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 - 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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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璋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既然想起江柳这茬,第二日就把事吩咐去,安排人去江家村走了一趟。

    有他这个知府老爷撑腰,江柳不仅得了分家的明路,更被亲为江家村试验田的事。

    这消息让原本还存着拿心思的江家爷当场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分拖延?

    分家的事办得异常利索,田产屋舍清得明明白白。

    大房夫妻见着到嘴的要飞,梗着脖嚷嚷不公,还想撺掇爹娘去闹。

    但俩老这回却瞬间掉转了阵营,江气得一蹦三尺,抄起门边的扫帚就指着大儿夫妻的鼻骂开了:

    “你们两个遭瘟的玩意儿!知府老爷的金面都压到村里了,你们还撺掇我俩老骨上去搅事?是不是嫌我和老活得太久,碍了你们的,故意想送我们早早上路去啊?”

    “不争气的东西,就是不争气的东西!我和你们爹偏心偏了这么多年,啥好的不着你们大房?结果呢?你们息没半分,祸害家里倒是一等一!”

    “如今柳哥儿得了贵人青,那是他的造化,也是咱家祖坟冒了青烟!你们倒好,只晓得红!”

    “真不服气,那你们也学柳哥儿攀个贵人去,我和你们爹这些年亏待谁,可都没亏待老大家你们一分一毫!”

    “这家,今儿就这么分了!柳哥儿那边,你们从此不许再凑上去找不自在!要是再敢去惹事,柳哥儿把你们扭送衙门,我和你们爹半句话都不会多说,也不了!”

    江唾沫横飞,将大房从儿到孙骂了个狗血淋

    江爷爷在一旁吧嗒着旱烟,沉沉,瓮声瓮气地补了一句:“就照你们娘说的办。”

    算是给这场分家定了最后的调

    说到底,他们真正疼的从来都不是大房众人,而是大房孙息,能够给家里带来的面和荣光。

    如今大房靠不住,反倒是向来被忽视的二房柳哥儿,不声不响攀上了知府老爷这座大靠山,前途一片光明,他们疯了才会继续跟这看着就要腾达的孙哥儿死磕。

    现在赶停手,柳哥儿念在孝和血脉的份上,就算不给他们荣华富贵,至少也能保他们晚年安稳,不愁吃穿。

    若是还仗着那已经消耗殆尽的祖孙分和份去耀武扬威……他们毫不怀疑,柳哥儿这个胆大又泼辣的,绝对让他们两个老东西“意外”归西的事。

    俩老半辈明,可不想落个晚景凄凉、无人收尸的场。

    这节骨上,自然是见风使舵,选择悬崖勒,赶把态度摆清楚。

    江家大房原就没本事,现在又没了俩老这张王牌,最后闹腾一番也只能偃旗息鼓。

    这场分家闹才消停来。

    江老二夫妻搬到新家,虽然住的是小破屋,但脸上笑容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只是,当夫妻俩看到江柳脸上的疤痕时,眉宇间又不免浮现愁苦和愧疚之

    “柳哥儿,都是爹娘没用,护不住你,如今你脸成了这样,以后亲事可怎么办是好?”

    夫妻俩抹着泪满脸愁容。

    他们不是心疼自己的孩,只是他们夫妻俩都是家老二,从小被家忽视压榨,养成了老实懦弱的格,本不知怎么反抗压迫。

    以他们有限的界和认知,他们唯一能够的,就是自己更加卖力活,从自己粮省给孩吃喝,在柳哥儿即将被卖的时候,帮着柳哥儿逃跑。

    这样的父母在后世人看来,确实不够作为,然而事实上,时代对普通人的局限和影响,就是如此悲哀和现实。

    那些能够才冲破世俗束缚,为自己争取和反抗的‘叛逆者’,才会让人钦佩欣赏。

    而江柳就是这样的人,他抹着自己脸上的疤丝毫不气馁,反而更加充满怕拼搏的动力,反过来安父母:

    “爹娘,嫁不去就嫁不去,我现在可是知府老爷钦的那什么试验田事,只要我替韩大人把差事办好,肯定少不了我的好。”

    “大不了我就攒银招赘,或者等弟弟将来成亲生后,让他过继一个孩给我养老送终便是,我这暴脾气还能被人欺负了去?”

    江柳说得轻松。

    不过江老二夫妻还是发愁:“娘这肚里到底是个啥况,还得生了才知,就算真是个男娃,以后靠不靠谱也两说。”

    “若是像你们堂哥那样可就……诶,总之,你还是得找门好亲事,爹娘才放心。”

    “知了娘,我心里有数,你们放心吧。”

    江柳很是乐观,现在满心都是去当试验田事的事儿,对成亲半兴趣。

    ……

    云府的权利象,很快就在韩璋的雷霆手段平复来,并未闹太大的

    不过,当京城这边收到云府的消息时,一个个却是被韩璋的作再次开了

    御书房,太宣帝放密折,叹一声,声音在空旷殿宇显得格外清晰:

    “朕当初……确实未曾看错人。可惜,心无君者,纵有经天纬地之才,亦是祸患。”

    他静静坐着,指尖在奏折封上轻轻叩击,半晌,方转向,语气平淡无波:“太那边,不必再拦了。”

    韩勤璋显的才实在有些超他的预料,既然心对皇家生了怨,那便是落过河拆桥的名声,此人也不能再留了。

    东

    太着那页薄薄的信报,指节微微发白。

    他脸上神也是变幻不定,遗憾、痛惜、恼怒……最终都化作底一片不见底的郁。

    他知当初的事不能怪韩璋,一切都是嘉佑自己走岔了路。

    可当弟弟郁结病重,临去前仍死死攥着他的手,双圆睁反复呢喃着:“皇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死不瞑目时,他还是忍不住对韩璋生了怨恨。

    自古三妻四妾本就寻常,他弟弟有再多的不好,也是金尊玉贵的公君殿,嘉佑都纡尊降贵韩家的平夫了,韩璋为何就不肯答应?

    明明只需一个,便是皆大喜的事

    可如今,弟弟却因那人郁郁而终,至死未能瞑目!

    太只要想到弟弟临死前那双不甘与执念的眸,理智与就忍不住拉扯,恨意如野草疯

    既然嘉佑死不瞑目,那韩勤璋……也该如此才是。

    “孤要韩氏、沈氏九族,为嘉佑公君陪葬。”太目光移向侧垂首侍立的幕僚,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尔有何法?”

    幕僚呼一滞,半晌方躬,语调压低:“韩勤璋于殿曾有大功,占着大义名分,殿不可明面动之。”

    “然,使其亡,必先令其狂。他既以民望为盾,吾等便以民望为刃。殿不妨静待数年,容他在兖州声名鹊起,受民之……”

    他略作停顿,才继续:“届时,若兖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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