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养大男主后(女尊) -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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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荌将手的账本合上, 双手背在后,先元宝一步抬脚朝外走。

    她撩起往外看,沈曲跟只傻狍一样一来, 和小时候比没什么变化,而跟在他后的朝颜最近几年是一年一个样。

    从小时候的朝小胖摇一变成了气质矜贵的少女。

    只是, 别说朝颜女大十八变变漂亮了,她就是变异成孔雀,岁荌都不是很想让元宝跟她有同窗意之外的

    朝家的基到底不在这个小县城,而是在京

    那样的家世跟她们悬殊太大, 不适合元宝。

    她养的元宝就应该快快乐乐撒跑,而不是被拴在墙后院里天天看人脸度日。

    她努力赚钱拼命学医, 为的不就是她跟元宝能活的轻松自由吗。

    岁荌脸上挂着笑, 明知故问, “什么时候回来的”

    朝颜老老实实站在她面前,明明元宝就跟在岁荌来,她却连个余光都不敢往那边瞟,“昨天, 大概待上天左右就要回去。”

    她甚至会抢答问题了。

    岁荌甚是满意,于是,“难得回来一趟,我给你把把脉看看。”

    她将拿着的账本随意撂在柜台上, 挽起袖筒对朝颜招手,“来。”

    朝颜脸上一瞬间的苦相,求救般的朝沈曲看过去。

    救命——

    然而沈曲已经拉起元宝的手,一脸喜喜, 丝毫没看见朝颜的神。

    朝颜只得耷拉着脑袋朝岁荌走过去。

    她本来是来找元宝的,现在只能跟岁荌面对面说话, 还不敢有半分松懈跟敷衍。

    被她喊来当挡箭牌和救兵的沈曲,这会儿正着元宝端来的果酥一一个,吃得腮帮鼓鼓睛弯弯,完全想不起来同行的还有她这么个人。

    沈曲满脸开心,“好吃!”

    朝颜,“……”

    元宝笑,掏锦帕,特意用左手给沈曲拭嘴角的碎屑,“早上伙计新买的。”

    “我吃完再……”沈曲话音还没落睛就瞥见了元宝的手腕。

    元宝胳膊抬起来,袖筒顺势纤细的白皙手腕,以及腕上那个明晃晃的羊脂玉镯。

    元宝作地着帕鼻尖,微微偏,确保沈曲能发现自己左手上有什么不同。

    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曲,明晃晃的暗示,就差直说了。

    沈曲眨睛,盯着镯看,拉音调,“呦~”

    元宝这才矜持地放手臂,袖筒落,将镯盖住。他睛亮晶晶的,等着沈曲问他。

    “好漂亮啊!”沈曲手在衣服上净净,才捧起元宝的手腕,一脸了然,猜都不用猜,“岁荌送的。”

    元宝笑起来,眉弯弯,声说,“羊脂玉的。”

    沈曲哼哼,“大家都是当弟弟的,怎么我家二就想不起来送我一个呢”

    沈枫人在店坐,骂从街边来。

    甚是无辜。

    沈曲问,“哪家首饰铺有,我想跟你买一样的。”

    那怕是买不到玉质跟纹理相同的羊脂玉镯了。

    “只有一个啊,”沈曲对着镯摸来摸去,更羡慕了,:“岁荌好疼你啊。”

    元宝屈指剐了沈曲的鼻梁,眉间是隐藏的意,余光瞥向岁荌,轻声说,“一直疼我啊。”

    “不不不,不一样的,”沈曲摇,一本正经,“不是送镯的事,而是这份疼是独一无二的。”

    元宝朝他看过来。

    “就跟这镯一样,是独一份的偏跟特殊对待,”沈曲了个果酥嘴里,里是满足的笑,“就像我有两个,她们也很疼我,但却不会送这样的玉镯给我。”

    元宝微微一愣,心一片柔,但他眨睛,看着沈曲满嘴果酥,试探着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跟玉镯比起来,果酥对你更有诱惑力”

    “嘿嘿,也有可能,”沈曲笑,“懂我者,元宝也。”

    沈曲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觉岁荌对元宝的偏跟沈铃沈枫对他的疼不同。

    两人在边上吃吃喝喝,甚是快乐,旁边不远的朝颜却胆战心惊地伸手腕,生怕岁荌摸什么问题。

    厉害的大夫总能在疾病迹象之前就发现并防患于未然,岁荌就属于这类大夫。

    朝颜开始回想最近有没有什么疼脑的地方,以及各方面况如何。

    “我就最近睡得晚起得早,”朝颜见岁荌皱眉,立主动代,“因为临近秋闱,心里多少有张,觉就少了些。”

    岁荌本来想的是朝小胖不错啊,真是愁人,听她这么说才抬看她,“压力大啊,我给你开副助眠的汤药”

    朝颜表瞬间苦兮兮的,求饶般地看着岁荌,“岁荌。”

    到底是自己看着大的,岁荌松开朝颜的手腕,笑了,“逗你呢。”

    科考堪比考,甚至比考更张,朝颜不过十四岁,能过了童试就已经超过很多人,何况面临的是竞争更大的乡试呢。

    她这样的家世门第,一场小小的测试都有无数人盯着她的排名,更何况秋闱。

    朝颜份尊贵的嫡女,她的名次不仅关乎她自己,还关乎着朝家的脸面跟朝家的未来。她上也有她自己沉重的担

    岁荌心想,既然担这么重,就不要来招惹元宝跟曲曲了嘛。

    这俩,一傻狗一傻狍,哪一个都适应不了京城的尔虞我诈跟心机算计。

    朝颜不知岁荌想什么,见她收起腕枕,瞬间松了气,话也多起来,“我听我娘说,有很多人少年天赋,童试轻轻松松考过,结果半辈却都在跟乡试较劲,到死也只得了个秀才。”

    次次考,次次不

    她这话让岁荌想到一个人,不是范,而是她那个大岁季

    岁荌这些年一直关注着岁季一家,七年前两人新得了一个女儿,如今七岁,而她们的儿岁宇宇也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纪。

    岁季就是那个执着于科考的人,可惜考了多次,如今依旧只是个秀才。

    可随着两人女儿年龄增,岁氏对岁季的忍耐显然快到了极限。

    岁氏骂岁季心比天,明明没有当官的命还不愿意安于现实,导致现在家里过的这么拮据。

    儿嫁人要嫁妆,女儿上学堂也要钱,岁氏张罗着孩的事也就算了,还得给岁季银钱供她科考。

    岁荌想,这次怕是岁季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她秋闱再落榜,岁氏估计不会再忍去。

    想到她们一家,岁荌必不可免又想起元宝籍的事

    这些年岁家四没来找过麻烦,岁荌也就把娶夫迁籍的事一拖再拖,如今元宝已经十三,她要是再拖拖,元宝都该嫁人了。

    岁荌意识朝元宝看过去,元宝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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