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 - 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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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韩璋夫夫谈论着定北侯府的旧事。

    这边。

    康展勋散学后回到侯府,也又迎来父亲雷霆般的质问。

    “砰——”

    他前脚刚踏堂厅,一只茶盏便狠狠砸碎在脚边,瓷片四溅。

    “孽,你还有脸回来!”

    定北侯的目光如钝刀,狠狠刮过儿的脸,怒声呵斥:

    “今日国监来人说了,你又在书院与人动手?还险些伤了沈怀智?”

    “不的东西!前些日我是如何代你的?沈怀智他父亲现已擢升通政使司参议,官阶虽只五品,却已是陛前的人。”

    “满朝文武的奏章,皆须经通政使司之手,方能上达天听。我们侯府纵然树大,可若沈大人在暗地里些手脚,我们岂能轻易讨得好去?”

    “你与沈怀智平日相争便罢,如今竟还敢当众伤人——莫非真想葬送了我定北侯府百年基业,才肯罢休不成?”

    定北侯声音沉如闷雷,字字仿佛都裹着恨铁不成钢的威压。

    他立在堂前,确像一位为逆耗尽心血、怒其不争的严父。

    可康展勋却只觉得虚伪,并未有半分心虚,反而眉梢一挑,抬脚便将碎瓷“哐当”踹飞,径直晃到一侧太师椅上,大剌剌地坐,翘起二郎嗤笑:

    “是啊,老就是要葬送这侯府百年基业,你又能耐我何?反正这偌大的侯府又不是老继承,毁了便毁了,疼的也不是我。”

    定北侯被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激得面铁青,一掌重重拍在案上:

    “逆!还敢狂言!这侯府不传给你,还能传给谁?若非顾全你的世之位,就凭你往日所为,老早一递上去,革了你的名!”

    康展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是不想除掉我的世之位吗?你是怕外面言,笃定你与那贱人的腌臜事而已。”

    “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有本事你现在就把侯位给我,自己回老家等死,别越过我培养那个小野啊……”

    话音未落。

    又一个茶盏照面砸来。

    “混账东西!忠孝礼义全喂了狗!那是你二婶、是你亲生骨!你竟敢满污言,辱人清誉——”

    “旭儿与你容貌如一辙,不是你的是谁的?!若再如何也是裕伯府嫡的小,你这般糟践她的名声,是要死她,要裕伯府全族的姑娘公都活不去吗?!”

    “我为什么不培养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就你那晴不定的暴戾脾气,我不培养旭儿给你兜底,难真让你带着全府找死吗?”

    定北侯霍然起,气得浑发颤,手臂扬就想打人。

    但康展勋能让他打吗?

    康展勋不仅没让他打,还更嚣张地一脚踹碎旁边桌椅示威,也怒骂回去:

    “老东西,凭你也拿这些事来教训我?真当我是蠢货不成!”

    “当年我蒙在鼓里,只是杜若那贱人存心攀附、算计于我,可这些年来她与康展弘眉来去、暗通款曲——我若是再看不,岂不是瞎了睛!”

    “那小野为何与我相像?因为那是康展弘的啊!都着康家的血,他能不像我吗?”

    外人只妾灭妻,却不知他当初娶妻压就是遭了人算计,妻还与人私通,让他替别人养了野

    可恨那对妇行事周密,将证据抹得净净,父亲一味偏袒,祖母只求家宅宁事。

    让他当年百莫辩不说,还反被对方告上公堂,落得个妾灭妻的污名,从此声名尽毁!

    这些人最好别被他抓住把柄,若是被他找到证据,他定要这些人死无葬之地,以报他和他娘的委屈仇恨。

    “呸,杀妻杀弟,不仁不义的老东西,还想我?躺床上梦去吧……”

    康展勋嗤笑一声,啐地而去,姿态猖狂。

    定北侯望着儿决绝的背影,怒意渐消,脸上只剩一片颓然。

    他跌坐椅,闭目哽声:“这孩……”

    看得一旁侍候的丫鬟小厮分外同

    大少爷这脾气真的是没救了。

    老爷和二夫人、少夫人和二少爷之间有没有什么,他们这些整日盯着的人还不知吗?

    偏生大少爷就要钻角尖,觉得府们都要害他,还如此冲撞亲父,真的是太不孝了。

    众人低着脑袋,在心暗暗叹。

    因此都没有注意到,定北侯嘴角那一抹冷笑。

    ……

    另一边。

    康展勋骂完老爹回到后院,便径直去了妾室香莲的院

    至于杜若,一个算计他的女人,一个别人的野,他只恨没办法将人赶走,怎会去探望?

    还有祖母,他对祖母的,也早在当初祖母为了息事宁人,让他认杜若的时候消失得净净。

    偌大的定北侯府,唯有香莲母,才是他真正的亲人。

    “香莲,逸儿……”

    不同于方才在定北侯面前的倨傲不恭,甫一跨偏院门槛,康展勋眉宇间的鸷与霸便如般褪去,神变得柔和与慈

    “少爷回来了。”

    院正陪幼练字的妇闻声抬眸,喜悦赶忙迎上来,一边递上茶,一边温声关心:“少爷今日在国监可还安好?”

    这便是康展勋的妾香莲,她生得眉如远黛、目似秋波,五官秀,声音温柔,是一个温柔似人。

    而旁边模样玉雪俊朗的小少年,就是两人的孩康辰逸。

    瞧见父亲回来。

    康辰逸也赶笔,像只雀跃的小兽扑过来环住父亲大,仰着沾了墨的小脸,里盛着亮闪闪的孺慕:

    ≈ot;爹爹!逸儿好想你!今日我写了三页大字,您快来瞧瞧我写得好不好?≈ot;

    “好,肯定好,我儿天资聪颖,写得怎么可能不好?”

    康展勋朗笑一声将儿打横抱起,都还没有看呢,就直接开始夸赞,可见他老父亲的滤镜有多厚。

    康辰逸得了父亲这般笃定的认可,咧嘴笑得缺牙都来,趁机拽着父亲衣袖撒:≈ot;那爹爹要赏我!过几日休沐,爹爹带逸儿去骑好不好?≈ot;

    ≈ot;好好好。≈ot;康展勋慈笑,≈ot;场新到了几匹小驹,油亮也乖,到时爹带你挑匹合的,亲自教你骑……≈ot;

    父俩言笑晏晏,厚。

    “少爷,你可莫要再纵着逸儿,这孩都要被你纵坏了。”

    香莲在旁边看着父俩互动,笑容也越发温柔,一边吩咐丫鬟小厮去准备素衣,一边上前给父俩打扇。

    康展勋看着温柔贴的香莲笑:“逸儿聪慧,又被你教得懂事,便是纵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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