在雾林坊市有布局，在南渊坊那边走海陆贸易线，唯独没有在元
宗的云坊市开设岳阁。
李源将这些信息归档，收起思绪，开始准备今天的正事。
从储
袋取孙拾遗提供的兽
地图拓本，将上面标注的坍塌石门方位与自己掌握的分殿结构图再次比对。
两张图重叠后，石门的位置落在分殿西北区域一个用小圆标记的位置上。
一个时辰后，李源抵达了孙拾遗描述的那
山谷。
山谷夹在两
陡峭的石
之间，谷底堆满了碎石和枯枝。雾气比外围更
，视线所及不过十来丈。几棵歪斜的老树从石
来，枝
枯黑，像伸展的爪
。
李源没有从地面
，而是在地五丈
的岩层停住
形，以暗煞
察的
知扫过谷底。
地表什么都没有。
山底
的那石门早已坍塌得不成样，碎石和泥土将通完全掩埋，连门框的残骸都被风化侵蚀得与周围岩石
为一
。若不是拿着孙拾遗的地图，
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曾经有过一门。
普通的探查手段到此就该止步了。
但李源不是普通修士。
他将储袋的永久化空间知词条和空冥石的空冥随词条同时调动起来。
两
知叠加的瞬间，李源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异常。
空间波动。
极弱。比他此前在墨州知到的灵脉
心的空间余波还要弱上数倍，如同一发丝在风轻颤。若非两个词条的辅助，这程度的波动完全不可能被察觉。
李源将心神集在那丝波动上，缓慢收窄知范围，一寸一寸地
近信号源。
波动的来源在山底偏西约三丈的位置，地度约七丈。
那里的岩层结构很致密，没有天然的隙或空。但在致密岩层的正央，存在着一个极其微小的……裂。
不是理意义上的岩石裂。
是空间裂。
李源以神识极其小心地探向裂边缘。
神识的前端
碰到空间扭曲的瞬间，一
极其奇异的力量从裂传来。不是排斥，也不是
引，而是一介于两者之间的不稳定震
。
李源没有冒。
他将神识停在裂边缘三寸，仔细观察裂传来的信息。
裂的另一侧有空间。
不大，但确实存在。神识能隐约觉到对面有一个封闭的石室结构，石室留存着极其古老的灵力残留。残留的属
与玄幽宗系同源。
这很可能就是孙拾遗当年稀里糊涂消失又稀里糊涂现的原因。
三十年前这空间裂或许比现在更大，也更不稳定。老修士在附近挖矿时无意碰了裂的边缘，被不稳定的空间力量了去，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后又被吐了来。
但三十年过去，裂已经缩小到了拇指
细。
以李源目前对空间之力的掌握程度，
行挤这尺寸的裂风险极大。裂空斩小成、挪移术
通，两门空间法术都还远未圆满。
还不到时候。
李源将空间裂的确坐标、波动频率和周边岩层结构全记录在识海，随后小心地撤回神识。
他沿着来时的路线返回坊市，转另一件事。
三州商路的第二
该启动了。
第一跑来净利
接近翻倍，验证了这条商路的可行。第二的规模可以适当放大，品类也可以
一些调整。
李源先在雾林坊市的库房和元明斋采购了第一批货。
打包完毕后，李源没有直接走传送阵，而是先绕前往云坊市。
云坊市的
易区远比雾林坊市
闹。宽阔的石板街两侧排列着数十家大型店铺，从丹药到法到灵材到功法玉简，应有尽有。元宗自己的官方商铺占据了最心的位置，几面鲜红的宗门旗帜在风猎猎作响。
李源从几家灵材铺采购了一批镜州方向需求较大的火系矿石和金属锭。云坊市的采购价比在雾林坊市自己的库房里调货便宜一成左右，规模也更大。
走到易区尽时，李源的脚步放缓了。
一间挂着碧绿
旗帜的店铺门
，站着两名穿青白法袍的年轻修士。
法袍的
绣着一枚碧潭
纹章。
碧潭宗。
碧潭宗是镜州三宗之一，势力范围在镜州西。李源此前从多条线索推断，那名定期潜枯骨岭布设监控阵的正金丹修士，极有可能来自镜州西方向——碧潭宗或青岩宗的地盘。
而现在碧潭宗的弟现在了元宗的直属坊市里。
两名弟都是筑基初期的修为，看年纪不过二十，面上带着些许拘谨，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云坊市但也算不上熟门熟路。他们正在与店铺掌柜低声谈，似乎在询问某类货的库存
况。
李源没有靠近，只是以暗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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