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临近傍晚的时间，极适合泡温泉。
私汤被竹篱笆围着，
面升腾着白雾。远
偶尔有虫鸣，除此之外很安静。
程渝先。黑
连
泳衣被浸
后，布料
贴在
上，把原本平平无奇的正面勾勒
清楚的曲线。背面那一大片
的
肤被
气熏得微微发红。
程斯跟着去，刚没到腰，他的视线锁住那块肤，再移不开。
被鬼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饶是脸厚如程渝，也微微地……害羞了一。
这也是人之常
，首先，他是个男人，她是个女人。
再不济，我也是个女人啊！！！
这么玩梗不太好，但玩梗能让程渝暂时没那么尴尬。
她靠在池边，故意把往上撑了撑，面刚好漫过
。
噫……
不来啊，诱的活。
“没有。”程斯游了过来，停在她面前，“有
小。”
“你定的。”
“嗯，我定的。”他伸手，指尖顺着她的肩线往
，停在泳衣边缘，来回
挲那一小截被浸的布料。
指腹很，带着温，比更
一些。
程斯很会勾引。
程渝怀疑他自带什么系统，他媚
抛得比她自然多了，也很会
，她总是“嘶哈嘶哈”的，而哥哥有很多拟声词。
他靠得很近，呼
先落在她耳侧，低低的、带着气的“嗯……”了很多声，得一都不压抑，却不急，像猫在把玩没有主人控制的逗猫
，忽然就来一，把逗猫打歪，她听得心
都漏了很多拍。
程斯的指尖还在泳衣边缘慢慢磨，偶尔往里探半指，又退回去。
来回几次，程渝起了一
疙瘩，扭着说“受不了”，程斯一把把她抱了过去，
相贴。他哑着声音碰了碰她的，“这里……”
带着鼻音，“量的时候确实错了。”
掌心终于贴上来，先
了她的腰侧，再往上，隔着透的布料缓缓向上攀升，力
不重，该
准打击的地方却没放过，拇指碾过已经发
的，每碾一，他自己就低一声。
有时是短促的“嘶”，有时是拖
的“嗯啊”，有时只是
咙里
动的闷哼。
程渝：“……到底是谁在被摸？”
程斯：“……我也
迎你来摸我。”
他明目张胆地，给她抛了个媚。
她彻底落
风——脸这
东西，显然哥哥多吃的那几年饭就不是白的。
程渝彻底没招，程斯变本加厉地……动了起来。
他把自己的分卡
她两
之间，一一往上
。
的阻力很大，
壮的男
得着布料陷去一，又被冲开。
每一，他就在她耳边一声，有有短，有轻有重，好像故意用声音在
她。
“程斯……”
“在。”他应着，嘴
过她的耳尖，又落一个带着汽的吻，“宝宝心好快。”
程渝：“……心不快我要去医院确诊是不是心肌炎了。”
程斯：“你现在的
度还不至于猝死。”
说罢，他的手已经到她的间，隔着最薄的地方上那
，缓慢打圈。指腹每转一圈，他就低低“嗯”一声，表愉悦，似乎自己也舒服得不行。
波被搅得越来越
。
程渝撑着池边的手指收，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我发现你真的很贱人，哥哥。”
“以前我也没少被你骂。”
他靠得更近，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池边，膝盖分开她的，让
相磨的地方，接
得更多。
“现在觉得……还是蛮有趣的。”
以前他也没招，反驳会气到自己，不反驳又憋得慌，只能偷偷吐槽——我的妹妹似乎是
。
一步接，程斯惊奇地发现，
也能消磨她的力，被磨光了，程渝会乖很多。
况且，她骂他……一秒，能变成事的养料，让他得更狠。
从前，程斯一直没发现耐力好的好。他上过一个月私教课，教练说他的耐力能让他在锻炼变得持久，以后可以考虑跑
拉松。
程斯对拉松没兴趣。
但持久战，明显此刻是合适的场地。
“我最近想你的次数好多，宝宝。”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直白：
“想象把你在这地方，从后面你。我们好像没试过后面的。”
程斯的小指勾了勾程渝的小指，她没鸟他。大手盖在小手上，盖住她青
纵横的手背。一如他们此刻的姿势。
程渝被他得耳发，整个人在他怀里，间那被他隔着布料反复
，得一塌糊涂。男把遮挡的细布开一片，的温泉
了来，得她了一，后坐到他的上，程斯乘势过去接吻，倒打一耙，
“在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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