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ma梦里撅 - 第89章 小皇帝(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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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11)

    沈亦川叫丞相来, 是为了三个人一起。

    不是摆烂搞,是有成竹。

    说起来比较奇怪,但有丞相在的场合, 尤其是他和丞相亲密的时候,将军自杀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有时候剑在手里, 都来了,见他和丞相拉手, 又愤愤地收回去, 非得把他们俩分开才行。

    沈亦川决定这一档也将这优良传统延续去。

    养心殿的床还蛮大,睡三个人不成问题。

    沈亦川喝了杯凉茶,正准备回去,转一看, 正对上将军那张暗藏压抑的脸。

    将军目不转睛地盯着沈亦川:“陛, 你刚刚找张公公, 是为了叫丞相来?”

    沈亦川:“是。”

    将军的嘴颤抖, 突然握了拳, 声线也不大平稳,“更半夜的, 叫他来什么?”

    沈亦川放茶杯, 平静地反问:“你觉得呢?”

    将军撑着笑:“总不会是议事吧。”

    沈亦川回:“不是。”

    将军脸上的表霎时间消失了, 摇晃的烛火牵扯着他面上的影, 漆黑的双眸藏在影之, 他一字一句地问:“沈亦川,我为你卖命,你就这样折辱我?”

    沈亦川侧过看他,平静:“丞相也为姜国了许多。”

    将军嘶声:“那不一样!”

    沈亦川:“有何不同?”

    将军气得哆嗦,他死死地看着沈亦川, 只觉得血气翻涌,眶不自觉地酸涩,心脏和四肢百骸,简直像撕裂一样痛。

    沈亦川看到了将军的痛苦,可将军总是痛苦的,丞相也总是痛苦的,只是一个对外一个对,表现形式不同,本质上是一样的。

    好像只有他专注地一个,舍弃另外一个,才能让他获得幸福。

    可梦境偏偏又不允许这最简单的通关方法。

    沈亦川至今为止已经回溯三十七次,无论是专还是偏,又或者完全不走线,得到的都是be结局。

    傅斯衡不是那会为难他的人,梦境只是傅斯衡潜意识的投场最多的将军、丞相,应该也有特别的义。

    也许傅斯衡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结局,只是之前的所有结局他都不满意,所以才一直回档。

    当然这是从离梦境的角度来分析的,将军、丞相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应该怎么,怎样才能达成完,沈亦川还要再摸索。

    沈亦川走向将军,去拉将军的手。

    将军一把将沈亦川甩开,咬着牙恨恨地盯着他,像是有一肚话想说,却又什么都说不来。

    沈亦川又拉,将军又甩,再拉再甩。

    到了第四次,沈亦川看着将军,波澜不惊:“最后一次了,再甩开我,我不会再拉你的手。”

    沈亦川终于成功握住将军的手。

    将军常年在沙场征战,大手又又糙,胳膊和指节上还有浅不一的疤,沈亦川的指腹挲着将军的指节,想了想,又让将军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只贴了一只,将军的另一只手就拿了上来,两只手捧住沈亦川的脸,面团似地凶狠搓。

    那几乎让人吐血的郁气,因为沈亦川突如其来的撒,不不愿地淡去许多。

    “丞相应该快到了。”将军居:“让他回去,我不可能和他一起侍奉你。”

    沈亦川想到之前站在院里望月、几乎把自己冻成冰神状态十分堪忧的丞相,老实地向将军陈述自己叫丞相来的原因。

    “你与丞相皆是我的左膀右臂,看到你,我就会想到丞相,看到丞相,我也会想到你。”沈亦川顿了,又说:“你离京多年,在此期间我从未与丞相有过太多接,现在你回来,我只与你在一起,对丞相来说未免有失公允,丞相也很寂寞。”

    将军不为所动,冷酷:“那是他活该,低估了我在你心里的重量,以为挑拨离间害我离京就能趁虚而,偷不成蚀把米而已。”

    沈亦川相当认同地,一本正经:“是的,你在我心很有重量。”

    将军忍不住笑起来。

    笑了两声,又觉得此事如此轻而易举地翻篇,会显得他很不值钱,于是又板起脸,回:“陛说此事有失公允,可丞相留在京,每日早朝都能看到陛圣颜,而臣在边关数年,每日只能靠陛的一件贴小衣以寄相思……”

    将军顿了,声音低了些,“那小衣都被臣磨破了,又在一次战斗不小心遗失,之后数日臣都只能在梦与陛相会。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就算臣多霸占陛几日,又能如何?”

    说着,将军拖着沈亦川的将人抱起,又把他放到桌上,倾向沈亦川索吻。

    刚亲了没两,殿外响起张公公的声音,“陛,丞相到了。”

    沈亦川别过着将军的脑袋往外推,飞快:“丞相来了。”

    将军的睛在昏暗的夜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陛现在让他来,他看到我们二人亲密无间,恐怕会被气死。”

    沈亦川很有经验,“丞相不会的。”

    “不会?”在这样的场景,明明是合法的夫妻,将军却生的刺激,声音于是又轻了些许,将这场戏演足。

    “他常伴陛左右却未能得此殊荣,陛净得要命,半丞相的臭味都没有,但我回来不过半日,就让陛上都是我的味,他要真是个乾元,又怎可能接受?”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冷风迅速带走了屋气,沈亦川抖了一,将军便将沈亦川完全护在怀,皱着眉颇为不满地呵斥:“陛让你来了吗?去!”

    来者正是丞相。

    他反手关门,完全忽视了将军,慢条斯理地走到桌前。

    沈亦川艰难地从将军怀里探,“丞相,你来了。”

    丞相没吱声,目光淡淡地落在沈亦川的后颈。

    后颈的窍泛着红,颈侧有几枚鲜红的吻痕,空气是雪与烈酒缠的味,方才开门放去些许,没过多时间,又渐渐地了起来。

    丞相又去看沈亦川的脸。

    看他红而薄的,被咬破了、有,看他黏在脸上,微微汗的发丝,看他不自觉地着勾人意味的双眸。

    丞相反反复复的打量,对沈亦川来说倒是没什么,将军反而成了被激怒的那个。

    他扣住沈亦川的后脑,把他往自己怀里藏,乾元的占有作祟,野兽般地警告:“!”

    丞相淡声:“陛。”

    沈亦川快被将军抱得不过气了,他求救似地朝丞相的方向伸手。

    手指、手腕,乃至手臂,亦有斑斓痕迹。

    丞相握住了沈亦川的手。

    只一瞬,将军的怒火便熊熊燃烧,他松开沈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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