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 第三百七十二章 狠狠砸在了柳元亭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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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狠砸在了柳元亭脸上

    另一边。

    闱结束了。

    贡院两扇厚重朱漆大门在辰时缓缓开启。

    言峤收拾好了铺盖、笔墨与剩余的粮,整整齐齐地码放半旧的箱笼里。

    背上箱笼,向外走去。

    “言公。”

    侧传来一个清朗温和的男嗓音。

    言峤回,见着沈清淮,立拱手行礼:“沈公。”

    沈清淮今日穿了一天青直裰,料考究却不张扬,衬得他面如冠玉,气度从容温雅。

    回了他一个礼,:“我一个人来考,没什么同伴,正好瞧见言公,不如同行回去?”

    言峤从善如地应了:“自然好。”

    沈清淮笑了一,将手提着的箱笼换了只手。

    他箱笼得鼓鼓,看着就沉,原先提着的那只手都勒了红痕。

    想来是家里人担心他在贡院受苦,了很多东西。

    只是贡院不能带小厮,沈清淮一个公哥,提这么重的箱笼,着实难为他了。

    言峤于是上前一步,伸手,“沈公,我帮你拿这个箱笼吧。”

    沈清淮婉拒,“不必麻烦…”

    言峤却已经接过了箱笼,“沈公不必客气,我平日里惯活计的,这分量不算什么。”

    沈清淮看他提着轻轻松松,便也不推辞了,“言公仗义援手,那待会儿了贡院,我叫家里的车先送言公回去吧。”

    言峤倒是也不扭快应:“那就多谢沈公了。”

    两人并肩,向贡院大门走去。

    周围是喧嚷的人声,考完的举们或声谈论试题,或低声答案,或吁短叹,或默然不语。

    沈清淮侧首问起:“言公,你觉得今年这三场试题如何?容易么?”

    言峤坦然:“整而言,我觉得比往年的容易些,不过,那篇关于边镇屯田与商互市的策问,倒是难的。”

    沈清淮笑:“言公过谦了。连瞿老先生都时常夸赞你心思缜密,见解独到,于实务策论上尤有天分。今年闱,你金榜…”

    说话间,两人已踏了贡院。

    沈清淮还在说着,忽然,有什么东西砸向二人面门。

    言峤率先反应,左手还提着沈清淮的箱笼,右手一把扯住沈清淮,往后轻轻一带。

    “啪”的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二人跟前。

    一颗半个拳大小的石块。

    言峤沉脸,拧着眉,不悦去看石块飞来的方向。

    是前些时日他刚来贡院的时候,当着他面讽刺他的那些公哥。

    穿着鲜亮锦袍,聚在贡院外墙柳树底,明晃晃朝着他们看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言峤知他们为什么不喜自己。

    去年初,瞿老先生偶然读到他的一篇文章,大为赞赏,亲自来找他,将他收

    那天,瞿老先生领着他回家的时候,这些公哥就在瞿家门翘首以盼,他们都想听瞿老先生的课,只是老先生都一一拒绝了。

    事实上,去年瞿老先生收的弟有两个,一个言峤,一个沈清淮。

    可沈清淮的母亲是宁郡主,份尊贵,这些人不敢轻易招惹冒犯。

    于是,时常来找言峤的麻烦。

    言峤脾气好,知自己家世不,父亲过世以后,家里更是一贫如洗。

    母亲为了养大他和妹妹,更是每日劳。

    他不愿意给母亲添麻烦,所以总是独自忍耐来。

    直到那日在贡院门,这些人羞辱他的妹妹和母亲。

    当时言峤想了一千一百死他们的办法。

    可是在科举之际闹事,得不偿失。

    于是他又咬咬牙,忍了。

    他想,君报仇,十年不晚。

    等他金榜题名,还怕报复不回去么?

    “你们这是什么?”

    沈清淮已从惊愕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挡在言峤侧前方,清俊脸上满是怒,“光天化日,贡院重地之外,竟敢用石块砸人?这若是砸了要害,了人命,你们担待得起吗?”

    为首的是柳元亭。

    见沈清淮面,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但依旧是一副浑不吝的模样,拖了语调:“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公。沈公,别慌啊,我们就是跟言峤开个玩笑,试试他反应。您瞧,他不是躲开了嘛?这小惯了活,厚的,就算真砸了,多起个包,能什么事儿?”

    沈清淮蹙眉:“玩笑?这是能开玩笑的事吗?立刻向言公歉!”

    柳元亭掏了掏耳朵,就当作没听见。

    他后的公哥接上话,“沈公,您何必为了这么个人动气?他没权没势的,就算将来侥幸了,又能帮衬到您府上什么?值当您这般维护?”

    另一个也附和:“就是!瞧他那穷酸样儿,也不知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迷惑了瞿老先生,倒叫我们这些正经想求学的吃了闭门羹!真是晦气!”

    柳元亭上打量着他们两个,勾起了角,语调也变得油轻佻起来:“我说沈公,您这么护着他,寸步不离的,考试一起来,这会儿还帮着拿东西,该不会,你们两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难不成睡一个被窝里去了?怪不得瞿老先生一起收了你们俩,原来是买一送一,趣相投啊!”

    这话说得鄙。

    沈清淮听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母亲宁郡主将他保护得很好,甚至有些太好了。

    这样难听的话,他何曾听见过?

    这会儿大概听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涨红了脸,茫然无措,久久说不话。

    言峤的神则是彻底冷了来。

    在起哄声,一言不发,将手沈清淮的箱笼轻轻放在青石板地上。

    然后解开肩带,将自己背上那只箱笼也并排放

    柳元亭见他这般举动,愣了一,随即爆发更夸张的哄笑。

    “这穷酸要给他相好的腾地方了!”

    “怕不是要跪求饶吧?”

    笑声愈发嚣张。

    言峤忽然动了。

    像一蓄力已久的猎豹,两大步便跨过了两人之间数尺的距离。

    动作快得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

    柳元亭还咧着嘴笑,言峤已经冲到他跟前,准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猛地往自己前一拽。

    同时,右手握成拳,狠狠砸在了柳元亭脸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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