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同盟(2/4)
堂堂警队督察，果然很
面
。
屋
的粤曲声依旧聒噪响亮，老人不
合警方询问，他们也无计可施。
两人只好转
，一路向周边老街坊打听甘丽娥的过去。
这些老街坊们，提起甘丽娥，都是唏嘘不已。
“阿丽命苦啊。”
“从嫁过来开始，就没过过一天好日。”
甘丽娥的公公说她从不顾家，那都是气话。实际上，从结婚起，到两年多前离开天
围屋村，她一直毫无怨言地为这个家付
，整日围着一家老小转，一刻都歇不
来。
“这个家啊，离了她之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们家卢伯，现在每天见谁都是气冲冲的，就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有本事打电话叫他儿、孙回来伺候，就只知
欺负阿丽！”
黎珩问：“甘丽娥有几个孩？”
“两个孩……”街坊犹豫一，叹了一
气，“算是两个吧。”
几人说起甘丽娥的过往。
她有一双女。大儿从小横行霸，家里所有人都偏心他。
而小女儿
格文静乖巧，即便被哥哥欺负也从不告状，全都默默忍在心里，就怕让妈妈为难。
“全家上，就没人疼那孩，只有阿丽这个当妈的真的疼她、护着她。”
“后来她女儿
大了，门打工，不常回来。只有她回来的时候，阿丽才有个人惦记。我记得那段时间，阿丽的手都开裂了，不
抹什么药膏都不好——”
旁边另一个街坊抢过话
：“不是药膏没用，诊所医生都说了，手没好，就别沾。她每天有
不完的家务，怎么可能好？后来，阿丽的女儿给她带了一药，在家住了一个星期，把家里的脏活累活都抢着了，她的手才慢慢好起来。”
“最后还是阿丽
着她赶
走。她对我们说，女儿留在这个家，只会吃亏，不如走得远远的，过
安生日。”
说着说着，街坊的神
都凝重起来。
“可惜，她女儿那边，过得也不安生。”
“后来传来消息，她女儿
楼没了，死的时候才二十二岁。”
黎珩问起细节。
老街坊们七嘴八
，把甘丽娥女儿楼的事说了个大概。
“那孩从小就
懂事，后来门打工，一个人在外面，怕阿丽担心，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不知她心里压了多少事，居然这么想不开。”
“阿丽赶去的时候，只拿到了一封她女儿留在租屋里的遗书。”
沈之澄追问：“遗书上写了什么？”
“
的，我们也不清楚，都没看过。”一个街坊说，“只听阿丽提过，是让她以后好好生活，不要难过。”
“怎么可能不难过？”
“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段时间，阿丽瘦了一大圈，脸难看，每天
睛都是
着的。这么大的事，我们当时都怕她想不开，好在最后她还是撑过来了。”
“她家里人还去租屋闹，想要拿赔偿回来。”
“赔偿？”沈之澄诧异地问，“为什么让房东赔偿？”
“阿丽她爸说，可能是租屋里有脏东西，女儿住过之后就
邪了，拉着她爷爷
，天天蹲在那栋唐楼底闹。”一个街坊语气嘲讽，“那个房东也倒霉，摊上这么一家不讲理的人，最后报了警，让警察把他们赶走了。”
“当时阿丽没去，每天待在家里，抱着女儿的遗像哭。”
说到这里，街坊们不由语气沉重。
“可惜了那个孩。”
“当年这孩还对阿丽说，将来赚了钱，就想办法接她走。阿丽只说，让她顾好自己，别担心家里。”
“其实孩哪里是担心家里？说来说去，只是担心阿丽。”
话音渐渐停，有人疑惑：“为什么突然问起阿丽的事
？”
黎珩问：“跨年夜当晚，你们有没有见甘丽娥回来过？”
一众街坊纷纷回想，最后都摇了摇。
“那些年轻人的节日，我们哪里会注意。”
“反正阿丽很久没回来了，别说什么跨年夜，连过年都不见人影。”
“也不知这两年，阿丽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
两人离开天围，驱车赶往纪明嘉与田振贤的住
。
甘丽娥打开门，脸上依旧挂着
络温和的笑意，语气如常。
“是ada和阿sir？快
来吧。”她侧请他们来，说，“先生还在医院，太太刚才打电话回来，说要过去陪着他。”
黎珩说：“我们想你住的房间看一看，方便吗？”
甘丽娥
快：“当然没问题。”
他们走向走廊尽的保姆房。
这是整间屋最有可能留她个人痕迹的地方，之前排查毒
时，警方已经过一
详细排查，而这一次，他们查得同样细致，从
屉到床底都翻了一遍，却依旧没有找到可疑线索。
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地面一尘不染。
甘丽娥在一旁等候，没过多久，转快步走去厨房。再回来时，她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刚沏好的茶。
黎珩和沈之澄的目光，只在杯短暂停留一瞬，谁都没有伸手。
“不渴吗？”甘丽娥笑着说，“正好茶还有
，那我先放在一边，等凉了再喝。”
黎珩没接话，转而问：“你平时用传呼机或者手提电话吗？”
“我没有这些东西。”甘丽娥指了指床柜上的座机，“先生或太太有事找我，都会直接打家里的电话。平时我基本上都在家，偶尔门，也只是去买菜或者日用品，很快就回来。”
黎珩静静听着。
甘丽娥没有任何个人通讯设备，而家里的电话通讯记录，警方早就已经
查过。那么，她是如何与莫雅芯取得联系的？
“最不方便的是，有时太太在家想起要让我再买些什么，联系不上我，确实很着急。”她补充，“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再去一趟，街市和超级市场都很近。”
甘丽娥脸上始终带着淳朴的笑容。
随即警方的问话转向她的家人，并提到她已故的女儿。
说起女儿，甘丽娥微微一怔，眸光黯淡了几分。
“我女儿，确实已经不在了。当时我快要撑不去，是想起她的话，才咬着牙
过去。孩一直希望我能找到自己的价值，可惜她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听。”她的语气低了去，停顿片刻，
颜
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当初你是怎么来到这里工的？”沈之澄直接换了个话题。
“是通过雇佣介绍所招聘来的。”甘丽娥答，“环有一间外佣公司，本地工人也可以去登记。我给他们
了一笔佣钱，后来就有人安排我去雇主家面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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