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小夫郎 - 第45章 事后温存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事后温存

    雪后初霁,目光所及,皆被白雪覆盖,清冽静谧。

    日光透过厚厚的云层,落在耸翘檐角上,闪着亮光。屋檐上的积雪,堆积如棉,绵丰盈。就连小径旁的枯枝上,都挂满了雪珠,随风摇曳间,洒串串簌簌的珠玉之声。

    偶尔,一两只小鸟从雪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银白的新世界,为这静谧的早晨添了几分趣味。

    薰笼里轻烟袅袅,与斜洒来的淡淡日光汇,似一层轻纱,洒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上,温柔谴倦。

    顾清远早早的便醒了,怀里的人还睡的安稳,半蜷着,似只乖的幼兽,额抵在他前,几缕发丝不经意间落,轻拂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微

    怕扰了人的好梦,顾清远也没有起,就这样静静的瞧着人恬静的睡颜。江云生的白,极易留痕迹,除了脖颈的红痕,手臂上还有两个牙印,虽然不,但在雪的手臂上,也格外突兀。

    怀里人动了动,顾清远才收回视线,合着他姿势,重新将人揽在怀里,怜的在他眉心亲了亲。

    许是累的狠了,江云只哼了一声,便再次陷了梦境,没有丝毫要转醒的意思。

    顾清远不敢再有动作,默默盘算着以后的日,该怎么过。

    他原就想过来府城定居,这次过来,也留心过周遭的价。府城的房价比他预料的还要,一座不起的小院,都要三四百两银,地段还不好。若是想要地段适,又过的去的,怎么也得七八百两,再好些的恐怕得超过千两。

    他手里的银看似多,实际上要是买了房本就剩不什么。过日,衣住行都得钱,就算是大解决了,日常琐碎上也总有销,手里不可能一分钱都不剩。

    再者,既搬来了府城,定然不能再以打猎为生,总得有个稳定的营生。他只有打猎的手艺,并无别的本事,些什么,还得再细细打算。

    无论什么都得有本钱,他不愿江云跟着他受委屈,总归还是得多攒些银,放在手里才踏实。

    日光渐渐倾斜,淡金的光束缓缓穿透了窗棂,温柔地铺展开来。光影斑驳间,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变得缓慢。

    江云这一觉睡的很沉,直到晌午才悠悠转醒。

    睡意尚存,他意识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上乏的厉害,尤其是后腰,酸难耐。

    思绪渐渐回笼,昨夜那些羞人的场景也一一浮现,原本微微泛红的双颊,在他睁的瞬间就红透了。

    就是男人赤着的膛,顾清远昨夜洗漱后就没有穿里衣,后来更是

    “醒了,有哪不舒服吗?”瞧着人闭的双,顾清远餍足的轻笑声,低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尖,才扯过一旁的衣裳穿上。

    这话江云如何也答不,好在男人也没再追问,否则他真的要羞死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叹,随后一只温的大手,便覆在他的后腰,像日午后的微风,带着令人心安的温

    顾清远力掌握的极好,瞧着人舒服的半眯着睛,的更加卖力,他知夫郎害羞,也不再开,直到人绷的肌逐渐放松,才缓缓停手。

    “饿了吗?”顾清远哄着人转过,手指轻轻穿过他如墨的黑发,帮着拢了拢鬓边散的发丝,瞧着不挡脸了,才轻声开

    江云摇了摇,还未来得及开,肚就像和他唱反调一般,“咕咕”叫了两声,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屋,让人想忽略都难。刚刚消退去的红,立时又重新爬上了双颊,像是天边被太染红的霞光,格外绚烂。

    “我让后厨先煮碗面,简单吃,外的雪也停了,晚上咱们再去吃。”在人了一把,顾清远利落的穿了衣裳,匆匆楼。

    面条好,不多会儿,伙计就端着托盘上来了,他只开了条,将坨盘接了过来,并未让伙计屋。

    “先吃碗面垫垫。”墙角置着一张月牙桌,他小心地挪开桌上的瓶,空桌面,将桌搬到了床边。

    桌不大,正好可以放两碗面,面条很香,汤底该是汤熬的,郁鲜香,面上还有一个金黄的煎

    江云咽了咽,肚又应景的“咕咕”叫了两声。顾清远将筷递了过去,又在他腰后垫了个枕,才拿了凳在他旁边坐,“快吃吧。”

    面条煮的十分味,江云是真的饿了,就连面里的汤都喝了个净。顾清远怕他没吃饱,又把前两日买的糕拿了过来,就放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江云只吃了一块,觉着咙有些,便没有再动。

    自从成婚之后,他就养成了午睡的习惯,但凡顾清远在家都会陪他一起小憩,今日两人睡到午才起,自然是不能再睡了。

    之巷本就清净,一雪过来的人便更少了,街上净的很,偶尔才有一辆车经过,他数过两辆车后,见男人依旧坐在桌边,忍不住开唤了一声,“这边和,你过来歇歇。”

    薰笼原是在屋间的,昨夜顾清远怕他冷,便挪到了床边,周围的房间都没有人住,连乎气都没有,走廊上也是冷冷清清的,坐的久了就该觉冷了。

    顾清远原是怕江云对着他害羞,这才在桌边坐,听见人唤他,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客栈的床不比家里的床大,江云见他过来,忙往里面挪了挪,牵扯到某边溢一声轻呼。

    “怎么了,哪里”话说到一半,顾清远突然意识到什么,再见人泛红的双颊,哪里还能不明白。江云肤细,轻轻一摁都容易留,虽说他有所克制,但到了后,也总有难自禁的时候,见人痛的眉都叠在一起,便有些拿不准,迟疑了一瞬,才:“我看看,别真伤着了?”

    听了这话,江云的脸霎时变得如晚霞般繁杂,羞恼织。那双原本如湖般清亮的眸,似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山雨笼罩,泛起了层层氤氲的汽。

    他忍着不适背过去,越想越气,又回锤了顾清远一,“不许说了。”男人的像是锤炼过的铁块,这一不但没把人打疼,反倒是把自己的手都打红了。

    “乖,不气了,我不说了,是我不好,你要是还气,我自己打几,给你气,好不好?”

    顾清远伸将人拥怀里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放到

    男人的声音格外温柔,像是山间淌的清泉,带着无尽的溺与安抚。

    江云本就不是真的生气,只是羞的厉害。

    他们亲近的时候,总是亮着灯,他不知别的夫妻亲近的时候是不是着灯,这话自然也是没法找人问,讲都讲不。屋里着灯,亮堂堂的,羞人的事,他总觉得太过羞耻。

    况且,昨日似乎与第一次有些不同,他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久,直到声音里都带了哭腔才被放过。原以为阿嬤说的有些夸大,经历了昨晚才知晓,阿嬤说的都是实,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