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友谊 - 轻盈

    （十八）

    云芸说票抢光了，最早要后天去了，哀绫说好。霉睡了一天，哀绫早起收拾好行李，独自前往铁站。

    三人在商务座候车区碰，云芸一刻没闲着，忙着拍视频和薅羊，间隙嘀咕：“为了这顿，我都没喝。”没人回应她，这才察觉哀绫司祐两人今天格外安静，司祐神更是冰冷，她问你们怎么了，哀绫摇。上车后，云芸又拍，修了几张速发朋友圈，文：一次商务座，一生商务。发完立刻命令他们赞，哀绫说好；没听见司祐的声音，云芸探瞥了，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睡了，她缩回脑袋，继续修图。

    铁匀速前行，光片泼，整节车厢浸在的琥珀里，哀绫却觉得刺目，抬手扯遮帘。

    ……

    泉州比预想的还要，日吐纳的气息。

    他们顺着人去，司祐倦乏地着脖。哀绫正理发，发箍被她拿来重新上，挂在肘窝上的外因动作落，她轻呼，松开推行李箱的手要去抓，却先一步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接住。哀绫刚要转，脸颊被轻轻一撇，指尖凉意一即过，响起司祐淡懒的声线：“看路。”

    哀绫忙踩上扶梯，他让她看路，自己却在扶梯上打起电话。哀绫听他冷淡地应声，电话那方岸程的声音反倒更清晰些。

    方岸程在候着，看见他们后立迎上来：“嘿，朋友们，走起！”

    行李箱被方岸程接走，手上一空，哀绫把在司祐那的外拿了回来，拉链过手背，司祐扫了。

    方岸程说自己开车来的，云芸损他，哀绫听了会问你们都会开车吗，云芸说是啊，你也考一个呗，等毕业我们可以自驾游。哀绫沉默了，离毕业还有两年，那时候她和司祐会是朋友还是陌生人？两年，又是两年，哀绫蹙眉。

    云芸方岸程一路拌着嘴，上车后，“咔哒”三声安全带同时扣响。方岸程不满地怪叫，没人理他，他哼声踩油门：“瞧好了您嘞！”

    乎云芸意料，方岸程车技确实不错，平稳地车，一腔吐槽咽回肚。

    云芸问：“住你家不会打扰吗？”

    “想多了，你到时候就知留宿在我家的小孩有多多了，村里活动多都来玩，除了抖音上很火的游神，还有妈祖巡安、拜天公、火把节…”

    一路上他滔滔不绝，讲民俗、讲小吃、讲被选上当净炉手的经历。

    司祐在副驾睡觉，兜着帽，遮住了侧脸，哀绫收回视线时被云芸逮个正着，她冲她意味地笑，哀绫耳廓爬红，目光闪躲。

    云芸掏手机，晃了晃，哀绫了然地开手机。

    happyy：你和柚吵架了？

    ail：不算吧。

    happyy：那他是怎么了，心很糟糕的样。

    ail：不知。

    happyy：那你是怎么啦。

    ail：跟家里人闹矛盾了。

    happyy：【抱抱】东亚家，懂的都懂。

    ail：【苦笑】

    happyy：这两天好好玩，放松放松！旅行的意义不正是治愈嘛。

    ail：嗯！

    方岸程讲得燥，终于意识到没人搭理他，怒了：“喂，尊重一导游好吧！”

    哀绫和云芸相视一笑，齐齐灭了屏幕。

    云芸探问：“到了没？”

    “快了。”

    车七弯八拐，最终停在了一栋殿般的恢弘别墅前，云芸和哀绫仰，失语。

    “福建自建房都这样。”方岸程领着他们去，“这个家里没人，我带你们去房间安顿。”

    屋，正堂墙面上嵌着庄严佛龛，供桌上摆满贡品，香炉燃三支细檀，两侧红烛猩火不灭。

    哀绫垂眸，小心绕过。

    傍晚时分，别墅里闹起来，果然如方岸程所言，宗亲邻里小孩聚了满堂。他们的到来只引起了几好奇的打量和他妈妈短暂的招呼。

    晚饭后，方岸程推两辆电动车说：“去逛逛，小车方便，你们俩谁骑。”

    云芸望向哀绫，哀绫望向司祐。

    方岸程帮答：“柚不会骑。”

    云芸瞠目：“真假，还有人不会骑电动车？不是一坐上去就会了？”

    司祐没搭腔，倚在车库边的墙面上，神置事外的冷漠。

    哀绫移开视线，睫翕动，提议说：“我和芸芸骑吧，我们比赛怎么样，输的请夜宵。”

    云芸赞成，方岸程比了个“ok”，率先选了一辆，云芸坐上去，利索地盔。哀绫坐上另一辆，缓缓着盔，心没来由地加快，后视镜里，那倦恹的人影终于动了，他散漫地走过来，坐上了她的后座。

    车微微一沉，哀绫悄悄松了气。

    云芸激动地喊：“发！”

    方岸程跟着吼：“gogogo！”

    哀绫拧油门随其后。晚风挲发梢和面颊，心变得轻盈，哀绫脸上浮起笑意。

    但她很快敛了笑，因为她被云芸甩开了大截。哀绫发觉不对劲，瞟了脚，顿时急了：“你把脚放上来啊，拖着脚怎么开得快。”

    司祐沉默几秒，声线透凉：“你以为我乐意？”车太矮，他抬也蹭得到地面，好几次累得想发脾气，见她骑得那么开心，忍了。她倒好，还怪他，小没良心的。

    “你踩脚蹬啊！”

    “脚蹬在哪。”

    “就在…”偏一瞅，“诶，脚蹬呢？”

    哀绫假装没听到他的冷笑，朝前方喊：“橙！我们这辆车怎么没有脚蹬！”

    方岸程回贼笑：“坏了！”

    哀绫撇撇嘴嘟囔：“赖，怎么这样。”

    司祐懒声：“很想赢？”

    哀绫认真：“嗯，只要是比赛就不想输，也没输过。”

    “看不来啊，哀绫同学，胜负这么重。”司祐意外。转念细想，以前她的确是他们五人最刻苦的，明明综合成绩最好，却比任何人都拼，不知在追赶谁，步履从不停歇。

    哀绫的促打断他的思绪：“你快想想办法啊。”

    “你把我放就行。”

    “不要。”

    司祐挑眉，心忽然好了，于是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哀绫倏地绷，刚要说话，双脚被轻轻一踢，被迫并，是司祐把两条横伸过来，脚跟踩上踏板，脚面贴上挡板。

    哀绫偷瞄，暗想这人的怎么成这样。

    司祐把搁在她盔上，懒洋洋地提醒：“看路啊，哀绫同学，赢了再看。”

    哀绫脸：“谁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你的好看。”他漫不经心地说完后回忆了，补充：“踩我上的时候格外好看。”

    哀绫呼一窒，心忽颤，差没稳住车。

    司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