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宋徽宗公主 - 第6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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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端最开始很稳。

    他本人也许没有岳飞的勇武,但他的兵卒同样得到令行禁止,主要是因为公平。

    这位统帅是严苛的,而且是力充沛的,在平时,他每天清晨一定要巡一遍营,验看武库,监督军士练,然后看看军士们吃些什么,殿对士兵很好,要求闲时至少两餐,战时必须三餐,且有有油脂。曲端就听从了殿的吩咐,那羊群送到营时,他也费心经营,让母羊产仔,又有羊可以分给练受伤和生病的士兵喝。

    士兵们喝着羊,养着可能是曲端打来的伤,再目送曲帅骑着,笔直地营,等曲帅回来时,他多半还能带回来一段传奇故事,不一定是霸凌了上司还是同僚,还有可能突然暴起杀一个枢密副使。

    大家听完之后就说:“曲帅对咱们确实还不错。”

    因此这支队伍走在路上,一听到后军预警,前军传令兵飞跑过来,跑一路呼一路的命令,士兵们是立刻就开始照训练多次那样,排队从辎重车上领取兵甲,并且快速穿起来。

    等割韩的兵到时,宋军已经摆好了阵势。

    割韩派了一个使者上前,质问宋军为何侵金土。

    宋军这边也派了一个人,还是康随,一句一句复述曲端提前让他背好的檄文,那檄文也是骈四俪六,文采飞扬,曲端夜不睡觉非要写它,写完就半夜叫将康随叫起来让他背。现在听着自己写的东西,曲端就摸了摸须髯,到很得意。

    当然康随什么心大家就不知了,大家觉得康随这人,人如其名,特别随和,应该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割韩听过之后,问左右:“他讲了些什么话?”

    左右半懂不懂,抓来了一个汉人,那汉人就说:“这叫檄文……”

    割韩问:“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写来的吗?”

    “自然不是!这是三军统帅,甚至是皇帝才能发的东西!”

    割韩就很满意,为了激对面兵,他还叫了两个神箭手,左右弯弓各一箭,那箭比双方抛的更远更准,康随到底是被曲端训练来的,危急关竟然趴在上躲过去了一箭,第二箭也没,而是在臂甲上。

    对面的女真人就大叫:“你们这些无耻之徒!叫你们知我们的厉害!”

    康随带着那支箭回报坐镇军的曲端。

    “回禀曲帅……”

    “我都听到了,”曲端说,“嗯,你臂上有甲,那箭又过了一箭之地,弩之末,不穿鲁缟,你必是无事的。”

    确实问题也不大,这箭只是扎了臂甲,刺破了肤,血。

    康随就乖巧地继续站在曲端侧,偶尔偷瞄几他那被颈甲保护得结结实实的脖

    割韩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但也不稀奇,双方对峙很有可能要从早到晚,直到一方认为等不到一个更好的时机再开始。他原本可以等一等,至少派骑士飞去完颜娄室问询,但他是个年轻人。

    他等不得那么久,他说:“你们不要拿我爹爹的名来劝阻我,我已经二十岁了!那公主比我还小些呢!”

    他边到底有个完颜娄室留的老人,说:“郎君,那公主也经历过数场大败,方有今日,郎君自今日始么?”

    割韩大怒:“我爹爹是相国,我是西朝廷的少主,你言这般无礼,我该打杀了你的!看娄室将军面上,我待你客气些!来人,将他绑了,送到后军去,待我打完这一仗再发落!”

    先发落完一个说丧气话的,这位年轻统帅就攻了。

    他到底是完颜粘罕的儿,不是大宋那些致伶俐的纨绔,因此他最莽撞的攻也带着试探的意味,他派了前军先上前。

    他试了试对面的士兵,也试了试士兵的兵家。

    这支宋军的确是有些不凡的,比如说士兵未必大,但形是壮硕的,这就与普通戍边的宋军有了天差地别。

    其次是这支宋军的铠甲也不凡,乌压压的一群人,铠甲就在太照着,铠甲上油脂的反光就在漆黑一片的铁甲里泛了冷冰冰的光。

    再次是宋军的武,还有军阵的整齐,就连弯弓搭箭都是一样的频率。

    割韩不是不知兵,他就是没什么机会见到宋军锐,尤其这也不是在汴京城,而是在云府附近,那他最熟悉的宋人,他仔细想想,除了秦先生之外,还有一个翘得很的贺权。

    他还这个宋官的,毕竟对方讨好起女真贵族真是方方面面事无细——但贺权是忻州知州,他跪得太快,就严重影响了割韩对宋军的评价。

    割韩说:“南朝兵如此雄武,必定是那灵鹿公主亲征!”

    说话间两支军队的前军已经打起来了。

    厮杀得一时分不胜负,此时可以将军向前,缓缓地压上去,相互给压力,但未必要立刻将军也投去。

    但在山坡上观战的割韩就忍不住了,他说:“军向前!”

    这条官路也是一片山谷,群山在这里稍稍敞开了怀抱,不令视野太过仄,曲端也是特意选了这个战场。

    他看见割韩军压上来了,立刻就令:“两翼向前!”

    一般这时候康随会问一句“曲帅,这是为何呀?”

    但今天康随没问,乖觉得奇。

    曲端骑在上,一边听前面的人回报,一边让李世辅的那个倒霉望士为他转述对面的况。

    他那张不苟言笑,像是钢铁铸成的脸,就缓缓绽开了一个微笑。

    两翼伸,像是一只鸟展开它的双翼,自然就将腋的要害给了敌军,对面的金军也看见了。

    可金军还在继续向前,最终与加了前军的战场。

    康随忍住了箭伤的疼痛,可听到望士转述还是没忍住,他说:“曲帅,这是为何呀?”

    曲端说:“我要是战死此,尔等当如何?”

    这问题太震慑了,哪怕曲端只是问来,康随都受到了排山倒海的清妙。

    但康随到底是曲端训练来的,他知标准答案。

    这倒霉慷慨激昂地说:“我等皆当死战报国!”

    “嗯,”曲端说,“那要是公主战死此呢?”

    “公主洪福齐天,”康随说,“曲帅不可此言哪!”

    “我只问你,你聒噪这些什么!”

    康随还是不说,就只哼哼,曲端冷笑一声:“是不是军心就要溃散了?”

    曲端要是死在这里,自有副将接过指挥权,继续战斗去,统帅战死固然是士气大减的一件事,可只要稍稍休整,也不是就打不去了。

    公主要是死在这里,不要说这里的宋军,忻州的宋军,太原府的宋军,就是汴京的朝廷都要短暂痪一阵,士气会彻底崩溃一阵,直到大宋有一位新的统帅挑起所有的重担。

    这理不难明白,割韩就死攥着它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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