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下的练习生 - 耻辱的空间

    林雅那声带着恐惧与颤抖的质问，如同冰锥般刺破了办公室压抑的气氛。那声音在墙间回盪，听起来竟像是从地底传来的索命咒。

    「这是什么！你……你背着我录了什么？」李院惊恐地咆哮，他疯狂地拍打着桌面上的设备，试图找声音的来源。

    苏婉也被突如其来的音效吓得向后踉跄，但她毕竟在学院待得久，理智迅速回笼。「这不是我录的！院，这肯定是有人在恶作剧！」

    「一定是广播室！有人骇了广播系统！」李院那张布满血丝的脸，在惊惧显得更加扭曲。他不再怀疑苏婉，或者说，此刻他已顾不得怀疑，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撞开了办公室的大门，连带爬地冲向位于教学大楼层的广播室。

    苏婉犹豫了一瞬，咬了咬牙，跟了上去。她必须搞清楚，那个藏在暗试图毁掉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趁着院与苏婉在广播室陷恐慌与猜忌的空档，老像是一抹幽灵，无声地穿梭在楼层之间。他准地算准了时间，再次潜那间布满腥味的暗室。

    暗室，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老熟练地将林雅那僵的躯从隐蔽移，像搬运一个失去灵魂的玩偶般，将她重新转移至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行政大楼地室的废弃舞台间。当他关上暗室的门，并将地上的血迹草草清理乾净，确保这里看起来只像是一间堆满杂的普通储藏室后，才心满意足地回到监控室。

    当两人气吁吁地推开广播室那扇厚重的铁门时，屋瀰漫着一淡淡的电烧焦味。然而，映帘的却是一片死寂——控台上的红灯闪烁着，播放装置确实连接着音频输，但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这里没有人，只有一台孤零零的终端电脑，画面停留在一个自动播放的脚本程式上。

    「没人？怎么会没人！」李院扑向控制台，疯狂地作着鼠，但他对这些复杂的系统一窍不通，只见萤幕上弹一个弹窗，显示着一行字：「表演还没结束，请勿断。」

    苏婉走到窗，向俯瞰。整个艺术学院的校园在夜显得安静得过分，只有行政大楼的灯光在闪烁。她猛地回看向院：「你还不明白吗？有人在控我们，从到尾都是！」

    「是谁……」院颓然地在广播台前的椅上，的凶狠消失了，只剩无尽的空。

    院与苏婉浑冰冷地推开办公室的门，广播室的空让他们心的恐惧达到了。两人回到这个曾经充满权威的空间，现在却显得格外讽刺。

    苏婉站在那面看似平凡的装饰墙前，指尖距离墙后的隐蔽暗门仅有几公分之遥。刚才林雅那声绝望的尖叫彷彿还在耳边回盪，而院闪烁其词的态度，让她心的疑云膨胀到了极。

    「院，林雅说的那扇门后面，指的到底是哪里？」苏婉转过，目光如炬地扫过李院的脸，随即顺着他刚才意识瞥向墙面的视线，目光定格在那隙极小的木门上。

    李院心漏了一拍，他迅速挡在苏婉与暗门之间，手心满是冷汗。他试图用愤怒来掩盖恐惧，但语气却渗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这么执着于那里什么？」李院作镇定地扯一抹笑不笑的弧度，指了指那门，「那不过是我平时用来招待贵宾的私人k歌房。怎么，你对我的私人行程这么兴趣吗？」

    他上前一步，主动拉开了与苏婉的距离，神变得鸷而充满侵略。他伸手，轻轻划过苏婉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调，彷彿在给予最后的警告。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去，我不介意带你验一。」李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制，「但我得提醒你，那里的隔音效果太好，一旦去了……哪怕是再的对唱，外面的人也听不见任何回音。」

    苏婉受着他指尖传来的冰冷，那「去就不来」的危险讯号瞬间从嵴椎窜上大脑。那不是邀请，那是赤的生命威胁。她意识到，如果现在行究，自己很可能就会像传闻那些消失的学生一样，成为这间「k歌房」里的幽灵。

    苏婉一气，将底的愤怒压去，换上了一副职业化的僵笑容，向后退了一步。

    「不必了，院。我不喜唱歌，也不喜隐私空间过于封闭的地方。」她微微低，语气保持着最后的界线，「我还有学生资料要整理，先失陪了。」

    看着苏婉转离开的背影，李院那张扭曲的脸才稍微缓和来，但他的手依然在暗门的锁扣上，不敢松懈。

    而在几墙之隔的监控室，老透过监视，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他看着苏婉在大的恐惧选择了暂时退缩，心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到一阵兴奋。

    「这才是游戏的开始。」老自言自语地将画面切回苏婉的办公室，在那里，那迭带着血迹的黑帐正静静地躺在屉，等待着主人归来发现这份「致命的赠礼」。

    苏婉逃了院办公室，心剧烈地撞击着。她并没有意识到，她刚刚避开的只是前的虎，而真正的渊，正等着她亲自推开那扇属于她的办公室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