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结束, 师兄对病人和家属
说，以后就是我师妹来帮你们换了哦。
家属就很
张：“谢医生，你要走了吗？”
意思就是还想让师兄继续换药, 信不过艾青禾的意思。
典型的前人砍树，后人遭殃, 这就是被上一个实习生搞怕了。
“让她试一
嘛，她
不好我再来给你换。”师兄安抚, 又解释, “我工作多啊，每天那么多事，还要去跟主任
门诊，会来不及的, 后天让我师妹试试, 好吧？”
病人虽然有些不
愿, 但还是
同意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 你好好休息, 有事就叫护士，或者去办公室找吴医生。”
说完端上换药托盘, 师兄妹三人离开了病房。
这个药换得还蛮久, 来时已经是八四十分, 艾青禾问：“以后换药都要这么早吗？”
“不用, 查完房再去换也行, 只要是早上。”
艾青禾哦了一声，她其实还是有些懵懵的，搞不太清楚况，比如吴医生是哪个组的，完全不清楚。
但想到才第一天上班, 不知也正常，只能接来多观察。
回到办公室，刚
门，就听有人问：“老吴，你那个17床回去啦？”
吴医生回答：“回了啊，
嘛？”
“没嘛，那你17床空了是吧，给我用用呗？收一个
颈癌术后例行复查的，就用三四天，她检查完就院了。”
“用吧。”吴医生应，抬
看见他们，“回来了？辛苦
青，小艾你开一35和47床的检查单，医嘱我开好了。”
艾青禾忙应好，去跟在写病历的一位同学商量，问能不能让她先看看医嘱。
她的带教超凶这件事，已经在短短一两个小时间成了这一批实习生的共识，抱着都是底层相互帮助的想法，对方很
快地让了电脑。
甚至等她打开医嘱，看到开的是鼻咽及颈
增
ct、腹b超和eb病毒血清学检测，还帮忙拿来了空白检查单给她填写。
开完检查单，她还要写16床的院小结，但电脑本来是别人在用的，她便同对方：“你写完了电脑再给我用用吧？”
同学说：“你先用吧，我这不是很急，我师兄会写的。”
顿了顿，同学又小声说了句：“
觉你的比较着急。”
语气里不无同，艾青禾嘴角一
，除了谢也没什么能说的。
等她吴医生
代的事都完，时间也到了十一，她将写完的大病历首页保存好，跟着其他同学一起去参加
科教育。
大约是刚发生了17床那样的事，教秘在讲科室纪律时，一再调，遇到回答不了的问题，就让对方去找他的主
医生。
“你就说你是学生，刚来的，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拿不准的地方要立刻叫老师，叫上级，病人的安全永远比你的自我逞重要得多，我们是来上班的，不是来想坐牢的，切记！”
大家连连，用心记前人的教训。
兴许是在纪律上调得多了，整场科教育的耗时也跟着拉，等结束散会，竟然已经过了十二。
再回到办公室，大家都陆陆续续开始班去吃饭了，吴医生看见艾青禾，就摆摆手放她走，“去吧，去吃饭。”
不值班的时候带教当然不会包饭，学生要自己解决。
毫不夸张地说，艾青禾在这一刻简直如蒙大赦，离开办公室时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
她兴冲冲地给大家发信息，问大家班没有，去哪儿吃饭。
杨梦津说懒得跑太远，就在
堂吃吧，于是大家约好在堂碰面。
艾青禾是第一个到的，也才不到十二半，正是堂人最多的时候，她端着餐盘跟着队伍往前移动，很快就打好一份有椒盐排骨和回锅
的饭，还有一份虫草
炖乌
汤。
找了个空位，坐之后慢吞吞地吃着，脑
里一会儿是想科室里的事，一会儿又一片空白。
孟彦卿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面无表、满脸茫然的样，不由得一愣。
“这是怎么了？”他走过去，伸手
她
，“怎么才半天，就蔫得像是……老了好几岁？”
早上门时还好好的，朝气蓬
的一朵小骨朵，怎么才半天功夫，就这样了？
孟彦卿有些担心：“是不是肚不舒服？还是腰不舒服？”
艾青禾回过神来，怔怔地看了他几秒，“我是……”
才说了两个字就顿住，改
：“你先去打饭，一会儿我们再说。”
孟彦卿只好先去打饭，图快，直接要了份猪脚饭就回来。
回来时杨梦津和陈嘉渝也过来了，正站在艾青禾旁边，问着和他刚才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怎么觉你才上半天班，倒像老了十岁？”
“
瘤科这么……忙吗？”
艾青禾叹气，看一杨梦津，
言又止：“说来话……唉，你们先去打饭吧，一会儿再说。”
等大家都打好饭回来，艾青禾才说：“少爷，这个月我上午不搭你车来上班了，别等我。”
赵凡一愣：“为什么？我的车……坐着不舒服？”
“当然不是啦。”艾青禾无奈地撇撇嘴，“是时间来不及，今天早上我七四十到的，我带教说我到的太晚了，她要求我七半之前到岗，然后去给病人量血压，看护理记录的
温和量那些，还有报告异常项目……从医院门到坐电梯上科室，要大概十分钟吧？从学校过来要半个小时，那我起码得六四十就坐上车。”
但是赵凡他们很明显不会、也没必要这么早门。
“所以我还是这个月自己单独走吧，个月再蹭你的车。”艾青禾叹气。
杨梦津问：“你跟的哪个老师？不会是吴廷羽吧？”
艾青禾连连：“对对对，是她，她是……你大三见习的时候去瘤科，她也是这么对学生的？”
“差不多。”杨梦津，“她就是对她的学生要求很
，那时候还听朱医生开过玩笑，说她的学生都是来得最早的。”
“……一直这样吗？”艾青禾瞪大双。
杨梦津，看她目光有些心疼：“你怎么就跟了她？她可是瘤科最难搞的带教，没有之一。”
艾青禾眨眨：“会……很压榨学生吗？”
“我去的时候她病人很多，十七八个吧，病程不都得学生写吗？值班的时候还会新收，还要门诊……”杨梦津说到这里，顿了一，“不对，她现在怀
了，还是晚期？”
艾青禾连连，杨梦津就：“那起码值班新收没有了，但她还门诊吗？门诊也很累的。”
“她现在就十个病人。”艾青禾又眨眨，“准确地说，还剩八个病人。”
“少了很多诶。”杨梦津挥挥饭勺，“跟师兄师
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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