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羽明珠(双重生) - 第195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郑明珠回来之后, 萧姜也没有问她去了何

    二人各自沉默,视线却时不时望向帷帐外的猎苑,像是在等一场好戏开演。

    天渐晚,猎苑赛事仍在继续。

    直到几队人都带着猎回来, 却唯独不见陈校尉和郑翰两队的踪影时, 才遣人猎苑搜找。

    不到半个时辰,几个军士搀扶着陈校尉从密林赶回来, 连也丢了, 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回到帷附近。

    陈校尉手臂和肢沾满血迹,上的血迹伤痕形状像是被恶兽咬伤。他一脸忿忿不平,正死死瞪着与他一同回来的郑氏人

    安启瞧见是自己的受伤, 连忙起向萧姜请命, 要去查探一番。

    行狩打猎,受伤和意外都在所难免, 每年都有那么几桩。只要不大事,无伤大雅。

    直至人将陈校尉送到帐后, 便更无人在意这桩曲。

    天渐晚, 围狩结束。圣驾离开后,众公卿亲眷亦纷纷散去。

    郑明珠并未第一时间回皇帐,她先是召来几名太医,命人去查看陈校尉的伤势。随后在猎苑附近的帐里再次召见了郑翰。

    有些事, 以萧姜的份来难免刻意。而她抛却皇后的份, 更是郑家的女儿。旁人再有疑惑, 也疑不到她的上。

    与来时的意气风发不同, 郑翰来时神萎顿,像是霜打过的菜。连素日里的言巧语也收起来了,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便没再说话。

    “听闻陈校尉被猎苑的野兽所伤,倒令本担忧。你们可有伤到?”

    “谢娘娘关切,臣未曾受伤……”

    郑翰言辞闪烁,不敢抬

    郑明珠追问事的来龙去脉,郑翰没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是郑翰的一位小将与陈校尉的人发生角,双方都没放在心上。后来这两队人在密林遇见猛兽在追赶雪鹿。

    初冬正是猛兽难寻猎的季节,最是暴烈凶猛。陈校尉便提议双方合作,同狩雪鹿。

    不料,那郑翰的小将竟在关键之时迟迟不拿捕兽网,才害得陈校尉被猛兽咬伤。

    好在没伤及命。

    郑明珠听罢来龙去脉,佯作怒状,低声呵斥郑翰几句,便打发人离开了。

    让她诧异的是,周季彦能把这件事办得这样妥帖。甚至手伤人的小将,都不是自他所带领的郑氏府兵,把自己摘得净净。

    先前在乐元时,周季彦无一官半职,却也能在城混得风生起。

    这样想,倒不奇怪了。

    帐后,恰逢太医令归来,禀说陈校尉伤势不重,只需休养几月。

    待一切了结,郑明珠才缓缓向皇帐方向去。

    “娘娘,方才陛离去时,说等您回去时,直接到皇帐一用晚膳。”

    思绣想起庞的话,提醒

    “嗯。”

    郑明珠更放慢了脚步。

    此次冬狩随行官员及亲眷不少,但除却帷观赛赐宴,众人都守着规矩,不敢随意走动。

    可回程这一路,郑明珠却觉四周喧闹吵嚷。仔细瞧才发觉,官帐和皇帐附近的侍卫和驻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外,比前两日多了两倍之数。

    她心奇怪,便叫住其一支走动的侍卫首领询问。

    “末将拜见皇后娘娘。”

    “你们不是该驻守在北园外吗?怎么突然到皇帐附近来了。”

    郑明珠问

    “回娘娘,今日陈校尉被猎苑猛兽所伤,皇帐与官帐离猎苑不远。陛恐猛兽夜间伤人,便令命末将等拨调来此。”

    侍卫首领如实回答

    是萧姜。

    他要什么?

    北风刮过帐的压板,呼啸而过,掀起片片雪沙。

    帐酒炉架在炭火上,蒸腾细腻醉人的甜香。

    萧姜支颐而卧,双目半阖,指节一叩动案板,发规律节奏的声响,带着几分不耐意味。

    郑明珠解棉氅,徐徐来到矮几前落座。

    男人听到响动,缓缓睁开,视线黏在她上。

    “去了那么久?”

    “今日猎苑的事,是郑翰手底的人心生不轨,才致陈校尉受伤。”

    说着,郑明珠替自己斟了一杯茶。

    此事不大不小,说不也不好听。

    郑翰又是太尉亲自北军营的,一举一动代表着郑氏的态度。安启猜不透此举是有意敲打,还是无意为之。

    所以安启不会向郑太尉状告此事,只能独自吞这委屈。

    萧姜显然对这些勾心斗角的繁冗事兴致缺缺。他意兴阑珊地拿起酒炉,添满郑明珠面前的酒盏,语气揶揄:

    “我真是有个好皇后,还不待我开,便知什么。”

    “这算……心有灵犀吗?”

    默默良久,郑明珠淡淡答:“我说过,会尽全力助陛,也是为了自己。”

    “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陛若愿多给些信任,再好不过。”

    公事公办的语气,霎时将方才那燃的暧昧一扫而空。这话暗讽之意,又令人想起先前几次的矛盾。

    气氛冷来,杯的酒也没了方才的酣甜。

    一顿晚膳用得无觉无味。

    晚膳过后,郑明珠便坐在案前看人送来的簿册。直到灯烛渐暗,睛泛,才意识到时辰不早了。

    她抬起,看向早早歇在榻上的男人。

    萧姜穿着薄衫,衣料松松垮垮地挂在上,前累累旧伤痕若隐若现。暗黄的烛火,将那张本就秀的面孔衬得更加妖冶。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榻人忽而向她招手,语气沉而冷:

    “过来。”

    郑明珠依言来到榻边,目不斜视。

    一刻,隔着外衫宽袖,男人握住她的手腕。随着力轻带,整个人被拽到卧榻里侧。

    帐帘拉,带起一阵凉风,灭榻边最后一盏灯烛。四周霎时暗来,唯闻清浅呼和布料的声响。

    推攘间,她被退至卧榻角落。

    冷气如同蛇信,自颈间游索至耳,最后一咬在角。

    细密绵的吻夺走彼此的气息,思绪逐渐离,像是踩在不实云端,整个向上飘。

    日渐一日的亲昵,恍惚令人生割裂的错觉。仿佛在这一刻,面前之人可托付此生。

    一吻毕,萧姜俯埋在她颈间,宽大的手掌覆在后脊。他没再继续去,只是静静靠在她前。

    若真是厌恶,又为何要亲近她?

    心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困惑,促使着她想清楚这一切。郑明珠垂帘,犹豫再三终于开

    “萧姜,我想问你……”

    她话音未落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