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徒当配金玉刀 -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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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桌倒是还在议论:“真没想到小刀鬼竟跟那位心狠手辣的混账搅合到了一起去。”

    “只因秦嵬也是个混账,”有人哼,“否则怎会如此禽兽行径?段大公待他亲如兄弟,段二公也算与他相识已久,他竟也得去手!”

    “罪人之,枫山余孽,若早知他是这等蛇蝎之徒,我岂能饶他?”

    另有人:“如今还没个定论,何必说这样的话?秦嵬这些年行侠仗义,了许多好事,此事或许还有。”

    “段二那一刀还不够?当年风雨二雄的尸首被他暴晒数日,二人刀伤许多人都是亲瞧见了的,他行事素来霸、手段残酷,这是有目共睹。”

    那人急:“难风雨二雄不该死?那二人背叛喝了结义酒的兄弟,欺辱人家妻女,害死人一家三,是秦嵬千里追踪将这二贼宰了,拖去死者坟前以亡魂,难错了不成?”

    其余几人默默不语。

    “还有那毒谷老妖,为炼蛊毒祸祸了百余命,躲在毒谷里竟无人敢拿他如何,还不是秦嵬冒死闯毒谷,杀了那畜生、烧了他一屋奇毒。”那人叹,“我实在不能相信,能为惩凶除恶以命相搏的人会这等事。”

    方才那人冷哼一声:“全是伪善!否则他为何还要领赏钱?钱他也拿了,名声他也赚了,还想如何?若要好人,怎么不索个彻底的好人?沾了铜臭,就莫说那么多了。”

    辩解的那人被他这一通理说得愣住,竟一时答不上话来。

    一个人在峰的时候,自然什么都是好。但凡走岔了一步,那以往的一切都全都成了错

    沈云屏不由想到那夜在客房,秦嵬的那句话——“人最好一辈都当‘大侠’,一旦有一儿瑕疵,大侠照样会被当成猪,住嘴、困住手脚那样宰了。”

    秦嵬早已清楚人如此,却并不在乎。

    “要不是等还有事,真该叫壶酒来喝。”秦嵬嚼着油饼小声,“以前我还在捉月城的茶楼听说书,说的正是我杀毒谷那段儿,比我自己的经历都彩。”

    小刀鬼亲自去茶馆听自己的八卦杂谈,这本该是件好笑的事,但此刻连范遇尘也挤不笑来。

    “别的不说,刀怪都说那一刀是秦嵬所。若非确定,段若锋怎么会聚云山庄?”

    “正是啊,公孙明佩了他父亲所赠‘薄光’剑了公孙世家,这其义再明显不过。当年他爹也死在枫山坑害之,谢堑方锦夫妻已死,枫山尽灭,他年纪尚幼来不及亲手为父报仇,如今谢堑之还活着,不正是雪恨的好时候?”

    先前辩白的人不再开

    另一人:“说来说去,还是段盟主心慈手。秦嵬这等恶事,就该趁早铲除,如今还说什么留他一命带去询问?当年若是在谢堑儿再补上几剑,也不会有如今的祸事!”

    几人最年的一个第一次开:“当年那毕竟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孩。”

    “有的孩,就不该生来。既生了来,就不该活着!”那个直言秦嵬伪善的大声,“这些年他竟好意思在江湖行走,与武林正派推杯换盏地来往!”

    事分明没有定论,但所有人似乎已对秦嵬了死刑。

    范遇尘心对那一桌人冷笑,但听到“枫山”和“罪人之”时,还是不着痕迹地看了沈云屏。

    却见沈云屏面如常,畔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只有目光牢牢看着秦嵬,似要从他的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绪起伏。

    但秦嵬仍未有多余的表,他专心地剥着一个茶叶的壳,动作慢慢腾腾,剥好之后,又分了三

    神专注又平淡,好像这世上已没有什么话能让他有所反应。

    沈云屏的手指在桌案上有一没一着,看着秦嵬的目光微闪,但极快地又灭了去。

    另一桌的对话仍在传来:“只这,秦嵬就不与正盟相,更别说与段若锋并称武林双秀。倒是那位,听闻是上任楼主的私生,正与罪人之相称。”

    “私生!真的?”

    “是我在捉月城的师兄写信回来时说的,听闻八方楼里被抓的探卖了楼里许多事,那位姓沈的,是某天忽然被上任楼主带回楼里,由老楼主一手培养拉扯,扶上了楼主之位。若非亲儿,谁会将全家当传给个无名小?更何况是个武功不行的小。”

    说“伪善”的那个稀奇:“我听说上任楼主是个奇女,相貌也是清丽可人,那姓沈的虽然极少面我也未曾见过,但想必相貌也是十分——”

    “嘘!”有人急了,“小声些!到都是百灵鸟,前年有个人在被窝里同相好骂了几句那位,场如何?被、敲碎了牙,自此吓得连叫都不敢再叫了……”

    几人短暂地沉默了一瞬。

    这是个很有趣味的画面。

    人们不怕秦嵬,因为秦嵬从未有过滥杀的病,所以即便他以前从来都没错过、即便如今事真相还未查清,但对他喊打喊杀极尽辱骂都是可以的。

    人们怕沈云屏,因为八方楼的手段不分黑白正义,是真的会让人生不如死的,他们反倒又不敢骂了。

    世间之事,实在耐人寻味。

    秦嵬咽茶,不由笑了,对沈云屏小声:“沈楼主,好威风!”

    “过奖,”沈云屏举了举茶杯,“只有摆够了威风,才能让小人闭嘴。”

    和那桌的叽喳比起来,被议论的心人们反倒没有多少激动和绷。

    范遇尘终究还是倒了胃,颇佩服地看着这两人以茶代酒地喝了起来。

    那桌人还在毫不知地向外撂着白所知的消息,那个说“伪善”的人将自己当成了这顿饭的主角:“对了,你们可听说了?段二公之死,仿佛还与枫山和善堂有关。”

    此言一,这边秦嵬三人同时一惊。

    枫山也就罢了,怎地又牵扯早已被段贺年灭了的善堂?

    那边儿也有人同样惊讶:“枫山我倒是知,段二公可怜,上有疑似枫山的‘恨罪鞭’留的伤痕,可这也只是相似,还未发现恨罪鞭本。你说的善堂又是什么意思?”

    “可是当年与枫山同一时期的黑/善堂?专脏活儿,只要挡了路,上至名门世家至寻常百姓都要遭其毒手的那个善堂?”

    “正是。”

    “不是已经被白灭了吗?甚至早在段贺年之前,上任池盟主还在世时,就已对其全帮行了围剿,段盟主继任后连尾都扫清了呀。”

    “伪善”兴奋:“你们有所不知,我也是昨晚才从帮主与正盟的传书上瞧见的。段二公发时其实并非独一人上路,还带了个随从,但他尸被发现时,随从却不见踪影……”

    “你要说便快些说,少卖关,否则我们回去便找你的小师妹告状去!”

    “伪善”急忙又:“一开始都以为是随从逃跑或死在了别,但没想到五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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