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
发麻，真不敢想象她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警员们一路低声聊着，连声
慨，满心都是对受害者的同
。
到了警署门
，黎珩和沈之澄和同事们
别。
弟俩往家的方向走去。
然而到了屋苑楼
，黎珩却没有上楼，反倒带着他绕去车库。
“都几
了，还要摸一摸你那辆破
托？”沈之澄诧异。
“不要说它是破托。”黎珩一本正经地看向他，“它不
听。”
“你疯了。”沈之澄正
，“。”
黎珩伸手从袋里掏
车钥匙。
这些天她一有空就研究这辆机车，闲暇时还约许乐儿一起，添置了不少骑行装备。此时车库的储
柜里，放着两
崭新的盔。
她随手拿起一，朝着沈之澄抛了过去。
“还有我的份？”沈之澄抬手接住。
“上车。”黎珩利落地跨上机车，侧，“兜一圈再回去。”
沈之澄沉默片刻，
一迈，坐上后座。
轰鸣声响起，重型机车猛地窜
夜
。
冬的晚风凛冽刺骨，拍打在脸上，
得人更加清醒。
黎珩什么都没说，载着沈之澄驰骋穿梭在整个九龙城。
她知，自从面试结束后，他再也没有提过警校考
的事。明明付了满腔心血，不可能不在意结果，这些日
里，他却始终不动声，将绪都藏在心里。他们是成年人，习惯独自消化心事，但至少这一刻，有家人的陪伴，会好一些。
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失落和不甘，随着机车疾驰，在迅速倒退的街景间、在呼啸的夜风，一被散。
机车穿行过大半个香江，驶隧。
车
线条
畅，弟俩微微俯压低重心，隧两侧光溢彩的光，飞速掠过两人的脸颊。
沈之澄笑了起来，抬手掀开挡风护罩，碎发被得凌
。
“心好了吗？”黎珩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没有心不好。”他依旧嘴
。
黎珩没有开戳穿他，只是安静地带着他兜风散心。
平日里，似乎向来都是沈之澄默默迁就着她的绪。
而今晚，是用自己的方式，“哄”弟弟的一晚。
机车在夜里行驶了许久，黎珩忽然听见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反正我迟早考上。”
黎珩
底染了笑意：“我知。”
……
弟俩回到家，已经凌晨两半。
“我忘记带钥匙。”沈之澄快步跟上黎珩，“走你这边。”
“小声。”黎珩轻声，“要是吵醒姑妈，又要挨骂。”
沈之澄低笑一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钥匙在锁里轻轻转动，“咔嗒”一声开门。
客厅的灯居然亮着，电视机还没关，重播着八档剧集。
沈咏璇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额，睡得昏昏沉沉，想来是等他们回家，看着电视不小心睡着了。
黎珩拿起毯，轻轻盖在她上。
毯刚搭上去，沈咏璇就迷迷糊糊地睁开睛。
“几了？”
“两半。”沈之澄笑，“姑妈，你边看电视边睡觉的样，好像孤独老人。”
沈咏璇拿起旁的抱枕，直接朝着他砸过去：“你说谁是老人？”
沈之澄随手接过抱枕，丢回沙发。
“怎么这么晚？”沈咏璇
了自己睡得酸痛的肩颈，“去兰桂坊玩了？”
话音落，她仔细打量两人。
上没有酒气，神也清醒，
本不像玩乐到夜。倒像苦命加班，熬到这时才到家。
“警署有事。”黎珩说。
沈之澄靠在沙发上：“还说跨年，结果年都没跨成。”
沈咏璇起，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
。
客厅里，侄女侄还在低声聊着被打断的跨年计划。
“本来还想在零跟你碰个杯。”黎珩说，“回来倒睡一觉。”
“就你这酒量，”沈之澄毫不客气地说，“很可能在路上就要睡着，还得我扶你回家。”
“沈之澄！”黎珩眯起睛。
“吃过东西没有？”沈咏璇的声音从厨房里响起。
弟俩同时摇了摇。
沈咏璇从冰箱里拿几块
糕，摆在桌上，又转倒了三杯
，放
微波炉里加
。
“忙到现在肯定饿了，先吃。”沈咏璇认真地说，“来吧，姑妈亲自厨，尝尝我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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