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来，二郎又把这段话领着妹妹们读了一遍。
“没了？”
二郎
。
张有喜诧异
：“一整日就教这么儿？是你太笨了学不会，还是先生不教？”
“不是，爹，”二郎一本正经，“我们今日才刚
学，先生教了我们很多学堂里的规矩，教我们行礼，还一
教了我们八句《千字文》，要读来背来，还要认得字这三十二个字，并不容易。”
“可是这，这一共就八句话，”张有喜嫌弃，“一句才四个字，这么短，读几遍就该会背了。”
宋氏眉梢一挑：“那你背。”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张有喜张嘴就来，然后……什么来着？
宋氏鄙夷地瞥了他一
，嫌弃：“你别捣
，你让二郎好好领着两个妹妹读，”又跟二郎说，“别
你爹，先生怎么教的，你就怎么教妹妹。”
于是二郎领着七月和平安继续读，来回读几遍，七月差不多就能背了，就连平安稍稍提示也能顺利背来了。
张有喜：……
他自己试了在心里又一遍，还是不会，背到一半就接不上来了。这怎么回事，难不成他比平安还笨……不是不是，平安才不笨，是平安才刚刚四岁，难不成他还不如个四岁小孩？
“这样就行了？”张有喜问，“二郎，你背一遍听听？”
二郎放书抑扬顿挫背了一遍，叹气：“爹，这样不难，就这几句话，一会儿就记住了，难的是怎么记住这些字，还得会写。我读了这么多遍，这些字放在句里我都能认识了，可是若单独拿到别
，我未必能认
来。”
认都不认识，还怎么写？先生一开始可能也是想试试他们，瞧瞧他们的学习能力，别傻不拉叽的没法教，接来就该正经教他们认字写字了。
“比如说这个字，”二郎忽然伸手盖住句，只留一个字问七月，“你刚才差不多都会读会背了，你认得这个是什么字？”
七月端详一，不认识。
宋氏手里
着针线，其实一直留意听着，也默默心里跟着读，这会儿瞧着那个字，
本想不起来。
二郎松开手，七月一看，立刻顺来了：“荒！宇宙洪荒的荒。”
原来是“荒”呀，平安傻乐呵，也跟着念。平安不会可人家并没有一思想负担，人家才四岁呢。
二郎叹气：“所以爹，你别以为它很简单，而且越学越多，这本《千字文》正好一千个字，我问过了，蒙学班里有的同窗都读了两三年了还没学好。”
“学，好好学。”张有喜发狠，“你们三个都好好学，这两日就没糖葫芦卖了，叫你大哥大
也来学，谁学得好就奖励谁。”
“奖励什么？”七月立刻追问。
“奖励……”张有喜卡壳，奖励什么、多
时间奖励一次、怎么才算学得好……这些都得有个靠谱的章程，跟小孩一定要说话算话，不然你随
一说，到时候兑现不了就糟了。
“先等我想想，”张有喜，“反正你们都好好学。”
第二日正月十九，早晨平安起床时，爹带着哥哥们已经门走了，二哥和二堂哥要赶去城里上学，他们走得早，要比以前早得多。
于是平安跟二一起去洗漱，七月一边拿了刷牙刷牙，一边嘴里哼哼唧唧背昨晚的书，平安听她背也跟着背，俩小孩念顺溜一样。
宋氏送盐
来给她们漱时忍不住笑了，瞧他们家两个小女多用功。
正月二十，张有良带着大郎和张金哥卖完了这一季最后一回糖葫芦，家里的山红果可全都用完了。腊月和张小鼠的手
倒是还能卖，毕竟
寒料峭，颜
手每日里都能卖个一二十双，
麻布手也能卖个十双八双，但随着开，这手也卖不了多久了。
张有喜急切地需要一个新的来钱路，他目前想到的就是当小贩，走街串巷收布匹、
、
、这些，再顺带卖卖灯油、敲糖、针线脑之类的，或者也可以贩卖些别的，只是这一行他目前没行，需要先摸摸
浅。
不用糖葫芦，所以正月二十晚上，二郎小课堂又增加了大郎和腊月两个学生。二郎翻开书本，开始像先生那样检查功课。
七月背来了，平安也背来了。一对旁听生爹娘也在心里跟着背试试，然后彼此神对视都有沮丧，居然比不过自家两个小女学得快。
张有喜不禁开始琢磨，小孩新脑用，难不成他这个旧脑生锈了？
平安人小个矮，跪在小板凳上趴在桌上，指着书本：“二哥，这个字我认得，这是天，这个是地，这个是日，这个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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