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503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太原府维持住了一诡异的相安无事。

    说不上这是什么样的关系,大概类似于“凑合过吧,能离咋的”。

    曲端固然是折腾人的,但当他拿到了全场最的权力,并且在座并没有让他想偷偷黑手的目标,那他的折腾人是讲理的。

    他来太原府,吩咐民夫立刻开始修缮城墙,宣抚使司的官员应了,但还没完。

    雇多少工匠,多少民夫,比如说这太原城墙要用砖,那砖自然需要烧,这个是需要工匠的,砖运到城墙上,修补城墙,这个是需要民夫的,各多少人,每人每日发多少钱,这是要细算过之后报上去的。

    自然就有人在里面偷偷揩一油,不多,也就是给儿多添一箱聘礼,给女儿多添几匹新缎

    但他就没想到曲端真去查了,一查到,立刻就给这人抓了起来。

    大家说,宋律,这人往低了说降职罚款,要他老老实实地,往了说回家吃自己去……

    曲端说:我确实有这个心思,等我砍了他的,给他个棺材,叫他家人领回去吧。

    大家就吓得魂飞魄散了,说曲帅你这是用的什么律!

    曲端说,军律啊,不然呢?

    好说歹说之,这人最后是被刺太原守军营,打了几十,成了一个真正的贼军。

    原本也该恨死了曲端的,可现在只能趴在榻上呜呜呜地哭,对着来看望他的知故旧说:“全赖诸位解救,而今总算留得一条命!大恩大德,呜呜呜呜呜呜……”

    这人嘴很严,钱自然不可能全是他一个人收了,可其他人谁也没被供来,因此他在营就获得了不同寻常的待遇。

    而再等到曲端去检查武库,看看武数量、规制、养护等况时,武库官就提前倾家产,补足了所有的漏和缺

    有些小消息说,原本那武库官还有些别的心思,比如说等曲端检验完后,再给淘汰的那一批重新换去,新的这些重新倒卖了还债。

    但曲端是什么人呐!他收钥匙了!

    不过也不是一补偿都没有。

    曲端检查过武库之后,就夸了那个官,不仅夸,而且还自费买了二斤果,给了他。

    大家背后偷偷说,宣抚就像个妖怪。

    不去别人多少家产,最后吐来的总是二斤果

    张孝纯也是个清廉的,但没有曲端这么丧心病狂,就很忧心忡忡地去问过王禀。

    后者沉了一会儿说:“你问我是不成的。”

    “你有通天的路,怎么不成?”

    王禀摸摸自己的胡,他是有些小消息的,但他不能说——老童私里给他写信,向他隐约透过,说要是在曲端手受了气,要学些装委屈的手段,而且不要在曲端面前委屈!在曲端面前委屈没用!去找徐徽言!

    公主很喜用老童的路去听太原府的事,固然张孝纯的奏报是很及时有效的,可张孝纯心,除非事到临,否则不讲同僚坏话,那她就得未雨绸缪。

    老童的路就很好,太原府有一支锐的捷胜军,这些童贯留的人可以向她报告些新消息,因此老童就时不时会被公主叫过去。

    他就是这么听到的。

    公主给了徐徽言一盖了印的手令,还有一封短信。

    这事儿不仅老童知,尽忠也知,而且很震惊。

    宦官们很憎恶曲端,可他们看公主对曲端千好万好,哪怕曲端给她的太湖石都扔河里了,她还是徐徐善诱,语重心啊!

    有啥话不能明着说!

    “不能明着说,”赵鹿鸣说,“江山易改,本难移。”

    曲端对上她时,他摆来的姿态是“今天殿要是不愿意纳谏,非要走到歪上,臣就一撞死给殿看”。

    虽然也很爹,但是一“直臣”的爹,往上数一千年,这爹很多,魏征追着李世民谏言也属于这一,总而言之,除了第一次见面搞行为艺术之外,只要他确认了她是他的领导,有太上皇背书的权力,以及皇家的血脉,那他就会很讲究分寸。

    但他对平级和属,甚至是除她之外的上级,他就换一副态度了——他甚至说几句好话都要浑抖一

    他就是骨里有狂妄傲的成分,他就是对所有他觉得,威望才华地位不如他的人,一定要这样对待,才能满足他的自尊心。

    那要是地位不如他,但威望才华胜过他呢?

    所以赵鹿鸣给他放去后,还是不放心。

    她特地写了手令给徐徽言:

    “万一曲端发癫了,给他控制住。”

    后话她没说,因为说的话,徐徽言会觉得她也发癫了!

    什么人会在大敌当前搞自己人啊?!

    金军打了唐城,城池很好,资也足,因此上一片腾。

    完颜阇母和完颜隈可就请那野喝了一顿酒。

    酒是上好的,更是新杀的小羊,烤得滋滋冒油端上来,帐外是渐冷的寒风,帐的,请他吃一

    那野不动筷。

    完颜阇母笑:“那野,我这酒不够甘醇么?”

    那野说:“元帅的酒是最上等的好酒。”

    “你动都不动,怎么就知是好酒?”

    “我曾闻过这酒的香气,”那野说,“是汴京的醽酒,价比千金。”

    “你既知,我请你这样的好酒,你怎么不肯赏脸尝一尝?”

    “我只是个老卒,作践了这样的酒,”那野微笑,“元帅为我换一壶吧。”

    完颜阇母看了一完颜隈可,后者也笑:“今日酒足,那野将军要什么样的酒没有?”

    “我要打猎归来,与族亲乡邻共饮的那壶酒,我喝到酩汀大醉,不知躺在谁家就睡,我没有害他的心,他也没有害我的。”那野说,“我就要那样的一壶酒。”

    完颜阇母的脸就沉去了。

    “那野!我有害你的心么?”

    “元帅自己清楚,”那野说,“不然为什么偏要请我赴宴呢?”

    完颜阇母就将桌上的酒杯都推到地上去了。

    那野一动也不动,连一个神也没分给门外。

    “好呀,好呀,”完颜隈可笑,“你是宗望的亲信,也像他,尘脱俗,不类女真。”

    “隈可郎君,我只是个女真老卒,不类女真的,不是我。”

    “凭你怎么说,元帅是没有坏心的,”完颜隈可说,“咱们已经到了唐城,你看元帅上阵后,大军摧枯拉朽,远胜宗望宗弼兄弟在时。”

    那野轻轻地看他一

    完颜隈可看向了门

    “你要解了我的兵权。”

    “那野将军,咱们女真人打仗,难是天生偏杀人么?”

    门外没有来带刀的甲兵。

    谁也不愿承担斩杀那野这么一个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