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东共和国≈滨海自治州？(2/4)
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那是沙皇陛
留给我们最后的家底，现在全
失踪不见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仍在继续。
“海参崴的银行，早就被日本人控制了一半。
剩的那一半，存的都是些什么？
卢布？卢布现在连
都嫌
。
我们的队，已经三个月没发足军饷了。
有的连队，士兵们把自己的步枪卖给当地农民，换一顿饱饭。
有的军官，把军大衣当了，换几个卢布给老婆孩
买黑面包。”
他顿了顿，看着克拉斯诺夫的
睛。
“将军，您说，这
况，就算山西人给我们一个完全独立的货币
系，我们拿什么去支撑？
拿我们那些快要饿死的士兵吗？
拿我们那些冻得发抖的家属吗？
拿我们那些连火车都开不动的铁路吗？”
克拉斯诺夫沉默了。
列别捷夫继续说：“晋元，至少是能用的钱。山西人愿意给我们足够的现钞，愿意接收我们用货
、矿产、港
服务来结算。
这意味着，我们的财政，可以重新运转起来。
我们的军人，可以
时领到军饷。
我们的官员，可以拿到薪
。
我们的家属，可以去合作社买到粮
和冬衣。”
他顿了顿，看着克拉斯诺夫的睛。
“将军，您说，这是不是比什么都没有
？”
克拉斯诺夫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
了
。
“列别捷夫参谋
，您说得有
理。”
他转向
尔察克，语气缓和了一些。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第一条，我原则上可以接受。
但我希望，在
执行的时候，能有一些保障条款。
比如，山西人如果要调整货币政策，需要提前跟我们协商。
比如，我们的财政状况，应该定期透明地公布。
比如，如果将来条件成熟，我们有权发行自己的辅币。”
尔察克了。
“这些，可以在补充条款里谈。”
克拉斯诺夫了，继续往看。
“第二条，所有军队人员必须接受重新培训。新建军事学院，他们的标准培训，装备由他们提供，费用为贷款。”
他抬起，看着在座的几位军人。
“这一条，诸位怎么看？”
谢苗诺夫把烟斗从嘴里拿
来，盯着克拉斯诺夫。
“怎么看？我谢苗诺夫是
人，不会拐弯抹角。这一条的意思就是，我们的军队，以后得听他们的。”
克拉斯诺夫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苗诺夫继续说：“但问题是，我们的军队，现在还能打仗吗？”
他站起
，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我的哥萨克，昨天在飞艇上，看到那些坦克从面开过去，一排一排，一排一排，没有尽。
他们回来之后，一句话都没说。
我知他们在想什么。
他们在想，我们拿什么去打那样的军队？
我们的
刀，我们的步枪，我们能挡住他们吗？”
“所以，我的态度是：第二条，接。让我们的兵，去学他们的打法。让我们的军官，去学他们的战术。三年五年以后，我们还能有一支能打的军队。不然，我们就只能等死。”
卡普佩尔一直沉默着，这时候缓缓开。
“谢苗诺夫将军说得对。但有一条，我希望能争取一。”
尔察克看着他。
“卡普佩尔将军，您说。”
卡普佩尔顿了顿，缓缓说。
“培训，可以。整编，也可以。但我希望，整编之后，队的指挥权，还能在我们手里。至少，在名义上，还在我们手里。”
他看着尔察克，目光里带着一丝恳切。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我们这些人，打了这么多年仗，不是为了换个主。
是为了能让跟着我们的兵，有一条活路。
如果能让他们活来，还能保留一尊严，我愿意接受任何条件。
但如果连最后这尊严都没有了，我怎么去面对那些死去的兄弟？”
屋里安静来。
尔察克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了。
“卡普佩尔将军，您说得对。这一，我会在后续谈判
争取。”
他转向吉米廖夫。
“吉米廖夫，你记一。第二条，关于队指挥权的问题，需要
一步明确。”
吉米廖夫了，在笔记本上快速记。
克拉斯诺夫继续往看。
“第三条，互信、互通、互市。人员
动，市场通，军事
，政治协商，写
双方法律。”
他抬起，看着尔察克。
“这一条，倒是写得很大方。写双方法律，意味着，他们给我们的，是法律保障的权利。”
尔察克了。
“赵铁山特别调了这一。他说会由立法机构通过的，并得到人民认可的。”
克拉斯诺夫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
“亚历山大·瓦西里耶维奇，您信吗？”
尔察克看着他。
“您是指什么？”
克拉斯诺夫顿了顿。
“您信他们会真的遵守这些法律吗？将来有一天，他们大了，不需要我们了，这些法律还能
住他们吗？”
尔察克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然后放。杯底碰到桌面，发轻微的磕碰声。
“克拉斯诺夫将军，您知从去年冬天开始，山西人从日本人手里接收了多少难民吗？”
克拉斯诺夫愣了一。
“多少？”
“三十万七千多人。”
尔察克说，“都是我们从鄂木斯克、托博尔斯克、伊尔库茨克一路带来的。
有军人，有文官，有商人，有知识分，也有普通老百姓。
日本人接收他们的时候，答应得很好，会提供庇护，保证安全，给予基本生活保障。
可结果呢？”
他顿了顿。
“结果，先是抢了所有人的财与，然后，男的被编劳役队，去修工事、运资。
女的被送军
院，给日本兵服务。
老人和孩被分开安置，能
活的矿，不能活的扔在收容所里等死。
军官和知识分被单独关押，反复审讯，
他们掌握的机密信息。
来的，继续关着。不来的，就再也没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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