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就是要艾草的啊(gl短篇合集) - 二、自渎扇piguniaodaoban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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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元殿的汤池在西侧偏殿,池以整块青玉石板砌成,池引自地脉泉,汽氤氲。

    宁礼踏时,脚尖被池的温度激得轻轻蜷了一,她扶着池缓缓沉汤没过腰际,最后漫到锁骨才停开,将背上错的红痕与墨迹一并浸

    鞭痕在汤里得发疼,胀的棱线被裹住,像是有一层细密的针尖在游走。墨迹遇即化,丝丝缕缕的黑被动的带走。

    她趴在池边,汽扑在脸上,睫上凝了一层细小的珠,背上的痛意在慢慢化开,变成一沉甸甸的闷痛。

    没有被释放的燥还在,宁礼的思绪不可控制地回到凌霄殿殿。

    笔杆在,母亲的手指握住她时的力,拇指卡冠状沟时那被生生堵住的那涨痛。

    还有母亲说不许时冷冽的声调。

    宁礼的腹猛地了一,一阵过电似的觉从直冲脑海。

    她睁开汽凝在睫上,视野模糊一片,淡粉在碧贴着池半立了起来。

    作为女儿的背德迟来地、像一盆冰一样从来。

    被母亲玩还可以用惩戒来解释,那现在呢?

    她在自己母亲的寝殿里,泡在母亲的浴池,想着母亲如何用手握住她。

    自觉贱的年轻乾元咬住眶发酸,她握住自己的,掌心压着上那条凸起的络,力大到在掌心里被箍得发白。

    “呜、啊哈”

    那东西又开始在她掌心里胀大,从半变成完全的起,她暴地挤压着上。偏偏越是想,那就越是缩。

    宁礼甚至胡思想母亲是否封住了她的关窍,有意给予折磨。可她辨过自己脉象,灵力运转无碍,没有任何禁制残留。

    只是她的,温顺地执行了母亲的命令

    “母亲”声音从咙里挤来,带着哭腔和息。

    她手腕的幅度越来越大。池搅动搅动细碎的声。

    那在她掌心里胀得更了,的青在薄来,充血重新变成更红。她咬住手背,咙里挤闷闷的气。

    但来。

    快一层一层地堆迭上去,的酸胀越来越重,每一次捋动都像是要把那东西推到,但就是无从发。那酸胀越积越多,胀得发疼,但纹丝不动,的翕张频率混而急促,清地往外涌。

    为什么母亲明明不在为什么还是

    宁礼松开手,那从指间弹来,表层泛着一层被搓红的糙,被她反复扯动的那一肤火辣辣地疼。

    宁礼大着气,剧烈起伏,尖因为动和的刺激得像两颗樱桃,随着呼的频率在一浮一沉。她垂看着自己间那胀的东西,它立在那里,像是在无声地嘲她。

    清苦的信香从后颈慢慢溢,混在充盈在浴池上空,宁礼觉脑袋愈发昏沉了。

    她闭了闭,手去,绕过了方那闭合的

    仍是的。她指尖探那两之间,到自己,和在泡得微微发胀的皱褶。她并拢两指,顺着那隙从前往后过去,指腹压住那一整片细的黏,从会,又回来。

    耻骨轻轻往前送了一,她将指探了去。

    裹上来,致而的皱襞附着她的指节,随着呼地收缩。

    指腹到那凸起时,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膝盖抵在池上并拢又分开,溅到池沿上。

    指在,带细碎的声。拇指同时压住那翘的玉,沿着经络反复碾磨。她的呼急促起来,的肌开始痉挛。

    “母亲呜母亲”过鼻梁,滴,宁礼的双忍不住颤抖,在汽氤氲失控。

    指在里加快了速度,碾过一时,整手臂都在发抖。又被冲走。

    她的腰拱起来,肩胛骨从薄面凸,小猛地缩,裹住她的指节痉挛着绞,一来。与此同时,那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搐了一,一白浊从来,在散成细碎的丝缕。

    她终于了,那些被堵住又被行释放的稀薄而浊白,铃翕张着又挤几滴清

    她在池边趴了一会,呼从急促渐渐平复,池也渐渐静来。

    从池后取过架上的,宁礼将发蒸到半,换上了玄元殿备好的寝衣。

    走寝殿时,宁壑已经坐在东窗的贵妃榻上了。

    那张榻以整块紫檀木雕成,座面宽大,铺着厚实的玄绒毯。宁壑斜靠在榻上,只穿了一件衣,领微敞,锁骨的线条。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小盏,盏盛着半盏琥珀的药酒,酒气醇厚。

    榻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只青瓷圆盒,盒盖半开,里面的玉药膏。

    宁礼站在榻前,没敢坐。寝衣摆垂到小一截白腻的脚踝和赤的双足,方才浴时没顾上穿袜,此时脚趾在玄毡毯上微微蜷着。

    宁壑的目光从她漉漉的发梢去,沿着寝衣领的锁骨线条,落在前那两团被薄绸裹住的隆起上。寝衣的衣料太薄,宁礼的着,在绸面上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廓也隐约可见。

    “过来。”宁壑说,拍了拍自己的侧,“孤为你上药。”

    宁礼的睫颤了一,她走上前,背对着宁壑后背。鞭痕从肩胛骨一直铺到腰际,被泡过之后,红的边缘微微发白,有几得尤其厉害,在薄薄的红的棱线。

    在榻沿弯腰,宁礼将自己放倒,腹贴上母亲的膝

    宁壑把白瓷盏搁在小几上,指腹沾了药膏。膏脂带着一清苦的药气,肤时微凉。她从宁礼的肩胛骨开始涂,指腹沿着鞭痕的棱线去,力不轻不重,将药膏里。

    宁礼的肩在她掌轻轻绷,又缓缓松开。

    药膏覆上鞭痕时有一刺刺的凉意,从肤表面渗,将红意一去。宁礼把埋在臂弯里,哼哼唧唧地

    宁壑涂完最后一鞭痕后,没有让宁礼起,手顺势去,掀开宁礼的寝衣摆,了底

    那里的肤白腻而细,在灯泛着温的光泽。形圆饱满,因她伏在膝上的姿势微微分开,

    宁壑的目光落在那

    宁礼的着,闭合的微微翻开,的黏。那地垂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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