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眉 - 第10章 无福消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无福消受

    刚夜的健德医院依然人满为患,急诊室外排满了等候看诊的病患和家属。

    申之滨的车停在急诊通时,赵逸飞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幸而他在路上几个电话打去,车刚一停在急诊楼前就有人抬着担架跑过来,把赵逸飞推了诊室。

    急诊医生的动作专业利落,登记、查血……赵逸飞浑然不觉地躺在病床上昏睡,左手背扎着留置针,透明一滴一滴落青紫的血里。

    “申先生,”医生拿着化验单来到床边,“病人是严重脱,引发的电解质紊,还有代谢碱毒。”

    “什么毒?”申之滨差起来。

    “代谢碱毒,就是血的ph值显著增,不是真正的毒,”医生解释,“您不用着急,病人是由于大量呕吐丢失胃酸,所以才现的这症状,譬如搐、嗜睡……治疗后很快都会缓解。”

    “哦,谢谢。”申之滨这才松了一气。

    医生又礼貌地询问:“请问他吐了多久了?”

    “至少……今天一整天,”申之滨答不太上来,想起那通电话,纠正,“应该是从昨晚开始。”

    “从化验结果来看,病人有明显的营养不良,我们考虑,是不是有期的消化系统疾病,您了解吗?”

    申之滨立刻:“他有胃病,什么诊断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慢的,至少三四年了……”

    话题勾起了申之滨的回忆,他轻轻叹气,犹记得五年前刚刚相识的时候,面前的人还是个有力、健的年轻警察,没有这一病,更没有这么多痛苦的心事。

    医生了然地,接着向申之滨说明:“他现在血钾很低,对心脏影响比较大,我们会给他输补钾,持续监测他的心电反应,并且考虑在后天给他安排一次无痛胃镜。如果胃镜的结果乐观,后续只要不现心律失常之类的问题,两三天就可以恢复院了。”

    “另外还要注意他近期的绪,可能会有异常的低落或焦躁,一定程度上是正常的。”

    申之滨。两三天……这对赵逸飞来说未尝不是好事,至少能把他这个工作狂在病床上养养

    ——他的也确实太不怎么样,一个成年人竟然还会把自己成严重营养不良。

    申之滨掏信用卡,“开间病房吧,要安静、空间开阔,外面环境好的。”

    健德医院在北湖市是首屈一指的私立医院,坐落在全城最好的一块地上,因为待遇很,能请来不少退休名医常年坐诊,每天来看病住院的人络绎不绝。

    相比之,赵逸飞现在所的楼则安静得像另外一个世界。

    申之滨要了十六楼的间病房,在床边陪了他一会儿,因为第二天还有董事会要席,不得不先行离去。临走前又帮他约了一位专职护工,想着能给赵逸飞打打饭看看药,照顾好他这三天的起居。

    往医院的账里垫付了足够的押金,一直等到护工到位,申之滨这才放心离去。

    凌晨五半,赵逸飞终于醒了。

    烧退了——这是他的第一觉,脸不了,上那缠绕了几天的燥消失了。

    胃里也平静了许多,虽然还是很空,但不像之前总会时不时翻起恶心。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温温的,于是了一气。

    他的视线移,上是一条浅蓝的印薄被,躺在一张不算大但还算舒服的床上,床边吊着一,连接着自己的手背,前几个电极片,通向床的心电监护仪。

    他又仔细看了看,被一角绣着几个淡黄的小字——北湖市建德医院。

    意识到这里是哪里,赵逸飞挣扎着上想要坐起来。

    ——这间病房能赶上他的租屋大了,在这里住一晚可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先生,先生,您现在还不能动,容易。”结果立刻有一双手伸过来安抚他的,一个穿护理服的男人站在床边问,“您有什么需要吗,是上卫生间?还是哪里不舒服?”

    “您是……护士?医生?”赵逸飞被回去,躺在床上无奈地问,“我没事了,能不能先让我坐起来?”

    “我是负责您这床的护工,您想坐起来吗?好的稍等。”男人立刻尽职尽责地去为他摇床,赵逸飞了声谢,只是突然被陌生人这么照顾,浑不自在。

    “大哥,我这是怎么了?大夫给我开的什么药?”赵逸飞靠坐在床,咳了两声问为一名资刑警,跟人近乎聊聊天他还不在话

    护工很职业地回答:“先生,您脱了,大夫给您开的是氯化钾和胃复安。”

    “哦,那大概多久能输完啊?”

    “这一袋大概是到早上七,今天白天还有三袋其他。氯化钾,不能输得太快,否则心脏受不了……”

    赵逸飞就听见还有三袋,心那今天岂不是还走不了了。

    “大哥,就是脱、缺钾,是吧?”赵逸飞问,“能不能先就这样,输完这个,我白天还要上班。”

    “哎呦,这个我说了可不算,您要问大夫,而且约我照顾您是付了三天的定金。”

    “三天?”

    赵逸飞藏起惊讶,又笑了笑随问:“我看大哥你事儿就麻利,约你的肯定多吧?一天能挣多少啊?”

    “您这个基础护理,不多,小五百块钱一天。”

    赵逸飞抿着嘴,五百块,他上一天班还不知能不能挣这五百块。

    坐了一会儿他又开:“大哥,几钟能有卖饭的来啊?”

    “我们这层楼有餐车,六半就开始送了。您是饿了?”

    赵逸飞抬看看挂钟,到六还差一刻,说:“是,昨晚没吃,饿得厉害,想喝粥了。”

    护工想了想,又确认他的吊瓶还不到时间,说:“楼有二十四小时的小堂,我去给您打。”

    “麻烦你了,一就行。”

    赵逸飞过谢,看着护工走门,靠在床舒了一气。

    缺钾么,他也不是没缺过。人说久病成医,赵逸飞给自己开好了诊断,回家吃两香蕉也凑合。

    最后又观察了门,他迅速掉了手上的留置针。针一小颗血珠,他了两张纸巾住,缓缓翻床。

    去屋里的独立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赵逸飞看着镜里面青灰的人怔了怔——经历过脱的脸说不来有多难看,憔悴枯槁,简直像活见了鬼。

    从柜里找他的衣服,外大概是昨晚吐脏了被送去洗了,他只穿了里面的t恤,顺手又了副一次上,换好之后,他脆地门去了护士站。

    “护士您好,我办院。”赵逸飞确实没什么劲儿,胳膊肘微微架在导诊台上借力。

    这里上上的医护人员显然都十分客气,护士坐在台后面打量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