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赐婚宴,渣男太子喊我小皇婶 - 第四百六十四章 guan你爹是谁总归不是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你爹是谁,总归不是我!

    两个男人的视线凌空对撞,又各自收回。

    霍骁率先声拆穿:“听闻钟大人每日早朝之前必用早膳,今日朝不足一个时辰,钟大人怎么又饿了?”

    钟聿并不恼怒,反而微笑:“指挥使有所不知,在今日随同贵人和胭脂姑娘一同去办了要差事,议论许多,难免肚饿。”

    他特意调了“胭脂”二字。

    霍骁皱了眉,“胭脂记极佳,非常人所能及,贵人不仅今日行带着她,先前贵人曾派胭脂,我与胭脂也多有接。”

    其实以后的接就那么一次,但他后来不是去了靖王府,又见过一面么。

    算起来,也的确是“多有接”,反正肯定比钟聿接得多。

    钟聿轻轻笑笑:“是啊,正是因为胭脂姑娘记好,往后贵人有要差事给胭脂姑娘,我也正巧参与其。我这个人,记着实不大好,往后与胭脂姑娘时常接,想来也能多有。”

    霍骁一噎住了。

    这文官还真是不一样,伶牙俐齿的。

    钟聿首获大胜,满面笑容,又行了个礼,上前在霍骁那一桌落了座。

    还厚着脸招呼:“指挥使,快来吃吧,不然你的馉饳怕是要凉了。”

    他故意把“馉饳”说得轻巧,乍一听,好似在说“你怕是要凉了”。

    霍骁一时半刻居然还找不到言辞反驳。

    他一次懊恼,早知当初匀一儿骑箭舞刀枪的功夫来,多看两卷书便好了,一定能跟钟聿这厮再对骂几

    只是后悔是来不及的,霍骁面无表地吃馉饳。

    这是他最吃的一家,今日却只觉味同嚼蜡,索然无味。

    至于钟聿,则是心大好。

    虽说在家的确是吃饱了的,伙计端了馉饳来,他竟还是指大动,愉悦畅吃起来。

    那边。

    沈药支着脑袋,将二人的对话与神尽收底,心蠢蠢动。

    她自然看得,霍骁也好,钟聿也罢,都对胭脂存了心思。

    她兴致,倒不是着急把胭脂许给哪个。

    她只是意识到,话本还是该多写一写两个男争夺女主角的戏码,那一定会很彩!

    过去她写过男,两相悦,也写过步步为营,逐渐成,却从未写过二男争一女。

    或者,三男争一女,四男争一女,也未为不可呀!

    好,新话本,便写这个!

    沈药吃了一大碗馉饳,连汤都给喝了个一二净。

    也不知是心好还是怎么,她觉得今日馉饳比往日还要味,便打算给谢渊也捎一碗回去尝尝。

    铺伙计只有一个,在里忙着。

    沈药了嘴角,起要去找他,青雀也才吃完,当即跟了上去。

    胭脂尚未吃完,抬的时候,正好见到二人的背影。

    她刚起,却听到一个戏谑的嗓音。

    “哟,这不是胭脂姑娘么?”

    听到这个声音,胭脂猛地一怔,只觉浑发冷。

    她的记很好,王妃总说,这是优

    但有的时候,这也是一个缺陷。

    原因无他,怪她命苦。

    年纪轻轻便陷酒楼,这也便意味着,她其实记得自己伺候过的每一个人,记得他们的喜好,样貌,也记得他们的嗓音,更记得她是如何曲意逢迎。

    这个声音,便是的兵司指挥使的公张鹊。

    铺那么小,胭脂本来不及躲闪。

    张鹊踉跄着上前,眯起浑浊双,将胭脂从打量到脚,一咧嘴笑开,“真是你,好胭脂,我可想你得很!”

    他一张脸被熏得通红,上酒气混着脂粉的甜腻,叫人作呕。

    胭脂知,他是又在哪家酒楼纵一夜,才喝歇了来,准备回家大睡一日。

    后两位公也跟了上来。

    一个歪着脑袋,盯着胭脂,嘴里啧啧有声:“没错没错,就是她!那年张兄东,请我们去摘星楼听曲,就是她唱的。那一首《月儿》,到现在我还记得呢!”

    另一个睛,也跟着笑起来:“还真是!那年我也在,胭脂姑娘一曲唱罢,张兄当场便要替她赎呢!”

    三人哄笑起来。

    胭脂脸惨白。

    她可以觉得到,那边霍骁和钟聿都被这番动静引,纷纷望了过来。

    她手脚冰冷,艰难维持着平静神,轻声说:“诸位公,你们认错人了。”

    “认错?”

    张鹊听得发笑,“你这样知心的人儿,烧成灰我都认得!”怎么,如今攀上枝了,就不认旧相识了?好胭脂,我可是记得你,记得很牢呐!如何?再陪本公儿?就去本公府上…”

    胭脂意识地往后退。

    张鹊以为这是擒故纵的戏码,笑得愈发张扬,“怎么数月不见,倒还害羞起来了!不过,本公就喜你这羞模样,真是叫人罢不能!”

    说着,朝着胭脂伸手来。

    可不等碰到胭脂,便被一大力攥住。

    手劲大得惊人,疼得张鹊呼喊声,酒都醒了大半。

    他望过去,正对上霍骁冰冷毅的面容。

    张鹊并不认得霍骁,龇牙咧嘴,连声质问:“你是何人?还不快些放手!你可知我爹是谁吗?!”

    霍骁冷笑一声:“你爹是谁,总归不是我!”

    说完,将张鹊往后一拽,叫他离胭脂远远的。

    张鹊疼得不行,但兄弟就在边上,碍于面,还是梗着脖:“我说什么了?我不过跟故人打个招呼,你算什么东西?奉劝你快些放开我!我爹张隆可是当今兵司左军指挥使,得罪了我,你吃不了兜着走!”

    霍骁面无表,“官儿太小,没听说过!”

    张鹊一噎,居然还嫌他爹官儿小?

    那可是正六品,哪儿小?

    更何况,还是带兵的,有实权!

    “你个没见过世面的,自然没听过我爹的威名!”

    张鹊讽刺哼声,“我告诉你!我爹可是当今禁卫指挥使霍骁霍大人的结拜兄弟!你不知我爹,但一定听过霍指挥使的威名吧?得罪了我,也便是得罪了霍指挥使!定要你在望京活不去!”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