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那些所谓的忏悔，不过是同样的说辞，她不需要再听那些假惺惺的自我剖白，甚至没有说
自己的
份，趁他转时，直接举起铁凿，狠狠砸在他的后脑。
铁凿的尖
狠狠落
，一、两、三……
杨梦雪
本不记得自己砸了多少次，只知
鲜血
涌，溅满她的脸颊和衣服。
杨梦雪
代着这一切。
她并不后悔，反倒觉得，自己来得太晚，让他舒舒服服过了这么多年好日
。
姚俊辉死了，死在攒了越来越多的钱，满心期待再过几年就国与儿们团聚、安享天
之乐的时候。
临死前，他浑是血地躺在地上，再无力挣扎，看着
前面无表
的年轻女孩，不知自己
错了什么。
杨梦雪慢慢脱去他的衣
，为他换上提前备好的大号红
风衣。
“姚俊辉是人人敬重的老师，
面一辈，说的话所有人都愿意信。”杨梦雪语调冰冷，“而我爸爸，没有读过书，只是个街边摆摊的小贩，所以他天生会偷、会抢、会杀人。”
“既然姚俊辉用他的面害人，那我就毁掉他的面。红风衣赤的补习天王，够难堪吗？我要让他在死后被谣言缠，败名裂。”
杀死姚俊辉，
理好自己留的痕迹后，杨梦雪猛地将梳妆镜推倒，压在尸之上。
而后她换上带来的
净衣服，转门，避开电梯，顺着消防楼梯离开。
“谷
风呢？”黎珩问，“为什么没对他手？”
“那个江湖骗？”杨梦雪嗤笑一声，底满是鄙夷，“对他这样无牵无挂的人来说，一刀杀了，反而是便宜他了。我要让他从落魄爬到风光，再在最得意忘形的时候狠狠摔来。让他后半辈都在牢里度过，日日悔不当初。”
当年，谷风
着一副墨镜，坐在庙街摊位前装成世外
人的模样。
而如今，她看着调的谷风在镜前狼狈被捕，脸上褪褪尽，心
只有说不的畅快。
“我妈妈是一个很能的人，但是自小家境不好，没读过几年书。那时她走投无路，找不到任何救爸爸的办法，只能把家里压箱底的钱都翻来，零零散散凑了一些，绝望地去找谷风，求个转运的办法。可那个骗说，我们家迎来血光之灾是注定的。不是应在她上，就是应在我上。”
“妈妈偏偏信了他的鬼话。如果连我也事，她会承受不住的。”
“所以那天半夜，她悄悄去了，再也没回来。”
说到这里，杨梦雪安静了许久，垂眸，底有泪光在打转。
方芷珊给她递了一张纸巾。
“其实他也该死。我想过最好的办法，是等他刑满释放，以为重获新生的那一天，再一刀
死他。可我没机会等到那天了。”
杨梦雪沉默着。
直到片刻之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
去角的泪痕。
“对了，还有。那天囡囡跟我说，她要画画，帮ada
破案。”杨梦雪的话题，又回到那个孩上，“我主动帮她打了报警电话，只是因为担心她说不该说的话，全程在旁边守着。我实在没想到，她记
这么好，我的手袋平时都放在储柜，她可能只见过一两次，没想到，竟然有印象。”
杨梦雪清楚谷风是个彻彻尾的小人，愚蠢、贪财，破绽百。只要稍加引导，就会成为警方的嫌疑人。但是，她的目的从不是让谷风背罪名，同时自己全而退。
如果只是纯粹的杀人
愤，她不必费尽心思策划这一切。她要的，是重启十年前旧案，让所有人知当年的真相。
“我不止一次想过，这场复仇的终
，应该落在囡囡上。甚至直到今天早上，我还是这么考虑的。”
在两起恶凶杀案后，一个女童的死亡，足以引爆全城的
议和滔天舆论。
然而到了最后，她收手了。
十年前，她是一个无辜的孩。
十年后的今天，囡囡对一切并不知，同样无辜。
至此，杨梦雪坦白了自己的所有罪行。
“该说的我全都说了。”她抬看向黎珩，仍旧关心同一个问题，“我爸爸的案，真的可以重启吗？”
“我们会正式落案起诉你多项谋杀罪名。”黎珩缓缓，“同时，沙田警署会立刻启动
程，重启旧案。”
听完这话，杨梦雪轻轻了：“希望警方真的能到，而不是像当年那样，草草结案。”
一旁的方芷珊攥
笔，看着前的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这样值得吗？”
她那么年轻，有学历，继承了养父
额的遗产，人生本该一片光明。
哪怕执意翻案，也可以走正规程序，堂堂正正为父亲杨正胜洗去冤屈。
但她偏不。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让吴
欣和姚俊辉，付生命的代价，以暴制恶。
“真的值得吗？”方芷珊轻声重复了一遍。
“每个人想法不同，活法也不同。”杨梦雪在许久之后开
，“对我来说，是值得的。”
“唯一的遗憾，是汪新民不是死在我手里。”她抬起，“他才是一切罪孽的源，我本来应该亲手了结他。”
杨梦雪的语气无比决绝，像是早已在无数次午夜梦回时，反复拷问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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