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5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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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昉走时已经是腊月旬了。

    天气很冷,但他好歹是带着两国签订的盟约回去的,虽然依旧没有岁币,但金国可以辩称童贯给过了,而且赵鹿鸣也不是什么都没给,还给了一些据说价值很昂贵的礼,其包括了太上皇亲笔字画,每一幅都异常;一些从搬过来的蜀锦,都是金人无法企及的技艺;还有一些丽的玻璃制品,轻薄晶莹,装在匣里好像从海底龙捞上来的。

    这样一来金人面上也过得去了,毕竟这些玻璃制品在大宋也很罕见,公主并不喜给它铺开了卖,还要端着饥饿营销的架,有心灵手巧的工匠仿制,被抓住了一律逮灵应军的军营里,包吃包住。

    至于大宋获得的利益就更多些,不仅有数不尽的牲畜,还有满城的羊粪味儿。总之大家就这样和平友好地签订了合约,彼此还留了不错的印象,因此韩昉回国时,赵鹿鸣就去送了他一程。

    十几辆车里装着她送给大金都极烈的礼,车夫赶着车缓缓向城外走。

    漫天风雪里,公主,从边的侍手上取过一只酒壶,亲自给韩昉斟了一杯酒。

    “我年纪轻,说话事有些不慎重,不得,教贵使看了笑话,”她很和气地说,“多亏了先生不与我计较,多方斡旋,才促成两国今日。”

    韩昉接了酒,“南朝生殿这样的宗室,可见上天庇佑,合该国祚久,不仅是南朝之幸,也是北朝之幸。”

    公主边有武将就笑了一声:“贵使当真豁达。”

    “非我豁达,”韩昉微笑着摇了摇,“有殿这样的英主在,邻国自然知不能轻易起刀兵,百姓也可安居乐业,我大金从此罢兵休战,更可设学校,习经史,礼仪教化,如何不是大金之幸呢?”

    他款款地说来这一番话,大家就跟着,不是宋人还是金人,都觉得他说的很有理。

    就连公主也听得笑眯眯。

    但韩昉喝完了公主的这杯酒,又说:“只是临行时,我有一言赠予殿。”

    “先生请说。”

    韩昉正,“有殿在,是大金之幸,但有大金在,却非殿之幸,殿是修仙之人,须知天地宽广,心常自在之理,才能久珍重。”

    公主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了,过一会儿,她忽然又笑了。

    “我倒觉得,法当顺天地自然之理,一切都是刚刚好。”

    玻璃在匣里□□草包得很严实,但车晃悠晃悠,还是叫它发了一些轻微的响动。

    车车夫就很张,时不时回看看,因此忽略了前面正使坐着的车里行的谈话。

    副使是个地的女真人,不太能打机锋,他说:“学士,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那么怪?”

    裹得严严实实的韩昉说:“如何怪了?”

    “我看她可自在了,还要更自在,岂不是要上天去!”

    韩昉说:“乌将军,你赌过么?”

    “自然赌过,”副使说,“南朝还传过来不少新玩法,我都见识过。”

    “嗯,赌多少?”

    “百金,千金,都赌过。”

    “万金呢?”

    “在阇母元帅府赌过两次,”他说,“陪元帅兴罢了。”

    “怎么平时不赌万金?”

    这位乌将军就皱眉,觉得学士问了什么傻话。

    “万金是我一年的禄米,我岂能轻掷?因此心惶恐,”他说,“这可不是好事,不能久。”

    韩昉就摸了摸胡须,“若是将命一起赌上呢?”

    副使不说话了。

    车里,晃晃悠悠。

    “将军是个聪明人,那位殿也是,”他说,“聪明人都不愿将命赌上,若不得已而为之,必定心忧虑甚重,将军不想赌,便不赌,可安国数番征战,赌的是国运,难她便能久么?”

    副使想了一会儿。

    “有人天生冷心冷,没有心肝,”他说,“那位殿年纪尚轻,说不定就是没心肝的人。”

    “那她何必令重修唐城呢?”

    这回副使就真说不话了。

    山(定州)的重城在安喜,唐城离拒河极近,是个前沿的哨塔,两国一起战火,它多半又将夷为平地。

    修这样的一座城,救这座城里的生民,有什么意义呢?

    仗打多了的人,总会有些反常,不一定什么地方反常。

    比如说赵鹿鸣知的一些后世将领,经常有些奇怪的好,可能是雪茄,也可能是酗酒,还可能是吃黄豆,当然还有些人有更放肆更癫狂的好。

    但她没办法,她在需要的时候会撕一礼法的外衣,并同时撕几个敢挑战她权威的人,平时还是给它裹得很严实,因此连放肆地吃喝酒都不行,更谈不上找那六个貌男谈心了。

    李世辅倒是很乖觉,他去找那群男聊天,问问他们异国什么样,有什么风土人,趣事讲几件来听听,听完他就跑回来,在赵鹿鸣找他聊公务,或者单纯吃饭的时候说几件给她听。

    据说香象觉得李郎君这样不地,偷偷抗议来着,但李世辅说:“要不然你也学了说给殿听,夜里睡觉时记得睁一只,小心萧六来刺杀你。”

    香象就很生气,又去找李彦仙诉诉苦,顺便问问他在金国的事,准备讲给自家郎君。

    但李彦仙吃完香象准备的酒后,慢吞吞说:“香象,你当我什么都不知么?”

    香象一次吃瘪,只好又去俘虏营联络,尽心尽力给公主打工。

    这群人里只有虞允文完全不受影响,他每天都在忙着查经籍帮殿写考题,有时候写几,不太确定,就要跑过来找殿问问。

    一天里可以跑个两三趟,大家就默不作声地看他。

    香象说:“哼!”

    虞允文来时,赵鹿鸣特地洗了洗手。

    等他走时,她立刻又将尽忠准备的匣从案几旁拿来了,打开在里面翻来翻去。

    佩兰刚开始假装看不见,后来就说:“殿最近吃糖了。”

    赵鹿鸣说:“好吃。”

    “也要节制些。”佩兰又说。

    “吃糖心好。”

    佩兰就安静了一会儿,心里嘀咕一些医学上的常识时,赵鹿鸣在匣里挑了两块糖已经嚼完了,她挑到第三块糖嘴里时,佩兰说:“殿,小心牙疼呀!”

    殿打开了一份公文,糊糊地说:“成大事的人不会牙疼!”

    佩兰就瞪了尽忠一,尽忠假装没看见。

    一匣的甜心,都是尽忠准备的,吃多了自然闹牙疼,但尽忠私里就反问佩兰:“不然呢?殿没工夫看歌舞,边不能有男侍奉,十六七岁的少年人,还不能穿衣服,日夜都要警醒,吃几块糖怎么啦!”

    说不上殿是什么时候开始吃糖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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